“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麽做,畢竟這麽多兄弟的命都怪在我的身上,我怎麽敢任性,自然是要幫他們解決。”

張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所以也沒再糾結。

這件事情得慢慢來,也得一點點的處理。

我也不想說太多,總之這是他的事,也應該由他自己解決。

我繼續看著高鵬,此人的身手很敏銳,他腳踩在地磚之上,但是身體很輕盈,一副隨時都可以逃過機關的模樣。

“這人應該是,從小就開始鍛煉身手很不錯,在這樣的地方就顯得如魚得水。”

王海也在旁邊提醒。

我默默點頭,也認可了高鵬的實力。

他慢慢的摸索,著也成功的廢掉了幾個機關。

然後終於來到了棺材旁邊,他探頭看了一下裏麵,然後輕輕搖頭。

“這棺材裏麵沒有屍體,我們之前碰到的將軍幹屍,應該就是這裏麵的墓主人,隻可惜被逃到外麵去了。”

高鵬一邊說著話,一邊揮了揮手,讓大家走過來,這裏已經沒危險了。

“那也不對呀,之前不是說過有人被困在裏麵根本出不來嗎?怎麽這幹屍就可以出去了?”

“對啊,我們之前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原來是這方麵不對勁。”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們還能出去嗎?”

有人不安的說著,並且轉頭看向出口的方向,想要去試探一下,卻被張堯給拉住了。

“才剛剛進來,就想著出去,大家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來時的目的,還是抓緊時間去裏麵一探究竟吧。”

張堯不得不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冒險,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真相,不然就會更危險。

如果他們真的出不去,所有的人都會絕望,自然也不會幫自己。

他們不能知道真相。

也隻能夠盡量去掩蓋事實,不能讓他們知道真相。

我明白張堯的用意,所以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觀察著身邊的人。

這些人看似平靜,實際上也是各懷鬼胎,他們也有著各自的安排。

看得出來,他們也在想盡辦法拖延時間。

他們知道前方有著很多的危險,想要去一探究竟,可是又害怕自己無法應對。

“這家夥倒是挺會安排的,這就徹底的斷了大家的路,不讓我們一探究竟。”

王海在我身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他倒也不是看不慣張堯的做法,隻是覺得他不該這樣。

大家是否願意拚命都要看自己的意願,這樣的做法的確是有點不妥,也有意在隱瞞事實。

但是能夠出現在這裏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自然也察覺到這一點,不過也不計較。

既然都已經進來了,那自然是要為此拚命的,不會為了一點小事計較,更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爭論。

他們要的就是一個結果。

張堯必然是心知肚明,對他們有所愧疚。

隻要這份愧疚一直存在,他們便能夠趁此機會得到張堯的重視。

我站在人群當中並不顯露。

也並沒有打算被這些人盯上。

我隻想當個透明人。

這種情況有點古怪,也太過於危險,我沒必要展露頭角,更沒必要被他們盯上。

這是他們在這轉了一圈之後,沒有什麽收獲,也有些失望的站在了中間的地磚上。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畢竟這裏沒有別的出口,隻有這一個墓室。

於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高鵬。

他對機關比較了解,也比較在行,那應該會有所發現才對。

可是他卻站在了棺材旁邊,一直在打量著什麽,也沒有什麽進展,這也讓他們有點擔心。

大家冒險過來,可不是在這裏拖延時間的,自然是希望這件事情有所進展,也希望能夠盡快解決。

“張哥,這現在是什麽情況?你的人能不能找到下一個機關?”

“對呀,我們不能在這裏等著,我們可不想被困在這裏,大家還是快點想想對策吧,該怎麽做?”

旁邊的人在此開口。

他們不想再等下去。

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有點出乎意料。

“別著急,這件事情還得慢慢來,所有的機關都已經檢驗了一遍,沒有什麽問題,至於進入下個墓室的機關,我們還沒找到。”

張堯剛才已經和高鵬了解了一下情況。

目前沒什麽進展,這也讓他有些著急,他也不想在這裏等待。

可是,這個墓室除了這口棺材之外,就是一些已經廢掉的機關。

目前是沒有什麽發現,但他也有一些焦慮,隻想盡快解決此事,於是將目光看向了人群,最後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陳先生,你來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張堯直接詢問了起來,眾人的目光也聚焦在我的身上。

這讓我有點不高興,我並不想出頭。

“這方麵我不了解,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沒什麽經驗,不如各位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我不想出風頭,也不想惹上麻煩,隻能主動這麽說。

畢竟,我也沒怎麽處理過類似的事情,自然沒什麽經驗。

不過我剛才看了一下四周,隻覺得這個地方有點古怪,好像有著什麽空間被隱藏著,但偏偏也沒被我發現。

希望這些人有所發現,這樣的話就可以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應該就不至於盯著我。

“怎麽會這樣?陳先生不是挺厲害的嗎?”

“對呀,我們以為你是個中高手,這次可是衝著你來的,沒想到你卻幫不上忙,那這可怎麽辦?難不成我們就要被困在這裏?”

他們對此回答並不滿意,甚至覺得我是在故意隱瞞消息,這讓我有點發愁,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其實我沒有理由要解釋,也並不需要和他們說什麽。

可現在的這種情況有點特殊,我們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暫時出不去,大家都指望著我,如果我不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複,他們必然會怪罪我,甚至會想辦法害了我。

這個地方可沒有什麽法律約束,也沒有什麽道德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