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吃點東西吧,你們缺不缺藥品?”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翻著背包,並且將一些包紮的藥品拿了出來。

“不用了,這些東西你留著,後麵肯定能夠用的上,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古怪了,我們一路走來,總是遇上許多的麻煩,實在是太驚險了。”

張堯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開自己的背包,裏麵還有一些藥品,他們好像根本沒來得及治療傷口。

我們就這樣把他們包圍住,默默的聽著他們講述這一路的心酸。

也在為他們捏了把汗。

誰經曆這樣的事情可能早就已經死了,根本就活不下來,這幾個也算是硬漢,能夠扛得住,而且還成功的活了下來。

他們雖然受了傷,但是目前人還活著,至少還有機會,可是還能見到的同伴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到底該怎麽辦?能夠見到張哥我們很高興,可是問題是我們該怎麽出去?我們這邊有著一個樹精,前麵又有古怪的東西在盯著我們。”

“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是不是注定,我們要被困死在這個地方?”

其他人也開始有些發愁。

他們以為見到張堯,就能夠成功的離開這裏,可沒想到對方也在被東西追著,他們現在雖然還算安全,可是這種安全又能夠保障到什麽時候?

我有點無奈的歎了口氣,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麽。

有些事情是不好說的,也讓我們沒辦法理清楚。

隻能讓他們自己想清楚。

有些事情,隻能靠我們自己。

張堯默默的在處理著自己的傷口,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看著身旁的人。

此刻他也知道,這些人的處境有多麽的糟糕,更加自責,也想要承擔這個後果,可就是沒這個能力。

“實在是抱歉,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你們就不會來到此地,可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張堯有些自責的看著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說。

其實,當初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現在也不該來怪他。

可是,難道進入絕境之時,必然會記住這件事情,也會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怪在他們的身上。

“你又何必說這種話,大家都遇到了危險,所以才會抱怨幾句,但也沒有別的意思。”

王海直接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隨意的說了一句。

現在大家能夠聚集在一起,也算是一件好事,他們不該糾結這些。

“我隻是覺得有點拖累了你們,如果我沒有衝動,如果我沒有帶著你們進入此地,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危險?”

“說那麽多又有什麽用?這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王海有點不高興的說著,覺得他現在說這種話,就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現在該怎麽辦?我們雖然都重新相遇,可是處境好像沒什麽變化。”

高鵬有些擔憂的看著張堯。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很糟糕。

如果還不想辦法解決,他們就會遇上更大的麻煩,也遇上更多的危險。

“現在不用擔心,至少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意味著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我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其實這種安慰也好像沒什麽用處。

但至少讓他們有所希望,不至於那麽的頹廢。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隻要我們肯麵對,終究是能夠找到解決方法。

但如果什麽都不做,就隻會被徹底放棄。

旁邊的人都默默點頭。

他們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抱什麽希望,但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處理,隻能慢慢來。

“陳先生說的是,現在我們能夠重新聚集在一起,就是一件好事,又何必糾結那麽多,有些事情可以慢慢來,我們再做安排。”

王海也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並且也默默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位置,還是比較安全的,如果再往外延伸,或許能夠找到出口。”

“既然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總能夠想到辦法,也不急於這一時。”

他們都在旁邊提醒著。

張堯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

他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我們,但是這件事情也該盡快結束。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在想辦法解決。

“我們之前一直在逃跑,去了好幾個墓室,裏麵的情況各不相同,但沒有一個像這裏這麽安靜,好像裏麵都裝著各種怪物。”

“但是,這個墓室裏麵卻放著很多的寶物,這些東西都來自各個朝代,也不知道是怎麽聚集在一起的,好像專門有人特意放在這裏的。”

張堯是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所以才會覺得特殊。

“看來這個地方真的很不尋常,或許真的有人來過這裏,又或者說這裏的一切都是人為的。”

張堯所說的話,讓眾人都吃驚不已,甚至覺得很可怕。

張堯麵無表情的轉頭看著眾人,他之前一直慌忙著在逃命,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在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也在包紮著傷口,可是這些人好像並沒有了解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糟糕了。

這件事情,可能並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甚至會有些更糟糕。

“這隻是我的猜測,你們不必如此慌張,或許不會那麽糟糕,也許會有轉機。”

張堯迅速的提醒著,也在告訴他們該怎麽辦。

“不如我們坐下來,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各自都說自己的經曆,看看有沒有重合的地方。”

“對,是該交流一下,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不停的逃亡,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且這之間有很多的事情都說不清楚。”

“的確是有點不尋常,還是應該好好了解一下,也許很快就會出答案。”

旁邊的幾人都默默的坐了下來,並且緊張的看著張堯。

我也站在旁邊默默的觀察著周圍。

暫時是安全的,可是這種安全卻沒有保障的,也意味著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危險。

如此的情況,自然是要謹慎一些。

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