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這才放心了不少,至少他們是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也知道該做些什麽事情。

“我這邊要準備一些法器,不管外麵到底是什麽東西,我隻能夠憑借自己的本事,想盡辦法解決。”

現在的這種情況,大家能夠有這種想法就已經很好,意味著他們知道該怎麽辦,也知道該怎麽解決。

這就讓我沒有什麽顧慮,也不想再說什麽。

隻要他們自己心中清楚就好,有些事情,也變得更簡單。

“陳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他們本來就已經心煩意亂,這個時候又說出這樣的話,隻會讓他們更加絕望。”

“再說,這些又有什麽用,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

張堯和高鵬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覺得我不該說出這樣的話,更不該讓他們麵對現實。

“終究是要改變的,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如今的這種情況隻能慢慢來,說再多也無用。”

王海也在旁邊說了一句。

我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外麵的那些東西很凶殘,一旦出去大家就可能死掉。這種情況下必須要那麽高度緊張,隻有這樣大家才有活著的機會,不然就會出事,也有可能會讓我們徹底失去夥伴。”

這些話我也是不想說的。

可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又不得不說。

“既然陳先生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們就聽著吧。”

“不過我很想知道陳先生有什麽打算,現在外麵到處都是怪物,他們很快就會包圍這個地方,我們該怎麽出去?”

“還有天亮之後,上麵的人就會通報給老板們,我們要是沒辦法出去,可能會惹上大麻煩,就算我們活著爬出去,可能也要被關起來。”

張堯有點不安的說著,並且也在提醒著身邊的人,他們這一次是違規操作。

“我們下來大概多久了?我感覺好像沒什麽時間觀念,而且我的手表已經停了表,根本就不走字了。”

另一個人也在旁邊說了一句。

他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匪夷所思,甚至有點超乎預料,現在遇到這種情況有點不能接受。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才會越發的緊張,甚至覺得很不可思議。

“如今的這種情況,我也沒有辦法提醒你們,我們下來多久我也並不知道,或許外麵的人已經知道了。”

我看著他們迅速的說著。

“說來也是, 反正都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再說這些也沒什麽用,還不如慢慢來。”

“是該慢慢來的,再怎麽說也沒用,還不如慢慢安排,也許會有新的進展,也許會有新的動態。”

“不過陳先生,你有辦法對付外麵的東西嗎?如果有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離開?沒必要這樣被動困住。”

有人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可我和外麵的東西並沒有接觸過,並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他們。

讓我能夠感受到,他們的鼻子很靈敏。

“方法嘛我也並不清楚,但是卻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好不好使。”

我知道這些人愛慕強者,如果我是一個弱者,甚至一再的退讓,他們隻會嫌棄我,甚至會覺得我是一個很可笑的人。

所以在一些情況下,我要適當的表現的比較強勢,也要讓他們害怕我這樣的話才能夠活下去,才能夠得到這些人的尊重。

這是我必須要展現出來的一點,也是我最討厭的一個地方。

偏偏現在我身邊也沒有合適的夥伴,鍾曉宇和黃景亮已經離開,也不知道是否安全,我還沒有辦法聯係他。

現在圍在我身邊的這些都是合作的人,但是這些人都不值得相信,甚至可能會隨時叛變。

我沒有辦法相信這些人,所以必須要有所防備,自然也要做一些措施讓他們懼怕我,隻有這樣他們才會信任。

有些事情會變得不好處理,但並不代表我沒有辦法。

“陳先生不如和我們說說到底該怎麽辦?我之前一直被那東西給追趕著,實在是有點累,而且那東西的速度很快,爪子也很鋒利,那牆都能夠被抓出印子來。”

“如果我們還不能想到辦法,或許他們很快就可以破牆而入。”

張堯迅速的說著,也有點擔心的看著我,他像是在向我請教,但實際上是想把這件事情給推給我。

我能夠感受到,他的用意,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覺得沒必要計較。

“他們的鼻子比較靈敏,我們隻能用一種方法。”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帶過什麽臭氣的東西,這東西就可以拿出來用,也可以迷惑這些怪物。”

我迅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覺得有點好笑,但卻是最好用的一種方法。

當然也要看他們怎麽想。

如果他們不願意配合,我的這種方法,就像是小孩子打架毫無用處。

“這麽說倒是挺有道理的,可是就是覺得有點冒險,要是不管用又該怎麽辦?難不成要搭上一個人的命?”

有人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做,但是就是有點冒險,畢竟這種情況不保證能安全。

如果真的要嚐試做這件事情,必然是要和那些東西接觸的,一旦失效,那他們就會失去唯一活著的機會,必然會被外麵的怪物給撕了。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不是他們不願意做,而是不想冒這個險,也是懼怕這個後果。

我知道他們害怕,也知道這件事情隻能我自己親力親為,可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夠站出來和我並肩作戰。

不然我又如何能夠信得過他們,又如何能夠拚盡全力的帶他們離開此地?

這本來就是一種合作,本來就可以隨時背叛這種合作,所以我必須要找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

“這件事情還是陳先生提出來的,不如讓陳先生去,他的能力本來就比較出眾,完全不用擔心他的安全。”

“而且他好像有能力能夠預測到下一步,那麽我們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情交給他,他必然能夠成功的活著出來,自然也不用懼怕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