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分鍾過去,我不免有些焦躁,這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孟老太怎麽還沒回來,不能是把自己給丟下了吧,師父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關鍵的是,我總感覺後背發涼,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

當然,我的內心也非常清楚,在這樣一個緊張的時刻下,自己更是要保持的淡定。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感覺身後有什麽人,可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卻發現什麽也沒有。

目前自己的身邊也沒有可以信得過的朋友。如果是在紫薇山莊的話,那麽正好可以讓二狗他們來幫我分析分析。

可如今的情況是完全不太一樣的,所以我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噠噠噠……

很快我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孟老太跟師父兩個人的年齡是比較大的,因此我斷定絕對不可能是他們。

那麽目前我聽到的又會是誰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喂,兄弟!”

此刻,一個聲音響起。

聽後,我先是朝那個方向看了看,很快就注意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

隻不過在距離他十幾米遠的地方好像還有另外幾個人。

從樣貌上看他們都是比較麵善,穿衣打扮也都十分正式,看起來有種特別的氣質在裏麵。

“你們是?”

之所以先對他們進行詢問,很大一個程度是因為這個守穀山莊也算是一個有名的旅遊景點,否則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過來了。

本來我覺得他們是應該是什麽壞人,但一想到大學生的那個事件,所以就暫時不那麽去想了。

“有什麽事嗎?”

我先是禮貌的做出回應,不經意之間自己的腳步也往後退了幾步。

畢竟還沒有弄清楚他們的來曆,對方是敵是友,咱們暫時都不知道。

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裏是不是有個老太太啊?”

緊接著,他身後的一個壯漢直接開始詢問,“之前我們跟這個老太太有過一些過節,但現在我們想著她的畢竟年齡比較大了,所以想找個時間把誤會給消除一下。”

說到這,那壯漢的臉上滿是誠懇。

“可我們剛才找了半天都沒看見,倒是發現你的身影,所以就……”

這話是領頭的西裝男子說的。

聽得出,他們的語氣當中充滿了謙遜跟禮貌。

聞言,我搖搖頭。

“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是剛到這裏,對周圍的環境還不是很熟悉。如果你們有她電話的話,倒是可以直接打過去。”

我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盡量不去跟他們有什麽瓜葛。

“唉,那好吧。”

聽了我的話,西裝男子跟壯漢歎口氣,兩人齊聲說出這句話。

隨即他們便離開了,不過在他們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依然沒有等到師父二人。

一時間,我的臉上充滿了困惑。

踏踏踏……

這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過聽得出現在這聲音比較熟悉。

“元哥!可找到你了!”

“元哥,咱就是說,你可不能這麽自私啊!”

二狗跟胖子的聲音響起。

但跟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隻有他們兩個人。

“不是跟你們說了,我過幾天就會回去了嗎?怎麽還特別過來一趟呀?”

我知道紫薇山莊距離這的道路不是很好走,即便路程不太長,那也需要走很長一段時間才行。

“害,這不是想你了嘛。”

胖子憨憨的笑著。

我知道,這家夥說不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講,所謂的“想我”隻不過是他拋出來的障眼法罷了。

“切,你小子。”

隨即我搖搖頭,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話就說有屁趕緊放,我還忙著呢。”

“元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聞言,二狗趕緊做出回應,“我們兄弟兩個也算是大老遠的過來看你,你可不能如此懈怠哦!”

“你小子。”

聞言,我撇撇嘴,“居然在這裏給我拽上文言文了,趕緊說說吧是不是你們山莊那邊有什麽消息?”

我知道他們倆一定是抱著目的過來的,雖然二狗他們跟我的關係也非常好。

“嘿嘿嘿,真的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了你呀!”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二狗直接坐在了地上,看得出他的臉上開始出現很多愁苦。

“怎麽了這是,失戀了嗎?”我打趣道。

“如果真是失戀那麽就好了。”

緊接著,一邊的胖子做出解釋,“元哥,其實是這樣的,二狗他最近比較拮據,然後就……”

“哦哦哦我知道了。”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自己還什麽都不明白那麽豈不是太笨拙了。

“這樣吧,之前那兩個大學生也找我做過幾天模特。雖然不是很多,但希望能跟你提供一些幫助。”

話音剛落,我就要把賺的那一千多塊錢遞給二狗。

“元哥,不是這樣的啊。”見狀胖子趕緊把我攔住。

“咦?怎麽個意思?”

目前為止,我倒是有點兒弄不明白了,總感覺他倆似乎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我說,你們都追到這裏所以就不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每個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我自然也是一樣。

“二狗他破產了,目前的資產似乎隻剩了一個山莊跟一個什麽商業街。”

起初,當我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內心還是非常擔心的,但聽到最後那三個字我就覺得這小子似乎是在耍我。

“你這也太……”一時間,我甚至沒有想好該如何罵他什麽的。

“元哥,但是聽說那個商業街上經常會發生一些古怪的事情,所以我才選擇跟你好好的解釋一下。”

這時候,二狗終於開口了。

“你小子啊,剛才你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小子啞巴了呢!”隨即我笑罵著,“不過我到時候好奇究竟是有什麽呢?”

“我也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具體的情況就是對方似乎一直都藏在那邊,但究竟屬於什麽類型的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裏,我的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那邊可能有鬼,但你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類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