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也能夠容忍這種情況發生。

我自然不會為了護著他們,不管自己的死活。

所以這些人就算跟著,也無傷大雅,不會讓我有多麽的擔心。

“那就好,你們快點下來吧,我們可以為你們指引方向,但是這門怎麽打開我們並不清楚。”

他們有些緊張的說。

我並沒有太在意,看著和何渡他的同伴一起下去,然後我再跟著一起落地。

然後,有一些緊張的看向周圍,我並不信任這些人,所以還是有所防備。

何渡直接點燃了周圍的燭火。

你將整個空間看的清清楚楚。

那裏應該放置著很多的珍貴珠寶,隻是那些東西已經被拿光,隻留下一些比較不方便帶的花瓶,這些東西看上去容易摔碎,又不好攜帶,基本上就會被放棄。

不遠處的幾人,他們都有些緊張的看向這邊。

他們眼神中透露著膽怯,還有一絲畏懼。

他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在這種情況下隻能緊張的盯著我們。

“各位,你們可是說好了,可是會帶我們一起離開。”

有一個人迅速的說著。

並且有些緊張的看著何渡。

我有些奇怪的盯著他,感覺這個人很熟悉,他的穿著打扮就顯得有點不正常,因為身上太多灰塵,看上去髒兮兮的。

再加上他說話的時候 刻意的低著頭,好像在偽裝著什麽,他身上的背包也很熟悉,是大家慣用的。

我可以斷定,他是我們同一批下來的人,但這個人的動作顯得有點不正常,好像在隱藏著什麽。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也不會為這種事情跟你們計較,你們願意跟我們自然也不攔著。”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需要太緊張。

這些人隻是被困在這裏,所以暫時並沒有什麽危險。

但是他們也很不值得相信。

“快點查看一下,這邊有沒有別的出口?”

我迅速的說著,並且看向了旁邊的高鵬。

他在這方麵是特別的有天賦。

而且他本來就經過各種訓練,對於這種事情自然也比較了解。

“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去查看,這地方看上去很大,應該有別的出口。”

高鵬看了一下旁邊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何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有點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們雖然是合作關係,但對彼此並不相熟。

這種情況,他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們這麽厲害嗎?”

何渡身邊都是一些身手高超之人,對於這些奇門遁術並不了解。

可是,他也需要遇到這樣的高人。

原本以為這底下的情況雖然複雜,但跟著人比較多,他們應該不用發。

可沒想到下來就遇到了混亂,隻能趁亂逃跑,他們這群人倒是沒有分開,可是同樣他們也沒有遇到旁的高手。

這才導致他們遇到了這種事情。

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了高人,自然不想被他們丟下。

但是也必須要提前了解一下,他們的能力,這樣才能放心。

“我原本就是跟著教授一起下來的,隻是這邊的情況有點複雜,很多的地方都是沒有見過的。我對各種機關有所了解。”

高鵬特意提醒了一句。

隨後,何渡安排人跟著高鵬,這樣可以護著他,同時也能提前了解到更多的機會。

此刻,我們這才有功夫轉頭看著旁邊的幾人,他們個個看上去會頭塗臉的,實在是有點狼狽。

“你們大概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好奇的問了一句,也是想弄清楚他們的身份背景。

何渡聽了我的話,也抱著胳膊不悅的看著這些人。

畢竟這種情況,我們不可能輕易的相信他們,那就隻能夠提前多了解一些消息。

“我們不知道過來多久了,就是一直在這裏躲著,總覺得外麵鬧哄哄的特別的可怕。”

其中一人大著膽子小聲的說了一句。

他們都是沒什麽本事的人,隻是想要渾水摸魚。

可沒想到,這一次事情卻變得更糟糕,這才被困在了這裏。

現在總算是遇到了一群高人,自然是想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隻是,他們好像也被困在這個地方,這些人看上去好像有點不靠譜。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也會覺得有點不甘心。

隻是,這件事情還需要慢慢安排。

“你們中有沒有人見過一個年輕的男子,他個子很高看上去很單純,像是從學校剛剛畢業的。”

我有點不放心迅速的問了一句。

雖然有點不確定鍾曉宇在不在這裏,但還是想要嚐試了解一下,萬一在這附近,我得抓緊時間找到他。

“陳先生。”

這個時候角落裏麵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有點意外的轉頭看了過去。

這些人並不認識我,可能不了解我的身份。

可是聽到這樣的呼喊聲,隻覺得有些熟悉。

結果我轉頭,就看到了黃景亮坐在角落裏麵,他的臉色蒼白,還有一隻手捂著受傷的腹部,看上去受了重傷。

“你怎麽在這?你身邊的那些朋友呢?”

我記得他離開的時候是跟著人一起走的,現在怎麽在這裏?但是身邊雖然跟著不少人,可是這些人好像跟我們不認識。

“我受傷了,跑的太慢,跟他們走散了。”

黃景亮有些激動想要爬起來,可是最終又跌坐了下去,因為實在是太痛了,他的傷口被牽扯著,根本就做不了多餘的動作。

這種情況也讓他有點著急,他想要得到我的幫助,但又害怕我會嫌棄他。

這一次他是真的後悔了,跟我分開之後他就和那些人走散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地方,就躲了起來,這裏的人對他都不友好。

再加上他已經受了傷,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再對他動手,也隻是眼睜睜的將他放在這裏,任他自生自滅。

“所以你就一個人躲在這裏了,怎麽也不療傷,傷口還在流血。”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認識的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於是我直接打開背包,從裏麵將藥品拿了出來,快速的給他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