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目前沒有人從裏麵出來,所以我們也並不清楚情況,隻是有點好奇你怎麽會在這裏?”
此人好像也沒有弄清楚是什麽情況,但是決定要詐一詐黃景亮。
“我不在這裏,應該在什麽地方?不過隻是和朋友去外麵了一趟,沒想到出了意外,現在還要在醫院待上一段時間。”
“還有你們沒什麽事情,為什麽跑過來?還有為什麽要追著我不放?這件事情好像與我無關吧?你們又是什麽意思?”
黃景亮有些語氣不善的說著,甚至覺得非常的生氣。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這些人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直接質問他都已經受了傷,卻沒人過問。
“這傷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會也是進入了墓室吧?”
他們有些疑惑的問者其實也是試探,當然他們也不相信黃金亮這樣的人能全身而退,想必他應該沒有進去。
隻是這件事情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他們還是要問清楚。
“那些人都沒有出來,我怎麽可能出的來?而且那樣的地方太危險,我又怎麽敢?不聽陳先生的話,他讓我在外麵等著,我自然就不會進去。”
“不過,這件事情你們為什麽會問我?還有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黃景亮依舊不放棄任何機會,也在繼續追問著。
“我們為什麽在這裏?難道你還不清楚,你為什麽會偷偷跑掉?”
他們再次反問,並且有一種逼迫的感覺,想要讓黃景亮說出實話。
他們不確定黃景亮到底有沒有進入墓室之中,但是覺得,他出現在這裏非常的奇怪。
“我偷偷跑掉,不過隻是在附近尋找入口,看看是否有人出來,結果就出了意外,這才去了醫院。”
“連我自己怎麽來的都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同伴幫了我。”
黃景亮露出了迷糊的表情,也在盡可能的掩蓋事實。
在這件事情上他不能再等。
“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還是有點不相信。
可是了解了一下,發現黃景亮的確是被人送來的,而且那個時候他已經昏迷不醒。
看樣子,這件事情應該沒什麽問題。
但他們就是不放心,總覺得這件事情透露著詭異,也覺得很不對勁。
進入墓室的那麽多的人,目前沒有一個人出來,代表著裏麵很危險,但是上麵的人卻並不放棄,意味著還會有更多的人進入其中。
這對於這些人來說非常的可怕。
他們不想冒險,但是又迫於壓力不得不去冒險。
“你知不知道陳先生去哪裏了?”
這些人準備離開,但還是迅速的問了一句,試圖在這邊找到答案。
“陳先生不是在墓室之中嗎?怎麽還問這個問題?他不是已經被你們送進去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
黃景亮非常的聰明,懂得掩蓋事實,也懂得把握機會。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知道該怎麽做才是最有利的。
不管如何,他都會想盡辦法掩蓋一切痕跡,不會讓這些人找到我。
此刻我已經在離開,然而並不清楚黃景亮的良苦用心。
如果就算是知道了,我或許也隻是覺得欣慰,畢竟我可是幫了黃景亮,若是沒有我,他必死無疑。
在這種情況下,我自然也知道,這種事情該怎麽麵對。
“陳哥,我們現在去哪裏?”
鍾曉宇還是有點不安,總覺得內心狂跳不已,而且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要複雜更糟糕一些。
“我也在考慮,到底要去哪裏才能避免麻煩。”
我有些緊張的說著。
其實,我們偷偷跑出來目前沒人知道,可是他們一旦發現必然會找上門來,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但我不明白墓室之中的東西 到底有何重要,為什麽值得他們如此費盡心思得到,偏偏根本不顧那些人命。
“陳哥,我很好奇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麽?為什麽安排了那麽多的人進去?”
“還有,他們要找的東西,真的有那麽重要嗎?連人命都不重要。”
鍾曉宇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的問著他,隻是覺得這件事情充滿著神秘。
而且很多方麵都讓人看不懂,也讓他弄不明白。
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也讓他越發的不理解。
“這件事情我也說不好,他們說霍老爺子命不久矣,在做最後的嚐試,有人說那墓室之中,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藥。”
“我們下入墓室之後,看到了許多奇怪的東西,那些死去的人竟然又再次活了,甚至變成了怪物。”
我猜測這或許就是霍老爺子的真實目的。
隻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損失如此慘重,並且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那些人可能再也沒辦法出來,畢竟裏麵有著很多凶殘的怪物。
“那這麽說,就絕不能讓人知道你已經出來,不然他們還會對你動手,甚至會做的越來越過分。”
鍾曉宇有些擔心的看著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情。
“的確是比較麻煩,我也是想不通他們為什麽會做到這種地步,但不管怎麽樣,此事隻能如此。”
“我還是要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能讓他們發現此事,不然事情會越來越嚴重。”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鍾曉宇,我不想再連累他,可是此事卻躲不掉。
“陳哥,你不要覺得連累了我,如果沒有你,我早就已經死了,你不用說這些。”
“再說我們一路走來闖了那麽多的難關,這一次的難關依舊能夠闖過,隻要霍老爺子死了,這一切應該也能夠塵埃落定。”
鍾曉宇臉上出現了一絲陰狠。
他認為這件事情有著罪魁禍首,隻要將其鏟除,便能夠徹底擺脫所謂的麻煩。
“你說的倒是挺不錯的,隻是可惜此時並不會那麽輕鬆,也意味著這件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就算是霍老爺子將自己的手下全部派了出去,他身邊也有高手,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接近。
就算我們真的想要對他下手,也得度過很多重難關,甚至有可能還沒有接近就已經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