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剛到大門口,就看到門口站著水生,柱子還有大個擱著大門前叉著腰和他們對麵的一夥的黑色西裝的人在大聲說著什麽。

我皺眉,走上前。

“你們幹什麽?誰允許你們進來?”大個叉著腰,虎背熊腰高個怒瞪著他們。

我看向對麵那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看清他們的臉後這才想起他們是在守穀山莊上那問孟老太的那群西裝男。

“是你們?”我驚訝出聲。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找到這裏來,看來有什麽地圖,來這裏倒是準備的很充分的樣子。

領頭的那個西裝男聽到我得聲,詫異得轉頭看但是我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憤怒,“原來是你啊!你竟然欺騙我們。”

我挑眉,這話聽起來就像是騙了他感情一樣,不過我怎麽不記得自己欺騙過他?

我思索了一會,才想起他話中的意思,原來是說我沒有如實跟他說自己認識孟老太的事情啊。

不過他怎麽知道我認識孟老太?

我斂眉仔細地打量起他們。

見我沒說話的西裝男更加生氣了,冷著臉道:“喂!小子,說你呢?怎麽還變成啞巴了?”

我沒吭聲,覺得沒必要回答他們。

畢竟他們身份不明,現在語氣還這麽衝,恐怕來者不善,脾氣倒是跟臉上那和善的模樣完全不同。

想到這我不由得默默感慨,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就算我認識孟老太那又怎麽樣,我當時也不知道孟老太去哪了。

我想到這更是心安理得的看著眼前西裝男憤怒的表情。

“喂!嘴巴放幹淨點!”二狗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鋤頭對著那個言語極為粗魯的西裝男,“你們從哪來的?”

“是啊,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就能在這裏撒野的!”胖子手裏拿著棍棒和他們怒氣衝衝的對視。

而水生他們手上同樣拿著武器臉色極為不好的瞪著他們。

我站在最前麵麵不改色的看著對麵的西裝男。

“還不快滾??!”二狗大聲斥責道。

西裝男聽到這話臉色更是差勁,像是吃了什麽一樣,直勾勾得看著說話很囂張的二狗。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但因為雙方人數上勢均力敵,所以大家都遲遲沒做出什麽實質性的行動。

就像動物裏即將開戰前獅子間的對決。

下一秒,一陣刺耳喧鬧的鈴聲打破了之間的氣氛。

我抬眼看去,隻見鈴聲正是從那西裝男的衣服兜裏傳出來的。

西裝男顯然也意識到,低頭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操作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喂?什麽?好…”

對麵像是講了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西裝男掛斷了電話就示意後麵的那群人離開。

什麽話也沒有對著我們說,就急衝衝的離開了。

“呸!什麽玩意。”二狗罵罵咧咧的扔掉了手裏的鋤頭,拍了拍手。

我這才轉過頭看向把武器都放下的水生他們。

“怎麽回事,剛剛那群人。”

“噢!他們啊,他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這附近幹什麽,看著就感覺不是好人。”水生說著。

“而且讓他們離開,還左問右問有的沒的,要不是大個和柱子都在,恐怕他們就要硬闖進來了。”

我聽到這,點了點頭。

看來剛剛所想的確實沒錯,這幾個人來找孟老太是有目的的,還是一些奇怪的理由來找人的吧。

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但就憑他們偷偷摸摸的樣子在我們這就不是什麽好人。

如果不是大個他們在恐怕這裏就被他們闖了進來,還不知道進來是為了找什麽。

想到這的我思索了一會,看向遠處的大山開口道:“二狗,有時間的話去周圍的村莊買幾條狗來。”

二狗先是疑惑,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元哥,你是想用狗壓他們是吧?”

我點頭,“對,這樣總會好些,總不至於沒人管著的時候肆無忌憚的想要進來。”

“好嘞!”二狗漸漸答應。

他打算買很多,並且還要買很凶的,看到那群人的臉就氣的牙癢癢。

“對了,元哥你們怎麽回事,怎麽衣服都半幹不幹的樣子?頭發還在滴水?”

大個看著我們有些狼狽的模樣疑惑出聲。

“誒,你就別提了。”二狗滿臉晦氣的摸了把臉,“誒,不對,你們剛剛沒下雨嗎?”

大個眨巴眨巴眼睛,回憶了起來,“好像是下了,但也不大,就下了一下就停了吧。”

二狗和胖子聽了這句話頓時毛骨悚然,“什麽?那…那我們那時候在山上的那些……”

這時候,二狗吞吞吐吐的說著看向沉默的我。

還真的別說,目前我的心情也是頗為恐慌的。

“天啊,我去,好恐怖。”胖子後怕的抱緊自己的身體。

我冷臉看向剛剛下來的那座山,輕歎口氣。

看來確實跟我所想的一樣,剛剛發生的都不是巧合,本來不打算跟他們說的,怕嚇到他們,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座山裏的東西確實很多,本來是個旅遊地方,沒想到都給我們碰到了,該說我們倒黴還是倒黴還是倒黴?

想到這的我歎了口氣,按了按在不斷跳動的太陽穴。

“別打啞謎啊,你告訴我們啊。”水生疑惑且好奇得看著突然就不說話做顫抖樣的二狗。

二狗忍下恐懼這才將我們在山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下就不止他們害怕了輪到水生他們害怕,聽的完全不可置信。

水生張嘴,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句,“你們真…幸運。”

“不過有元哥在,才多大的事啊?”

“是啊是啊,放寬心。這不都過來了。”

幾個人安慰道。

我在一旁笑了笑沒吭聲。

與此同時我手裏的電話響起,我拿起來一看,正是師父。

“喂?師父。”

“明天回守穀山莊。”

我驚訝,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回去,但還是點頭應聲道。

恐怕是山上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元哥?你是又要過去了嗎?”二狗聽到這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