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有許多靈異事件,也有很多的人被困在一次次的危機之中。”

“如果我們可以幫助他們並且化解這些危難,化解這些怨氣,或許世間就不會再有冤死的人。”

鍾曉宇這些天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想要做一些能幫助我的事情。

可是,他總是幫不上什麽忙。

遇上很可怕的危險,他隻能被迫退讓,根本做不了什麽。

但是,遇上簡單的事情,他自己也覺得沒有挑戰性。

但是又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就被困在了這件事情當中,總應該做點什麽來完善自己的人生理想。

我也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的確是讓我有點驚訝。

不過的確實讓我感到一絲期待。

“如果你們要開公司的話,我也願意幫忙。”

“你們是知道的,我消息比較靈通,可以幫你們介紹生意,也可以幫你們調查一些人的背景。”

“你們想幫助那些無辜的人,我也可以幫你們。”

黃景亮不想落後迅速的說著。

“再說,陳先生,你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不如就利用你的能力來幫助那些人。”

他們期待的看著我,可是此刻我還沒有想清楚,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這件事情還得慎重一些。

“我在這裏已經得罪了很多的人,如果真的要開啟幫助別人的公司,那自然是要去別處,這裏不是我能選擇的地方。”

我不想再和這些人有所接觸,至少這裏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想必不會再有什麽鬼怪讓我抓了。

之前所處理的事情都已經了結,再加上上一次的事情,就已經夠令我頭疼的。

其實,此地已經不再有什麽靈異事件。

“這個自然好辦,我們隻是開個公司,如果有人來找我們,什麽地方都可以去。”

“對呀,我們不管在何處都沒關係,隻要能幫到人就行,隻要能救下那些無辜的人就行。”

鍾曉宇執著於這一點。

這也是讓我感到驚訝的地方。

“你們先讓我考慮一下,還有我有一件事情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們先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再做決定。”

我看著他們認真的說了一句。

隨後又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拿著背包直接去了地下室,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願意幫我守住這門,不讓人去打擾我。

我進入了地下室,將背包打開,也從裏麵拿出了那所謂的寶物。

我不知道這東西是否能夠延長人壽命,但我必須要自己試一試。

這段時間,我運用了很多的手段來壓製住那些怪物,同時也讓我的身體進入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此刻我必須要盡快恢複自己的能力,不然我可能也活不了多久。

我還記得師傅所說的那些話,我也明白,我這一路上要走的路有多遠。

我想要幫助那些無辜的人,可是也要看有沒有能力。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我或許也隻配留在這裏繼續等死。

我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也在慢慢的摸索著,很了解著。

最終,我決定將跳動的火焰和那寶物融合在一起。

我不知道這麽做,是否能讓我延長壽命,是否能讓我活下去。

但我必須要嚐試。

“這都已經幾天了,陳先生怎麽還不出來?”

“要不是親眼看到他下去,我還以為他人都不見了。”

黃景亮再次登門,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鍾曉宇這段時間也沒有再去學校,反而一直在這裏等著。

這棟別墅外麵時不時會來人拜訪他們是為了來見陳先生。

隻可惜,我一直在地下室閉關修行,他們並不知道進展。

但是外界所發生的事情,我都能夠感應到,我就坐在這房間之中,就能夠感應到所有的事情。

好像我的五官突然變得靈敏了。

“你不是親眼見到了嗎?有必要這麽吃驚。”

“我隻是覺得有些驚訝,陳先生這一次是不是受了傷?不然怎麽這麽快要被閉關修行?”

“別說這些了,陳哥什麽時候出來?他自有安排,我們不要打擾就行。”

“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鍾曉宇再次好奇的問了一句。

最近一段時間黃景亮也在慢慢摸索著準備開公司,另外他也準備將一些產業移到外地去。

他也明白,我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原來這幾大家族正在互相搶奪地盤,聽說他們各自損失慘重,但依舊不服氣。

霍家早就退出了這爭鬥之中。

在我回來的那天晚上,霍老爺子就已經死了,並且在幾個世家的監督之下,霍老爺子直接被火化下葬。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

他們害怕會出現什麽轉機,所以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霍老爺子被燒,才能徹底的安心。

在霍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陸恒突然之間開始搶奪他們地盤上的資產,也開始發難。

一時之間所有的世家都卷入進來,也開始搶奪資源。

這些人都在瘋狂的報複著霍家。

黃景亮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

“還不是那樣,這些人都是瘋了一樣,這些資產瘋狂的變賣,我趁機又買了幾套房子,但是又怕不敢買太多。”

“再這樣下去,這幾大世家必然會元氣大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恢複過。”

黃景亮想不通他們為什麽會如此瘋狂,不過此事與他無關,他自然也不想了解太多。

隻是看到了合適的商機,就會直接入手。

“你還真的是想不開,陳哥不是說了嗎?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你怎麽還是如此忍不住?”

“要是你再被人套路了,出了事情可別再找陳哥幫忙。”

鍾曉宇這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黃景亮,總覺得他太貪心了。

“我才要說你呢?明明手中有那麽多的錢拿出來用,非要當個守財奴。”

他們兩個坐在一起,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爭執了起來。

我坐在底下專心的修煉著,卻能夠清楚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隻是覺得有點無奈。

但是卻覺得很安心。

他們並沒有過多卷入進去,這就讓我更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