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我能明顯感覺到二狗他們幾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動。

其實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讓哥幾個去冒險。如果真那樣做的話,那麽我的內心是會感到非常不安的。

“元哥,放心吧,別那麽擔心了,這算啥啊!”

緊接著,二狗站出來講道。

“就是嘛,咱們兄弟幾個出生入死那麽些天了,之前都是你一直在幫我們,現在我們也可以更好的為你做點什麽,這都是相互的呀!”

水生的聲音也湧入我的耳畔。

其他人本想再說些什麽,但被我攔住了。

“師父,目前就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嗎?您也知道,他們幾個本來就不屬於……”

“為師算過了,這是大吉,不會有什麽意外的。”此刻,老仙兒的一句話算是打消了我之前的顧慮。

“額,是嗎?”

聞言,我一愣,可即便是這樣但內心還是有些擔心。

“好了小元,先別多想了。”

師父拍著我的肩膀講道,“這次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那行吧。”我喃喃自語。

後來我也得知,老仙兒是想讓二狗、水生跟柱子去鎮子外的山上尋找一些桃樹。而且還有很高的要求,必須選擇那種在光照充足地方的桃樹,找到之後就要砍伐一些帶回來。

期間我提出自己的困惑,因為之前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給我打造了一個雷木劍,那麽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呢?

很快我的話就得到老仙兒的回複:“小元,是這樣的,他們尋找的這些東西其實是為了防備女鬼身邊的家夥。因為為師感覺到這個女鬼真的很不一般,她的身邊或多或少還存在一些幫手。”

說到這,老仙兒的臉上寫滿了凝重,“對方的道行可能不是特別高,可他們數量比較多,因此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準備充分才行。”

“原來是這樣。”

聞言,我點了點頭,心中也覺得師父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單單憑借我目前的覺悟,想必是很難想到這一點的。

“我也知道你不太放心他們,所以我準備了大量的符咒,等二狗他們仨去的時候隨身攜帶,基本上是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畢竟女鬼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

緊接著師父又補充了一番,算是給我打了一個鎮定劑。

“可如果……”不過我還是有點慌。

“如果真遇到什麽危險的話,他們仨直接捏碎紙符,屆時我也會快速支援的。”

師父直接打斷了我,臉上寫滿了堅定,“事不宜遲,二狗,水生,柱子,現在咱們最要緊的就是時間,所以你們現在趕緊過去,最好是能在下午之前就回來,到時候咱們在這裏繼續開會。”

我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倉促,本來還想好好的招待一下二狗他們的,但現在來看顯然是沒有機會了。

“好的老仙兒!”

“放心吧,我們可以的!”

“走,出發!”

二狗一聲令下,三人迅速離開趙家。

我望著他們的身影,心中也隻能默默的祈禱了。

可讓我很意外的是,二狗三人居然不到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不是,你們怎麽……那麽快呢?”我的內心充滿了困惑。

“元哥,是這樣子的……”

隨後,幾人便開始給我解釋起來。

漸漸的我也得知,二狗等人之前就對這些有過這方麵的研究,因此他們很快就確定了位置。加上這小子開車賊猛,所以來回他們隻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不錯,我倒是小看你們了。”

老仙兒的聲音響起,聽得出目前的他是非常高興的。

“好了,先歇息一下吧,我把這些桃木給‘加工’一下。”

“我來幫你吧,師父。”緊接著,我也湊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趙傑讓下人來送飯,恰好門口站著的大個直接拿過來。期間趙傑想偷聽點什麽被大個發現,對方不好意思的溜走。

大個看著趙傑的背影,雖然他一向不會多想,但這種這麽明顯的偷聽行為和鬼鬼祟祟的模樣還是讓大個心存疑慮。

大個轉過身進了房間,和我們一起享受桌上的飯菜。

“大個,快過來吧,你再不吃,菜就要涼了。”

我開口示意大個快吃,積極的夾了一些菜到他碗裏。

我看大家都吃了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大個,剛剛外麵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這期間雖然幾個人都在聊著些話題,但我注意到大個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是有話要說了。大個放下手中的飯碗,點頭。

“我打算吃完再說的,現在正好。”

二狗他們也紛紛看向大個。

二狗最先沒耐住性子,“得了,快說,怎麽了這是,這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來你不對勁了,心裏有啥事臉上全顯著了。”

大個聽到這話,傻傻一笑撓了撓腦袋,“這都被你發現了。”

一夥人聽到大個還傻傻的模樣,抽了抽嘴角。

大個也不再糾結,先是起來看了眼門外,發現沒人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這才說道:“剛剛那個趙傑不是讓了下人來送飯嗎?”

“我端了進來後,不是出來上了個廁所,結果就發現那個趙傑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在我們門口側耳聽著什麽。”

我挑眉,很明顯,這個趙傑是在偷聽。

但這個有什麽好偷聽?

明明都是為了趙家幫忙所以在這費心出力,但他卻在這裏莫名其妙得弄偷聽上不得台麵的行為。

這種隻要問我們或許會回答,雖然不會全部說,卻也不會讓他們感覺擔心受怕什麽都不說。

這種偷聽的行為怎麽聽都讓人覺得奇怪。

“真奇怪。”

我輕聲低語道。

二狗也聽到了我的話,讚同道:“是啊,很奇怪,這趙傑大大方方進來問不就好了,這裏有什麽話需要偷聽的的嗎?”

柱子他們也紛紛點頭,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他的這個行為都說不通。

那就隻能往壞處想了。

幾個人都想到了這個方向,互相看向了對方,但都沒開口,隻是都一一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思索了一會,隨即轉頭看向正慢悠悠喝茶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