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二狗拍拍手,大個他們頓時站在一塊,就要往上衝解救下我。
然而趙傑早有準備,他退後拍手,他的後麵出現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人走上前擋住了二狗他們的步伐。
“嗬!早就知道還有你們!”趙傑抱臂冷笑一聲,站在那群人的後麵,仰著下巴眯眼笑著看著二狗他們,“你們試試,打不打的過?”
二狗他們頓時停下了腳步,猶豫不前。
與此同時二狗朝趙傑的方向狠狠得吐了口唾沫,目光看向我。
我則對著他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衝動。
二狗他們這才往後退了一步,知道現在硬碰硬也不過是兩敗俱傷,到時候很可能就碰上了女鬼,這樣隻會讓他們陷入更危險的困境中。
師父無奈得歎了口氣,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是沒辦法再讓我離開了。
他站了出來,走到趙傑和二狗他們的之間,對著趙傑道:“我們不會跑,現在在弄一個東西罷!”
說到這,老仙兒麵對趙家的人道:“你們去給我拿四五隻**,我要放血。”
那些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聽他的話。
趙傑看了一眼表情嚴肅得老仙兒,吩咐還在猶豫的他們道:“去吧。快點。”
一夥人立馬離開去找雞。
我則依舊被人按著不能動彈。
“我等會要做的需要我徒弟幫忙,你們放開他吧。”
師父看著我有些痛苦的表情,還是開口對著趙傑勸說道。
“放了他?如果雞沒來,你帶著人跑了怎麽辦?”
趙傑狐疑滿臉不信。
“你們既然已經把大門也都封鎖,我們幾人自然也跑不到哪裏去。”
“如果你要耽擱事情的進度,那就沒辦法了。”
老仙兒說到這,聳聳肩,一副勸說不動他們的無奈表情。
趙傑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對著那虎視眈眈的二狗他們道:“你們,到一邊呆著去,別挨的太近了。”
二狗翻了翻白眼,本來不想理會,但是在老仙兒的眼神下不情不願的退開了幾步,遠離了和我得距離。
趙傑這才放心,讓人給我鬆開。
我這才解脫了束縛,站直身子活動活動筋骨。
而此時那幾個人被安排抓雞的人也回了來。
因為有上次的經驗,他們還一起帶了好幾隻碗。
師父接過雞和碗。
拿過他們遞來的刀,親自切開雞脖子,鮮血直直往下流。
師父拿起碗放在地上,把雞流血的位置對著碗放置著。
就這樣,依次弄了將近十一個碗這才放了差不多。
“現在你們把這些碗放到大堂裏,我和小元需要畫符磕鬼氣。”
師父話音一落,沒有人懷疑他的話,畢竟之前也有這樣的事。
幾個人端著碗去大堂,而此時的師父手裏也揣著一個裝滿雞血的碗到我麵前,“去房間裏麵取符紙過來。”
而趙傑依然站在旁邊聽著我們的對話。
“順便將這碗也灑在那個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把孩精也帶上,他的情況需要用符紙一起治療。”
說著遞上那個雞血碗到我得麵前。
我點頭接過,經過趙傑的時候沒有好臉色的翻了個白眼,打開被反鎖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趙傑冷哼一聲,但對我的動作沒有多加阻攔。
我走了進去後走到孩精的麵前,端起手中的雞血碗對著孩精的嘴喂了上去。
剛剛在趙傑看不到的位置上,師父和我對了口型,讓我將雞血碗喂給孩精喝。
灑在房間裏隻是一個理由。
我雖然疑惑卻還是照做,畢竟之前師父可是一直不讓孩精喝血。
師父要這樣做,自然是有理由。
我想到這,抱著孩精邊給喂著雞血,邊給他擦拭因為嘴張不開的緣故而順著嘴角流下的雞血。
但喝完了孩精並沒有什麽行為。
我隱約猜測師父讓喂血很有可能是讓孩精清醒過來。
可一碗下來,孩精並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我擦拭完孩精嘴角的血跡,帶著孩精出了房間門。
而原本站在門外的老仙兒和趙傑都已經不在這裏。
我知道多半是已經趕去了大堂。
連忙帶著孩精也往大堂趕去,此時的大堂已經沒有了趙家人的身影。
隻有二狗他們和師父正站在大堂裏說著什麽。
“師父!”我帶著孩精對著前麵的人喊道。
而二狗他們看到我安然無恙也都鬆了口氣。
我上前,讓他們先到別處,我和師父有事要處理。
二狗他們知道我是怕他們接觸太深,也理解,就一起到不遠處呆著。
老仙兒轉過頭,看到了我身上的孩精。
“怎麽樣了,喝了雞血後,有沒有清醒?”
我搖搖頭,隨即開口問道:“那些人呢,他們竟然不呆在這看著嗎?”
師父笑了笑,“沒事,找了個理由把他們嚇走了。”
“不過,經過這樣的事,女鬼今晚確實是很有可能過來了。”說著他的眼神看著我旁邊的孩精。
我了然,知道他們膽小,就先離開了。
“那師父,孩精他……”
老仙兒拿了紙巾,擦了擦手上剛剛惹上的雞血。
“孩精現在已經沾了鮮血,必定會性情大變,而你又和孩精一體。”
“你也會受不小的影響,需要你克製本心,這樣才能壓製孩精的大變。”
我鄭重的點點頭,明白師父的意思。
“既然一碗沒醒,那就繼續喂下去,直到他醒了為止。”
師父示意我看向一旁放在桌上的那剩下的九碗雞血碗。
而還有一碗之前為了讓趙家人離開,老仙兒故意用一碗雞血演戲給他們看。
我明白,將孩精放置在旁邊的凳子上,就一碗又一碗的雞血喂給孩精。
然而七碗下去了,孩精依舊沒什麽動靜,死氣沉沉的靠在背椅上。
我皺眉,看向桌上還剩下的三碗雞血,咬咬牙。
很快的,我握著手中的最後一碗雞血,神情凝重。
“師父,孩精還是沒有醒…就剩最後一碗了。”
“沒事,繼續吧。不夠的話,等會再想辦法問他們要雞血。”
我點頭,將桌上的最後一碗喂了下去。
最後一滴雞血喂進了孩精的嘴裏,我盯著他,卻沒有一絲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