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二狗他們就已經到達趙家。

他們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畢竟趙家的樣子跟之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過不管怎麽說,趙家目前的環境還算是比較好的,至少沒有顯得那麽的破爛不堪。

“老仙兒,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二狗還是很有眼力見兒的,至少他表現的沒有很木訥。

“放心,如今好多了,那個女鬼已經被我們給消滅了現在咱們趕緊吧。”

聽到老仙兒的話,二狗點頭答應。

與此同時,趙家的人紛紛跟了出來。

“老神仙,小神仙,感謝你們的幫助,這邊有一些東西還請你們一定要收下。”

此刻,一個看起來年齡比較大的人開口講道。

聽後,我本想婉拒,哪知師父快搶先一步應道:“好的,那我們就先收下了,如果以後還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跟我的徒弟聯係。”

話音剛落,老仙兒就將那人手中的袋子給接了過來。

雖然離得都比較近,但我也沒有看的太詳細,隻是感覺裏麵應該是有兩張銀行卡類似的東西。

至於為什麽師父說以後跟我聯係,我也沒有多想。

也許是他老人家不想被叨擾吧。

“走吧小元,我們去吃點東西什麽的。”

“好的。”

至此,我們一行人就算順利離開了趙家。

臨行前,趙家那個領頭的自稱趙家新一任的家主,這人看上去倒是非常的慈祥。

因為年齡的原因,所以我喊他一聲趙大爺。

“以後如果有什麽能用得著我們的還請一定要告知,反正在這一片我們還是有點兒能力的。”

趙大爺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能察覺出不一般的自信,說到底還是他們趙家家大業大,經得起折騰罷了。

“好的,我記住了。”

這日晚上,二狗他們喊我跟老仙兒一塊去鎮子上的餐廳吃飯。

“這件事總算是結束了,實在是太難了吧。”二狗往嘴裏塞了一把肉,邊嘟囔著嘴說著。

我看了眼他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嘴裏還不忘說些含糊不清的話。

不經抽了抽嘴角,抬眼順手從桌上的菜肴隨手夾了一道菜放到他碗裏。

“吃完這些再說話。”

二狗嚼巴嚼巴口中的菜,看了眼我的表情,立馬就明白了我得意思,並低下頭開始猛吃了起來。

這兩天在趙家因為準備的事情繁多,還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

雖說在趙家也有吃上飯菜,但因為體貼的事情,那些下人做的菜著實無味。

好不容易結束了,大夥自然都敞開了肚子往死裏吃好吃的。

緩解最近緊張疲憊的情緒。

我也感覺到他們的心情,所以並沒有阻攔什麽。

也極為尊敬的夾了一把菜到師父的碗裏。

“師父,你也多吃些,這些日子您都忙壞了。”

而且師父身上的傷還沒好透,上了年紀的身體到底是愈合的慢一些。

老仙兒點頭慢條斯理得吃了起來,隻不過偶爾咳嗽一聲。

“太驚險了,要是沒什麽問題,我都要出本書了,把咱們的經曆都給寫下來!”

柱子興奮的揮舞著手中的筷子說道。

“得了,就你。誰不知道你肚子裏有多少墨水嗎?”胖子笑了一聲,懟柱子道。

柱子一聽,急眼了,“怎麽了,雖然寫不來,說說不行嗎?”

“你這死胖子,這麽多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邊說著邊筷子夾了一大把青菜作勢就要往胖子嘴裏塞。

胖子嚇得連連往後退,躲避他的行為。

我們一夥人在一旁看的直樂嗬。

逗鬧完後的他兩停歇下來各自吃各自的起來。

而二狗也在此刻把我夾給他碗裏的都吃完了,很老老實實的才開口道:“唉!也不知道下次會發生什麽事情。”

“先別說下次了,我們肯定不會出事的,二狗你怎麽淨說一些喪氣話。”

柱子皺眉反駁。

但我在一旁沒吭聲,目光隻是落在坐在邊上的孩精。

孩精雖然吃不了人類的食物,但他鬧著要一塊。

反正大夥也都知道了,也就無所謂了。

我瞥了一眼他身上依然還纏繞的鬼氣,眉間染上了愁緒。

真愁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

老仙兒則像是沒聽我們在說什麽,依然專注的吃著眼下的飯菜。

但他大部分都喝著桌上的茶水。

“元哥!元哥!”

一陣呼喚聲打斷了我得思緒,我疑惑得抬頭就看到二狗他們一個個皺眉疑惑得表情看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我盯著孩精太久了。

孩精略顯懵懂的瞳孔看向我,“哥?”

“啊…想事情想入神了。”我對著他們笑了笑,“你們剛剛說了什麽?”

“我是發現了,元哥你是不是魔怔了?”大個半開玩笑的說道,“最近發現你老是出神,在想什麽,跟我們說說唄?”

“就瞎說話啊,我就是最近太累了,而且還受了傷嘞,容易發呆也很正常。”

隨即我笑著解釋道。

他們可能也隻是隨口一問,對於我的回答,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

我到底是怕他們繼續再多問,看向還一臉狐疑的二狗,突然就想到了上次在山莊裏說的事情,連忙開口道,

“對了,突然想起來,二狗你上回那個商業街的事情,本來我們是打算處理的,結果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啊對對對,二狗那個商業街還沒弄完!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鬼都跑遍地了。”

水生附和打趣道。

這件事在座的都知道個一二,所以都沒有訝異。

而原本一直沒有反應的老仙兒抬起了頭,看向二狗。

“上次太匆忙了,你具體講講你那個商業街到底是發生什麽了。”

二狗愣了愣,沒想到話題突然就轉到了他身上。

但想到他那個商業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皺起了臉,一副格外心疼得表情。

“一說起這個我就頭大啊。”

“不過我那個商業街好像就在這附近不遠處,還挺近的。”

“說重點。”我夾了個花生米塞嘴裏,不忘吐槽一嘴。

“好好好,說重點,那我就長話短說。”二狗思索了一會,繼續道,“就很奇怪,一到陰天啊或者晚上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