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燈,看到了師父正經的模樣,知道師父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想我跟隨著,他想要一個人去麵對那個仇人。
我想到這,心裏猛的湧起一陣難過。
站起身走到師父的床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師父。”
老仙兒有些吃驚,想要扶我起來,卻被我拒絕,執拗的要跪在地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低下頭,鄭重道,“師父這一去,危險重重,我怎麽可能不跟隨您。”
“如今我已經將您看作我得父親,怎麽可能讓你獨自一人去報仇。”
“師父,懇求您,讓我跟隨吧。”
我低下腦袋對著師父磕下頭。
“我不會怪罪您,不過是複仇,我一人就可以處理,聽話。”
“不要跟著了。”
“不!”我保持著磕頭的動作一動不動。
“不行,師父,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
言下之意就算師父悄咪咪的跑了,我也會跟隨著,不管怎麽樣。
老仙兒看我這般模樣,知道是勸不動了。
他麵向月亮,深深得歎了口氣。
“起來吧。”他站起身,扶起了我。
“師父,好嗎,讓我跟隨。”我站起身,說道。
師父並沒有回複。
我不著急師父會不會同意我跟隨,但這些天隻能多加關注師父,否則再次悄無身息的不見了身影。
“睡覺吧。”老仙兒說道。
我點頭,關掉了燈,麵對著師父閉上了眼睛,但腦海裏卻思緒萬千。
次日下午,我們一夥人出發去往商業街。
不過一會,我們就到了商業街,一夥人將商業街都逛了一圈,也檢查了一番,但我沒看出來什麽很大的區別。
走著走著,老仙兒突然站在商業街的中心街道處停下了腳步。
“別動。”
老仙兒一句話,我們頓時不敢動彈,停下了動作,都看向他。
他抬頭看著西南方向,靜靜得呆了一會,突地開口道:“西南角的陰氣最重。”
話音剛落,西南角的位置突然竄出來一隻黑貓,警惕得看了他們一眼,朝咻的一聲跑不了了蹤影。
我定睛一看,發現那個位置似乎有些不少的小貓。
因為那裏有小貓的足跡,更甚至垃圾桶裏有一個小貓正在翻找著垃圾桶裏麵的東西。
“還有很多野貓的氣息。”老仙兒說道。
一旦一個地方聚集太多的野貓,又處於風水極為不好的地方,隻會發生大亂子。
這個道理我很明白。
“你們去弄些雞血來吧,那個地方需要塗上雞血才可以有效的處理。”
老仙兒對著二狗他們說道。
二狗他們連聲答應,連忙去找附近的街道買雞買工具,準備弄雞血。
不過一會他們都弄到了雞血,因為在小攤上可直接要求要雞血留著。
因為他們的這個要求,小攤販子很是奇怪。
因為第一次見要求隻要雞血不要雞的。
二狗他們沒過多久,就很順利的帶回雞血到了老仙兒的麵前。
我端著一碗雞血,走到了西南角的位置,準備灑上雞血看看成效。
“住手!你們幹什麽的?!”
突然一聲嗬斥聲打斷了我要做的動作,甚至嚇得我手一抖,差點手裏的雞血就要灑一半了。
我惱怒的轉頭看向突然莫名其妙出現的四個人。
為首的那個人穿著一身花襯衫,嘴裏叼著一煙,吊兒郎當的走到我和二狗的麵前。
“問你們話呢,你們幹什麽的?”
那人囂張的朝二狗的臉上吐了口煙氣。
二狗怒氣值登時就到達了巔峰,他放下手中的雞血碗,作勢就要跟人幹起來。
我上前一步,攔住了二狗的動作,擋住了那個人的視線,冷聲道,“應該是我們問,你們是誰?”
“你竟然不知道我們?”那一夥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後麵的一個跟猴子一樣的人跳了出來,扯了扯為首人的手臂上的一個紅色袖帶。
“看得懂上麵的字嗎?管理會!”那猴子一樣的男人說道,“我們是這裏商業街管理會的。”
二狗聽的頓時懵了,“商業街管理會?我怎麽之前沒聽過?”
“沒聽過?是你得知的消息太慢了吧?”為首的那人嗤笑道。
“再說了,你們剛剛那是幹什麽?灑雞血?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這是有毀市容!誰讓你們這樣幹的?”
我看著他們一身的穿著,沒有吭聲。
總感覺他們像是小混混,但他們口中的有毀市容確實是一個管理會會說的話。
我琢磨了一會,最終得出一個道理,不應該以一個人的打扮去判定一個人的身份。
不過最開始那般挑釁的動作可不是個好人。
就在我琢磨著著的時候,二狗走上前,走到我的前麵。
“這個商業街是我的資產,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哪裏需要來問你們該不該做?而且你剛剛的那個行為真的很不禮貌。”
二狗一字一句的說著。
為首的人深吸一口煙,詫異了。
不過聽到他後麵強調的那句話,笑了,“我知道我很沒禮貌,但你們這樣貿然灑雞血就比我好到哪裏去?”
“還說這裏是你的資產,笑話,簡直就是笑話!”
他哈哈大笑起來,他後麵的三個人也紛紛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二狗努力忍著怒氣,掏出了自己買下商業街的證明狠狠得遞到他們的麵前,“這就是證據!”
他們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為首那人皺起眉頭,拿過二狗手中的證明看了起來。
看完後,原本詫異得表情再次變回之前嘲笑的模樣,“假的。怎麽可能,我根本沒看過這種什麽的蓋章。”
二狗震驚了,奪回自己的證明,沒想到他們竟然還不認。
我抱臂看著他們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是假的還是故意來鬧事的??
二狗可不信他這個真金白銀弄下來的東西是假的,他漲紅著臉和他們大聲爭辯了起來。
“小元。”一聲輕喚打斷了我的思考,我轉頭看向剛剛發出聲音的師父。
老仙兒朝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刻明白。
走上前幾步,翻手一轉身邊頓時起了好幾束鬼火。
那原本爭的麵紅耳赤自稱管理會的人看到我身上周圍的鬼火,頓時嚇得不輕,連聲大叫起來。
“鬼…鬼啊!”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