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太奇怪了。”
我也很是困惑跟無語。
“把他扔這也不太好,要是遇見什麽危險了,那我們的名聲豈不是很……”
一時間,老林皺眉說道。
聽後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我便思索著該如何安置王船長。
如今他昏迷沒醒,那麽我們也不好在這裏耽擱。
“你們是幹什麽的?”
此刻,我的思緒忽然被一群人給打斷。
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夥男子正朝這裏趕來,看樣子他們有點兒凶神惡煞的。
“你們是?”
見狀,老林上去詢問。
“我們是這個船的東家,姓王的如今已經拖欠我們很久本錢了,若是……”
一邊說著,領頭的那個人一邊注意到昏迷狀態的王船長。
“他,他這是怎麽了?你們不會是把他給……”
對方的語氣有點磕巴。
“我們把他給救了,兩邊的路上是有監控的,不信你們可以去看。”
隨即,林妙妙上去解釋。
聞言,對方這才明白:“不管你們是他的什麽人,現在我要對你們說一下,他沒有把錢給我們,所以我們需要把這個船給查封。”
“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緊接著,我上去回應,“王船長隻是委托我們在船上觀察,至於其他的事兒他也沒有說,現在他還沒有醒來,你既然認識的話就把他給送到醫院吧。”
此話一出,領頭的男子立馬往後退了幾步。
“這可不行,我沒空。”
說到這,我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得十分不安,隨後找借口道,“那就讓他先在你們這裏吧,我們走,反正這邊都有監控,我也不信他能夠逃走,更不信偌大的船隻會消失!”
我注意到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吩咐手底下的人對船隻進行一個固定。
“哎,我說你們……”
這次,沒等我講完人家就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真是無語。”
見狀,老林埋怨道。
與此同時,我們也在思考下一步的打算,如今找到鍾叔才是至關重要的,總不能因為一個王船長就在這裏耗著。
“咱們找個賓館把他給放下吧,”隨後,我提議道,“我感覺他目前沒有內傷,而且他之所以沒有醒來的原因可能跟一些不幹淨的東西有關。所以……”
我並沒有把話給講完,那是因為在場的人都懂。
“有道理,我也覺得。”
林妙妙說這話的同時還不忘掐算著,顯然她已經掌握到一些信息了。
“那就這樣吧。”
就這樣,我們將王船長給背了回去。
順利的開了一個房間,然後我們就圍觀在他的周邊開始等待。
本來以為他會很快醒來,但我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的慢。
期間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礙於身邊幾人的勸說我決定繼續等待。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此刻,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將整個天空塗抹得漆黑一片。星星稀疏地掛在天際,月亮也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不願露麵。
我站在村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不安。
自從王船長這事發生以後,我們的旅程就變得異常詭異和危險。
我深知,我們不能一直被這件事所困擾,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找到鍾叔,解開這一切謎團。
於是我迅速作出決定,委托老林三人繼續照看王船長,而我跟陳安則出發尋找鍾叔。
當然,我的做法也得到大家的同意,他們送我們出去。
我環顧四周,隻見夜色中的村莊顯得異常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狗吠聲和遠處的風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見狀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焦慮,然後轉向陳安說道:“我們走吧,去鍾家村。”
聞言陳安點了點頭,並跟在我的身後。
我們沿著一條小路向鍾家村進發。一路上,我們走得很快,幾乎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我知道陳安和我一樣,都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當我們抵達鍾家村時已是深夜,隻見村中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似乎正在舉辦什麽活動。
我們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場喪事。送葬隊伍緩緩行進著,哭聲和哀樂聲此起彼伏,讓人不禁感到一陣淒涼。
我們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場喪事。
隻見隊伍中的村民們麵容悲戚,神情凝重,仿佛正在經曆一場巨大的悲痛。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同情和感慨,同時也更加堅定了找到鍾叔的決心。
送葬隊伍過後,我們開始在村中尋找打聽消息的人。一群小孩正在村口看熱鬧,我走過去,用糖果換取了一些關於鍾叔的消息。
可小孩們告訴我,鍾叔並不在村裏,而是在義莊那邊。
我心中一沉,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但想到隻有找到鍾叔,才能解開這一切謎團,我還是決定前往義莊。
隨即我謝過小孩們,轉身對陳安說道:“鍾叔在義莊,我們得趕緊過去。”
聽後陳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
我們兩人相視一笑,仿佛是在互相鼓勵。可當我們抬頭看向天空時,卻發現夜色已深,義莊又偏遠,此時前往恐怕有些不妥。
於是,我決定暫住鍾家村,等天亮後再前往義莊。
隨即我們在村中找了一戶看似殷實的人家,向他們借宿。主人是一個中年婦女,她熱情地為我們安排了房間,並準備了晚飯。
我們感激不已,給了她兩百塊錢作為感謝。她非常高興,表示會好好招待我們。於是,我們在這個陌生的村莊裏暫時安頓下來。
晚飯過後,我們坐在房間裏休息。窗外的夜色漸漸濃重,一陣涼風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起身關上窗戶,卻發現陳安正神情凝重地看著我。
“怎麽了?”我問道。
陳安咽了口唾沫,低聲說道:“哥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裏有些奇怪?”
我愣了一下,仔細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氛,確實覺得有些不對勁。
與此同時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是有點奇怪,可能是我們太緊張了吧。”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從窗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