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看著啊。”他盯著船長,搖晃起手中的鈴鐺,鈴鐺一撞,發出清脆的鈴聲,格外的引人注目。

與此同時船長的眼神真就老實的跟著那鈴鐺而晃動,目不轉睛。

我們幾人在邊上全神貫注的看鍾叔的操作,畢竟都隻是聽過他的名號,但見人操作還是第一次。

鍾叔搖晃著手中的鈴鐺,一隻手在手邊上帶著的包裏掏出一個中長的蠟燭,示意我上前幫忙點燃燭火。

我趕忙上前點燃蠟燭把它帶回到他的手上。

隻見鍾叔輕聲低語著什麽,手中的蠟燭在揮舞卻不見熄滅,那鈴鐺聲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

聽的我們莫名心悸起來,但眼神依舊都死死得看著鍾叔的動作。

不過一會,那看著鈴鐺的船長頭開始發昏,虛弱道:“我好暈,可以不弄……”

話還沒說完,人就倒了下去,彭的一聲響撞在眼前的準麵上。

這一聲悶響也把我們喚醒了,看著船長這幅樣子,也都感同身受了起來,這一倒可想而知,額頭得有多紅了。

“出來!”鍾叔停下手中的動作,目似利劍投射到船長身上,低聲厲嗬道。

隻見船長頭上飄起一縷黑色的氣體飄浮在空中,我明白是那附身在船長身上的小鬼,立馬站起身冷聲道:“說,為什麽附身在他的身上?”

那抹黑色氣體隱約露出人的臉龐,但也隻能看個一二,並不能看清所有全貌,也有可能是這個小鬼道行並不深,所以才讓人看不清模樣。

小鬼飄浮在空中,並沒有理會我的話,想要離開卻又不知道為什麽被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你們還不放了我?!”

而鍾叔見小鬼被拉了出來,也就不再理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靜靜得看著我們聊。

我聽到這小鬼的話,更是無語,一個被拉出來的小鬼竟然還這麽能耐的要我們放了他,這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扶額,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問道:“我問你,那艘船上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小鬼朦朧的臉龐聽到我這句問話,很明顯的露出不屑的笑容,“你在問我?”

“哈哈哈哈!你問我?你誰啊?我憑什麽要回答你?!就憑你這種普通的人類,我回答你了有什麽用?行了,若是明白就趕緊放了我,我不想跟你們在這說有的沒的。”

它猖狂的聲音響遍了房間,這讓我黑了臉,沒想到一個小鬼竟然敢這麽囂張跋扈。

既然這種小鬼已經不為自己所用,那也就這樣超度了吧!

我想到這,怒極反笑,眉眼間染上一絲戾氣,“你要走是嗎?現在我就滿足你,超度你讓你早登極樂!”

說罷,我就要掏出雷木劍讓這囂張的小鬼消失在麵前。

一雙手攔住了的動作,我皺眉不耐煩的看向阻攔的人。

正是剛剛還在悠然自得看戲的鍾叔,隻見他對著我搖搖頭,微笑道:“這樣就太便宜他了。”

我挑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得不說我被他的話吸引了,好奇的看向他。

隻見鍾叔從懷裏左掏右掏,掏出一個跟葫蘆相似的東西,打開上麵的瓶塞,對準那還在那嘰嘰歪歪的小鬼,低聲念起了咒語。

不過我眨眼間,那小鬼赫然就消失在原地,而鍾叔則停下咒語,將瓶塞蓋回到原位。

我們幾個人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互相看了一眼。

難不成這小鬼跑到了這跟葫蘆似的容器裏麵?

就在我們震驚不已的同時,鍾叔開口,“這個小鬼已經被我收到這個容器裏麵了。不用擔心它在跑出來了。”

我尤為不信,就算和師父在一塊那些年也沒見過這種還能吸食小鬼的容器,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目光看向老林他們,很顯然他們也不信,更是覺得鍾叔在說一些騙子話術。

不過這小鬼突然消失倒是值得揣摩的事情。

我們震驚了幾秒但還是對著鍾叔的舉止誇讚起來,畢竟我們有求於他。

“哇,鍾叔,你也太厲害了吧。可以讓我看看這容器嗎?”

此刻,林樅誇讚道。

“不可以。”鍾叔言簡意賅的拒絕,將容器再次揣回兜裏。

我們幾個人抽抽嘴角,但麵上還是止不住的誇讚他。

這一場事情過後,那船長因為身體承受了不該有的東西,清醒了一會又再次睡了過去。

我們也就不先追問之前他口中的那件事,反正人就在旁邊,到時候找個時機問個清楚就是。

想到這的我招呼大夥趕緊睡覺,明天要起大早趕往劉家村。

一夜好眠,天剛剛亮,我就清醒了過來,將大夥喊起出發。

就這樣,一夥人帶著重要的東西再次踏上路程。

路上,陳安一蹦一跳的在前麵拔草玩,拔完就塞到嘴裏玩,邊玩邊蹦躂,一派的活潑小孩風。

而我則跟在後麵,打著哈切。

這時,鍾叔突然神秘的湊到我得麵前,滿臉笑容。

打著哈切的我被這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你……鍾叔,你幹什麽,嚇我一跳。”

“哈哈哈不好意思。”鍾叔大笑幾聲,儼然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對了,那個前麵的小孩是你們的誰?”

我皺眉,看向他說的那個小孩,正是天真無邪模樣的陳安,心裏莫名的咯噔一聲。

“他啊,是我的親戚,也是我表弟叫做陳安。怎麽了鍾叔,你不會告訴我你喜歡這小孩想領養吧。”

我壓下心裏奇怪的慌張,笑著打趣道。

“哈哈哈沒有沒有。”鍾叔笑了一下,盯著我突然壓低聲音,“這小孩可並非人啊,怎麽會是你表弟呢?”

我心裏的慌張頓時放大,明白自己為什麽不對勁了。

他怎麽發現陳安不是人的?明明什麽都沒做,而且沒人會說關於他的身份。

我僵硬笑了笑,想要找其他借口,就被鍾叔打斷,“沒什麽,我就是問問。誒,今天天氣還挺好。”

我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就轉移話題,隻好接話,“是……是挺好的。”

聞言,鍾叔笑了笑,沒再跟我繼續說下去,隻是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陳安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