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哥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和丁一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立刻給我治療,試圖壓製住這個情況。
他們忙碌了一下午,終於感覺到那藍色的斑點有所消退,我心中的恐懼也稍微減輕了一些。
丁一和趙哥見情況有所好轉,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拍了拍我的肩膀試圖安慰我,“沒事的,現在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麽情況,你放心吧。”
目前,趙哥的話讓人覺得暖心。
此時丁一也補充道:“是啊,就算退一萬步講真的有什麽情況,還有我們在呢,不用擔心。”
雖然有他們的安慰,但此時我的心中卻充滿了愧疚和憤怒。愧疚的是,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這樣的境地;憤怒的是,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亂了我原本平靜的生活。
趙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我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
我點點頭,也不好再繼續傳播負能量讓他們擔心。而且我自己內心也非常明白,現在可不是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的時候。
接著,趙哥就把任務布置下去,讓剩下的幾個同伴做好警戒,他神色凝重地說:“這裏的情況非常複雜,接下來的情況我們也很難預測。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裏並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可能隨時會有僵屍出現。
“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行事,以防有僵屍出現。”聽了趙哥的叮囑,大家都紛紛點頭,不敢掉以輕心。
與此同時,老林身邊的幾個獵戶也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在周圍挖了幾個暗坑作為藏身之地,以便觀察周圍的動靜。
我在農場的中央打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此時的我閉上眼睛,開始翻閱古籍,企圖能夠快點找到克製屍毒的方法。
但是經過長時間的尋找和翻閱,我還是一無所獲,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一時間,我感到一股煩躁湧上心頭,內心也躁動不安,同時也伴隨著一種深深的無助。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一陣低沉的吼聲從遠處傳來。
我心中一驚,立刻睜開眼睛望向遠方。
隻見此時丁一的同伴正與一隻麵目猙獰的僵屍激戰在一起。那個僵屍身穿破舊的衣物,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及其惡心。我離得這麽遠的距離,也被那味道熏得快要嘔吐過去。
那個僵屍動作十分僵硬,像是機械一般反應很慢。但是它卻異常凶猛,丁一的同伴顯然不是它的對手。
隨著交戰越來越激烈,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立刻站起身準備加入戰鬥。然而就在這時,趙哥卻拉住了我:“你現在的情況不穩定,不要輕舉妄動,就好好的待在這裏。”
說完他便拔出長劍衝向了那隻僵屍,我隻好作罷。
隨後好在一切都比較順利,經過一番戰鬥,丁一也是在第一時間趕走了來犯的僵屍,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丁一為什麽有如此大的能力,但畢竟現在的我們已經取得勝利。
期間,丁一忽然把我給喊了過去,並且指著手中的卷軸對我們講道:“各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就是上次我跟你們說過的。”
“神秘卷軸是嗎?隻是我想不通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隨即我困惑的詢問。
畢竟按照丁一之前的交流,像這樣神秘的東西應該會隱藏在一個隱蔽之處或者是那種比較神聖的地方。可現在基本上就是一片荒漠,顯然是不太可能會有的啊……
想到這我就感覺自己腦子很痛,無奈最後我也隻能打消繼續思索的想法。
“好了各位,先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了,還是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東西吧。”丁一的聲音再次響起,聞言,我們也都點頭答應下來。
然而,我們也算是在這裏琢磨了好久,可是大家都沒有絲毫的頭緒,本身我們的耐心就不是很足,所以逐漸有人開始放棄。
當然包括我在內的老林等人也是如此,丁一見大家都沒什麽眉目後也就不再多講,而是直接把卷軸給放回身上。
“老陳,你可得好好再思考一下,千萬不能過於懈怠了呀!”這時候,丁一忽然對我說著。
聽到了他的話,起初我是相當困惑的,顯然不太理解對方究竟是什麽意思。
但隨後我便迅速反應,並歎口氣皺著眉頭回應道:“我說老丁啊,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本身我對這種東西就不是很懂,再加上你說它是十分神秘的,所以我感覺這件事交給我的話實在是有點兒難為情了。”
“唉,隻是……”說到這,丁一似乎發現了什麽,“什麽情況?!走,咱們過去看看!”
緊接著,他示意幾個同伴仔細搜索附近草叢,見狀我很是困惑。
盡管我已經把疑惑的眼神向丁一投去,但是丁一並沒有理會,而是略過了我,繼續埋頭於搜索中的舉動,這讓我更加確信他現在的舉動藏著什麽蹊蹺。
我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線索,但是卻一無所獲。她的眉頭緊鎖著,好像在進行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讓人不敢再繼續深究。
唉——
見狀,我輕輕歎了口氣,意識到直接追問或許隻會讓氣氛更加尷尬,於是決定暫時放下這份不解,轉而向其他人尋找答案。
隨即我轉頭望向趙哥,沒想到他那張平日裏溫和的笑臉此刻卻也和丁一一樣變得異常嚴肅。他搖搖頭,輕聲說道:“你別急,有些事情需要時間去理清,等時候到了,結果自然會水落石出。”
聽了趙哥差不多同樣的態度,我心裏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們現在並不想把事情的原因和來龍去脈告訴我。
於是,我深知再問下去也是徒勞,也更加識趣地不再繼續追問,而是開始閉嘴保持了沉默。
在這裏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他們一心都在忙著搜尋根本也顧不上理會我。所以無奈之下我隻好自己一人返回了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