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不錯,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此刻,眼前這名少女看到我憤怒但是又無可奈何,使勁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的的樣子,似乎內心受到了極大的滿足,更加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一刻,我意識到眼前的少女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她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你,究竟是誰?”過了一會,少女已經停止了大笑,隨即緩慢地走到我的麵前開始上下打量著我。我直視他的眼睛,怒不可遏。
“你在背後操控了這麽多,會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咬牙切齒的說著。
對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質詢,目光在我身上遊移,似乎她的眼神能洞察一切。
“我說的不隻是這個。”她沒有理會我的話和我的任何情緒,而是自顧自地在自言自語道,“我在你的身上察覺到了有故人傳承的力量,這股力量,我不會認錯。”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腦海中閃過師父嚴厲的告誡。
“我不能說,”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默地想著,緊閉雙唇,“透露太多恐怕會給師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不能讓他因為我而惹上事端。”
“你想多了。”我沒好氣地回絕道。
然而,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打鬥聲從不遠處傳來。我們循聲望去,隻見丁一等人正與一群僵屍纏鬥,場麵混亂不堪。
這時,一具身形魁梧、雙眼赤紅的僵屍正張開血盆大口,正欲向丁一撲去。
“小心!”我因為關心丁一的安危,一時心急,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位少女突然出手。
隻見她輕輕抬手,指尖輕彈,一道光芒瞬間劃破夜空,直擊那飛僵而去。
飛僵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已在光芒中灰飛煙滅,隻留下漫天的塵埃和眾人震驚的目光。
“這些人還有用”少女淡淡說道,語氣中不帶絲毫情感,“你們不要給我亂來。”
聽到她的命令。那些僵屍們一下子全都老老實實地煮熟了,但是還是沒有放任丁一一行人的自由。
我此刻意識到,我們這些人加起來還遠遠不是這個少女的對手,恐怕接下來會十分棘手。
“跟我走。”少女回頭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隨即又遞給了那群僵屍一個眼神。
那群凶神惡煞的僵屍收到這個眼神之後,原本還在包圍著丁一等人,現在卻立刻散開了,逐漸後退。
丁一一行人見僵屍們已經散開了,趕緊衝了出來給我解綁,我們一行人雖然感到疑惑,但是決定跟去看看她到底在給我們搞什麽鬼。
說罷,她轉身向山林深處走去,我們不得不跟上她的步伐。一路上,山林間的霧氣似乎更濃了,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終於,我們來到了青陽宗的山腳下。丁一一眼便發現了異樣,他焦急地四處張望,終於忍不住大聲詢問:“若道長、清風道長,我們的趙師兄呢?他怎麽不在這裏?”
兩位道長對視一眼,麵露難掩的悲傷。“你們離開後不久,我們就聽到了山上傳來的巨響……”若道長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沉重,“那是趙師兄與一頭強大的僵屍同歸於盡的聲音……”
聞言,我們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沉。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無人敢讓它落下。趙師兄的身影在腦海中浮現,他平日裏的笑容,此刻都化作了無盡的悲痛與懷念。
“他……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丁一的聲音顫抖著,幾乎無法自持。
“唉,”清風道長沉聲道,“逝者已逝,我們就帶著他的希望繼續走好接下來的路吧。”
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每一聲都重如鼓擂。
道觀周圍彌漫著一股不祥的霧氣,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隻餘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夜梟啼鳴,為這寂靜的夜晚添上幾分詭異。
我站在道觀門前,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名少女身上——隻見她手中緊握著一柄散發著淡淡幽光的匕首,正一步步逼近道門。
少女的步伐逐漸加快,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驅使著她前行。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決絕與冷酷,讓人不寒而栗。但是讓人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直接朝我或其他人中最顯眼的角色逼近,而是將注意力鎖定在了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青陽宗道門中的子弟身上。
這些子弟們,尚且道行淺,此刻並沒有什麽防備。
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結合對青陽宗的了解,我瞬間聯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守宗大陣。
這個守宗大陣是青陽宗的防禦機製,世代守護著這裏,大陣的強大讓外人很難破解。
但是,要想破解這個守宗大陣有最為關鍵的一步,就是恰好道門中人的鮮血,可以破解這個大陣。
想到這裏,我的心髒猛地一縮。
我偷偷觀察著少女的神色,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那笑容中有種即將得逞的得意和仿佛即將要開始殺戮的興奮。
她的眼神中,除了目的性極強的光芒外,還隱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幾乎崩潰,但理智告訴我,我不能坐以待斃。
“住手!”我厲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道場上回**。然而,少女似乎並未被我的話語所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反而更加決絕。“區區凡人,也敢阻攔我?”她的聲音清冷而遙遠。
林妙妙此刻像被無形之線牽引的木偶,緊緊跟隨在少女身後,眼神空洞無神。我焦急萬分,大喊她的名字:“林妙妙!醒醒!這不是你!”
我的聲音中充滿了懇求與絕望,但林妙妙隻是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又被少女輕輕一點,重新變得僵硬如石,鮮血從她的指尖滑落,滴落在地麵上,瞬間激起一圈圈詭異的漣漪。
四周的僵屍似乎感受到了這股血腥的氣息,變得更加躁動不安,它們發出低沉的咆哮,緩緩逼近,整個道觀仿佛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