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為事情發生得太過於突然,所以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而且大家都有所預感這個少女應該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這一舉動惹得大家一陣驚呼。
我緊鎖著眉頭,觀察著他們接下來的舉動。
林妙妙的手掌在被劃破的瞬間,立馬滲出了許多鮮血,看起來傷口應該很深。
鮮血滴落的瞬間,空氣中彌漫開一股鐵鏽與腐敗交織的詭異氣息。原本蹣跚前行的普通僵屍,在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之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猛然間抬起頭,空洞的眼眶中竟閃爍著貪婪的光。
隻見一個僵屍緩緩靠近林妙妙,張開了那布滿獠牙的嘴,開始貪婪地吸食起她的血液。
這一幕,如同噩夢般在我眼前上演,我的心髒狂跳不止,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
更加詭異的是,那僵屍的身體在吸食了林妙妙的血液之後,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見它的皮膚皮膚迅速幹癟又膨脹,牙齒瘋長,毛發由黑轉綠,再由綠轉紅,最終變成了一頭令人心悸的紅毛飛僵。
它的雙眼變得赤紅如血,周身環繞著不祥的黑氣,仿佛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這……這是什麽鬼東西?!”青陽宗的一眾弟子紛紛驚呼,感到十分驚慌,有的甚至開始後退,想要逃離這裏。
然而,紅毛飛僵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象,它僅是一躍,便化作一道紅光,直撲青陽宗弟子而去。
“小心!”我脫口而出,卻已無力阻止。
在紅毛飛僵起身的瞬間,帶起一股強大的氣浪,如同狂風驟雨般席卷這裏。青陽宗的弟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衝擊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吐血倒地,場麵一片混亂。
少女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低聲說了些什麽。她似乎並不在意青陽宗弟子的死活,隻關注著自己那詭異的計劃是否成功。
那一刻,憤怒如同火山般在我胸中爆發,我怒目圓睜,厲聲喝道:“住手!你這般殘忍,簡直喪盡天良!”
然而,我的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猛然襲來,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響,仿佛有什麽東西輕輕拂過我的臉頰,雖未實際觸碰,但那股強烈的羞辱感卻讓我臉頰發燙,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我定睛回過神來,隻見少女對我做出了一個揚起巴掌的手勢,我的臉上還在火辣辣的疼。此時的少女已經把手收回,但我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驚魂未定。
怎麽會這樣?我清楚的記得她的手甚至沒有跟我有任何接觸,她就這樣隔空刪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
“哼,區區凡人,也敢對我指手畫腳?”少女的聲音依然冰冷而高傲,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仿似乎是在嘲笑的憤怒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老林、潘宇等人見狀,紛紛怒不可遏,想要衝上前來為我討回公道,但他們的動作卻被若道長以一股柔和而堅定的力量輕輕攔住。
“諸位稍安勿躁,此時不宜輕舉妄動。”若道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滄桑的聲音自青陽宗深處傳來,隻見若道長、清風道長以及青陽宗的弟子們聞言,紛紛轉身望去,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之色。
我緊緊盯著這一幕,看著青陽宗的弟子們臉上都是如此畢恭畢敬的神色和姿態,心中暗自判斷,就知道出來的應該是青陽宗的大人物。
這位大人物的出現,或許能夠改變當前的局勢,為我們帶來一線生機。
果不其然,這位大人物的出場讓這裏的氣氛都平靜下來,所有人也都嚴肅了不少,每個人都畢恭畢敬的。
就連少女的臉色也在這一刻驟變,她迅速對紅毛飛僵發出了簡短的指令:“退。”
隨即,那僵屍仿佛能聽懂人言,雖心有不甘,卻還是依言緩緩退回到了少女的身後,周身的黑氣也收斂了許多。
這時,一陣細微而清晰的腳步聲悄然響起,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隨著聲音的靠近,一個身著古樸灰色道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步入了眾人的視線。他身姿挺拔,自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這人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令人心生敬畏,恍若從古老卷軸中躍然而出的仙人,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莊嚴。
他身後,還跟著十位身形魁梧、肌肉虯結的壯漢,他們步伐一致,渾身上下散發出強烈的陽剛之氣,宛如十座移動的山嶽,散發著不可小覷的力量感。
“宗主!”這一聲呼喊,人群中的反應迅速而熱烈,大家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紛紛對著這個被稱為宗主的人行禮,臉上洋溢著虔誠,十分恭敬。
若道長更是難掩激動之情,他快步上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宗主,您終於來了!”
我心中暗自思忖,這位便是傳說中的宗主嗎?大人物現在終於出場了。
果然氣宇軒昂,非同凡響。環顧四周,隻見丁一他們也已隨著人群的動作,一同向這位宗主表達著他們的恭敬。雖然我們都是初來乍到,但在在他們的土地上,我們也不能夠失了禮數。
宗主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示意大家可以不必過於多禮,眾人得到了允許之後才直起身子收回行禮。
最終落在了那位少女姑身上。他沉聲道:“陰姑,你我雖有舊怨,但今日之事,關乎無辜性命,望你能高抬貴手,放人離去。”
原來她叫陰姑。
看宗主說的話,看來他們之間應該是認識的,我心裏終於又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輕鬆很多,畢竟大人物已經出馬了,這個所謂的叫做陰姑的少女應該也掀不起什麽大風浪了。
陰姑冷笑一聲,目光如刀,直視宗主:“放人?當然可以,但我要的東西,你們可得給我找來。”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我身上,眼神裏閃著狡黠的光,仿佛在說,如果沒有見到她想要的東西的話,那麽今天她不禁不會放人,恐怕她手裏的人質也不會安然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