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是吧?我倒是認識,他就住我們隔壁寢室。”

旁邊的男子再次說了一句,並且也有些驚訝。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跳樓的人是誰,主要是沒膽量去打聽。

沒想到在這醫務室,倒是聽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怎麽回事?你竟然認識他,這個人怎麽樣?怎麽這麽想不開。”

我聽到這樣的話也有些好奇,於是也盯著那個學生看著。

這個男學生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隻是說話的時候有點虛浮,或許他對這個死者並不怎麽了解,但引起了關注,竟然也侃侃而談起來。

“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就是見過幾次麵,聽說他學習不錯,好像還拿全額獎學金。”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麽,不過我倒是聽到了一個消息。”

黑框眼鏡的男學生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旁邊的人。

他好像很享受這樣的關注。

“什麽情況?這學生怎麽這麽想不開,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題?不然為什麽會這麽做。”

我也想知道具體的原因,更想知道這個徐輝經曆了什麽事情。

如果他所經曆的事情和鍾曉宇有所相同,那麽這件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看來並非是偶然事件,而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鍾曉宇此刻也來了精神,慢慢的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那個男學生。

“對呀,昨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

鍾曉宇下意識的想要追問很多的問題,但是和他們並不熟悉,所以也隻能和他們共情。

“你不會也是因為被嚇著了吧!”

旁邊的學生也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主要是鍾曉宇現在的狀況有點差。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學校挺安全的,可也沒想到會有人想不開。”

鍾曉宇尷尬的笑了笑。

但是大家卻並沒有嘲諷他,反而理解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意外,也讓他們受到了驚嚇。

他們自然也不會追著這件事情不放。

“他不是想不開。”

一個坐在角落中的男子說了一句。

這句話也引起了所有人關注。

我也看了過去。

這個人的存在感很低,之前就坐在椅子上,一直在那裏看著窗邊並沒有說話。

這個學生有點邋遢,衣服好像沒有換過,有點皺巴巴的。

他的狀況也有點差,甚至偶爾會瑟瑟發抖,仿佛在想起什麽不堪的過往。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有人有點不耐煩。

覺得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家隻是嘴上討論幾句,其實也並不想深究。

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危險。

他們真的不想給自己增加負擔。

“徐輝他不聽勸阻,去過了廢棄的洗衣房。”

男子在自開口,身邊的幾個同學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主要他們也沒想到,這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怎麽會這樣?你是不是聽錯了。”

“對呀,他怎麽敢去廢棄的洗衣房?那你可是有詛咒的。”

這邊的學生聽到這個話題,真的是聞聲變色。

他們之前就了解過這方麵的消息,雖然隻是一些傳言,但是前不久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隻是大家被警告過,不敢亂傳。

鍾曉宇有些奇怪的看著身邊的人,因為他也去過廢棄的洗衣房。

之前也並沒有聽說過類似的事情,所以他並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詛咒。”

鍾曉宇知道這件事情很重要,而且關乎著自己的性命。

他根本不敢耽擱,也有些求助性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並不知道這邊的事情,畢竟我也是後來的保安。

對於這個學校是否有什麽詭異的事件 也不曾了解過,隻要是不是親眼所見,或許也有校方領導的隱瞞,大部分的人都不會討論這些事情。

“連這個都不知道,看來你們也沒待多久嘛。”

另一個學生也說了一句,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擔憂。

本來這件事情和他們沒什麽關係,可沒想到竟然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主要是這件事情校方瞞的太狠,之前的事情都已經被隱瞞了。”

也有另一個學生提醒了一句。

他們好像也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說的時候也帶著一絲隱晦。

“好了,你們都是來看病的,差不多就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不要胡思亂想。”

旁邊的張醫生提醒了一句。

他可不想被處分,所以不能讓學生在這裏討論這件事情。

我有心想要繼續追問,可是旁邊的人卻也閉口不言,有的人則是拿著藥匆匆離開。

剛才坐在窗邊的男子,也默默的站了起來,直接找張醫生開了藥,也匆匆離開了醫務室。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該問起這個話題,也不能引起這些人的關注。

鍾曉宇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可能想到了自己的處境,有些緊張的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盯著他,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隨後又看向了身邊的這些同學,表示現在不是聊這個話題的時候。

“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麽沒了,也不知道校方會怎麽處理。”

“徐輝家的條件好像不怎麽好,也不知道父母會不會為這件事情而來。”

“昨天晚上來了警車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甚至都沒人追問一下。”

“一條人命就這麽沒了,竟然一點水花都沒有。”

學生們感覺到義憤填膺,畢竟這件事情和他們密切相關,而且也有可能會發生在他們自身身上。

他們不願意讓校方隱藏事情。

“別再說了,越說越過分了,不然我這邊可不讓你們再待了。”

張醫生敲了敲桌子,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並不想這些人在這裏討論。

旁邊的護士也歎了口氣,默默的走了出去。

他們都在回避這個話題,甚至回避這件事情。

其他的學生也沒再說話,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剛才的話題已經是禁忌,一旦被校領導知道,他們可能會被處罰。

所以現在也不敢再胡言亂語,隻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鍾曉宇卻開始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