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記了曾經的那些誠信。
隻是這些事情,他也無法再守多少年了。
或許等他們老一輩死去,就不會再有人記得曾經的一些規矩了。
隻是多少還會覺得有些遺憾,但隻要他還活著,就會堅守底線。
“時代變了,有些東西自然也就會被人遺忘,雖然覺得有些可惜,可是時代的變化也讓我們更方便了。”
我知道老中醫的遺憾在哪裏,但是有些事情他們不得不接受。
時代的變化也在推動著每個人進步,雖然有了一些不好的地方,但終究是要改變的。
“你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們總是會和我同流合汙,一起罵這個時代的悲涼。”
“可你卻很輕鬆的解釋,這一切的變化,都是有利於社會發展的。”
老中醫欣賞的看著我,可我對此卻有些不明白。
“這些東西你都拿走吧,如果還有需要的話,再和我說。”
老中醫有些遺憾的看著我,仿佛我離開之後就再也回不來。
我明白這件事情有多麽的危險,可是我卻不得不去麵對。
“多謝老人家,我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些東西。”
我不想給老中醫帶來負擔,就隻能認真的回一句。
雖然我還沒有弄清楚,學校裏麵隱藏的東西到底有多厲害,但我卻想要和他拚一拚。
“不管怎麽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厲害的年輕人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千萬不要任性。”
老中醫有些於心不忍,特意又囑咐了一句。
可我明白,這件事情我躲不了,也必讓不了。
因為我的身後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如果他們真的出事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我拿著東西匆匆離開了這個地方。
雖然和老中醫接觸的時間比較短暫,但是卻從這裏得到了許多珍貴的武器。
這倒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幫助,也讓我更有底氣麵對這件事情。
我出了門之後不再耽擱,快速的回到了學校。
我剛剛進保安宿舍,就看到房間裏麵有兩個人坐在床邊等著我。
這個地方太狹窄,根本就放不下多餘的椅子。
他們也隻能夠坐在這裏等著。
“陳哥,你要的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
鍾曉宇迅速的說著,並且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他們兩個在這裏等待的時候,也特別的害怕。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是否會發生什麽事情,兩個人竟然相約好了,如果有一方做出了詭異的舉動,一定要動手把他叫醒。
看得出來,他們能夠感受到這件事情有多麽的危險,也在懼怕著自己會麵臨著死亡。
“你們一直在這裏嗎?”
我看了一下時間還早,他們怎麽回來這麽快。
“我認識幾個附近的熟人,東西已經買齊了,保證沒有任何問題。”
小李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現在根本不敢外出,生怕會出什麽亂子。
因為他聽說過一些事情,知道那些人都死於意外,有的是出了車禍,有的是走路掉水坑裏麵淹死的。
這些每一件事情看上去都很尋常,讓人感覺都是意外,但他知道這並非是意外。
今天好不容易死裏逃生,他可不能遠離了救命恩人。
無論如何一定要跟著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沒有再強求,隻是翻開他們買的東西看了一下,沒什麽問題,這才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我剛才去看了一下老中醫,從他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
我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身旁的兩個人立刻走了過來,有些緊張的盯著我,他們渴望得知消息,但又畏懼得到不好的消息。
他們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好像也隻是有些無能為力,想要反抗卻又不知如何反抗,好像這麽做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活著。
“他說了些什麽?這件事情能不能解決掉。”
小李緊張的說著,並且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他像是在期待一個好消息。
“我隻知道那東西非常的凶殘,很多大師都沒能解決此事,我也隻能夠盡力嚐試。”
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常危險,但是卻也不能給他們太樂觀的答複,得讓他們明白這件事情有多麽的麻煩。
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們今天死定了。
小李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還是有一些糊塗。
他想要弄清楚事實,可是卻又不願意接受。
“那到底該怎麽辦?我們是不是沒希望了。”
鍾曉宇有些擔心的看著我,甚至滿臉都是一些不舍,他不願意就這樣死去,畢竟他也沒有作惡多端。
他不過隻是無意之中進入了廢棄的洗衣房,卻並沒有做什麽壞事,可卻偏偏被詛咒盯上了,而且又讓他麵對著如此的處境,他不甘心。
“陳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小李在我麵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他祈求的目光盯著我,讓我有些於心不忍。
我沒有辦法給他準確的答複,但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你們不用這樣,我會管到底,除非我也被詛咒盯上,沒有辦法活下去,我才會無能為力。”
我嚴肅的看著兩個人,並且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有些事情我隻能做到這種地步,更多的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陳哥,這件事情真的很危險嗎。”
鍾曉宇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原本認為隻要有我在就能夠解決這些難題。
他沒有想過我也會遇到危險。
“是有些棘手,我的確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不過我想我能夠應對,你們不用太擔心。”
我看著他們如此驚恐的樣子,還是安撫的說了一句。
並且從旁邊的包裏麵拿出來一些工具。
這些珍貴的法器,都可以保護我們度過今天晚上。
不過,我也不知道能否度過今天晚上。
“既然是這樣的話,陳哥你就教我們該怎麽做,我們今天晚上絕對不會拖累你。”
鍾曉宇認真的說著,並且有點擔心的看著我。
他還是有點良心的,也擔心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