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悠悠的走向前麵。

現在我附近那些小鬼根本不敢靠近,因為他們一旦靠近,就有可能會灰飛煙滅。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懂得恐懼,根本不敢再亂來。

“你真是夠可笑的,你以為你還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修長的黑影繼續說著,他的身體當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仿佛是腐爛的味道。

我對此感到有些意外。

因為在我的猜測當中,都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他早就已經入土了才對。

可是我卻發現,他的身上有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但是它的麵相卻又是那麽的看不清楚,仿佛他還是一個活人。

隻是被時間淡忘,成為了一個孤魂野鬼,也成了一個可怕的存在。

剛才我用銅錢劍的確是傷了他,可偏偏對方很快就痊愈,好像並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傷害。

就讓我覺得有點奇怪,更有一種看不懂的感覺。

“這可不一定,也許我能夠活著離開,也能夠再重新擁抱著太陽,你們這些地下的惡鬼,隻配躲在陰暗的地方。”

我故意這麽說,就是為了激怒他們。

他們曾經生而為人,自然能夠感受到人類的一切歡快,可是現在成為一隻惡鬼,隻能躲在肮髒又狹窄的地下室,現在根本不敢出去見人,隻能做一個可悲的存在。

當他們感受到這一刻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有多麽的可悲,他們也會厭惡自身的味道。

他們也想要重新擁抱太陽,哪怕是站在陽光底下。

隻可惜這些都是奢望,他們再也做不到。

“少在那裏廢話,看來你是真的想死。”

對方真的被激怒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當他靠近的時候,我將一個透明**撒了過去。

果然這**讓他受了傷,他的身上冒起了青煙,這也讓我感到一絲詫異,更加能確定心中的猜想。

麵前的這個人竟然還是個人。

他應該還活著,隻是成為了一種不死不老的僵屍。

隻是這樣的人,卻要吸食大量的魂魄才能夠維持生計,隻是他的身體卻還是人類的身體,也有著弱點。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讓我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麻煩。

還有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養著他?另外,這些鬼魂為什麽還能夠聚集於此?難不成他們真的想讓整個學院陪葬。

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一切太不合常理。

這讓我也感覺到很是詫異,甚至很多的事情難以說清楚。

這讓我感覺到有些不正常。

“你對我做了什麽。”

對方一邊後退一邊驚恐的看著我。

能夠感受到他被威脅了,可是這點傷害還不夠。

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徹底消失。

隻要他還活著,那麽我們的處境就會更糟糕。

今天晚上我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也是為了盡快解決這個眼前的麻煩。

可是現在看來,我的想法有些天真,甚至也讓我的狀況變得有些糟糕。

“我自然是做了準備的,你能夠騙我,難不成我就不能騙你。”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後退著。

那些小鬼根本不敢靠近我。

可是麵前的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強了,根本沒有信心能夠打敗他。

現在能做的就是暫時壓製住他。

隻可惜,我又知道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整件事情有人在背後操縱。

這就讓我感覺到很詫異。

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尋常。

他們都是瘋了嗎?為何要這樣做。

“你真是有點本事,還真是小瞧了你了。”

對方一定後退,身上的白煙還在冒著。

這讓他感覺到身上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我很好奇你怎麽找到了我的弱點?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甚至也在那之前沒說過話。

可是對方卻了解自己的弱點,這很不尋常。

“我不過就是來這裏看過,我覺得這個地方很不尋常,所以做了一些研究。”

“但凡身上能夠發出腐臭味道,都是和屍體有關的。”

“可是當年的挖掘,這裏並沒有任何屍體,隻有一些白骨,所以你並非是當年的那個些白骨,你的存在是一個謎,但我猜測你是一個不老不死的存在。”

我將自己的猜測全部說了一遍。

雖然這樣的猜測有點天方夜譚,但確實事實,也讓我得到了驗證。

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你就憑借著這點消息,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對方有些震撼,可能也是沒有想到。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被困在這個地方,我原本以為這是我的命運,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是有點太矯情了。”

“當年是我自己想辦法活下去,我就是想要報仇雪恨,就是想要報複那些人。”

“可是後來我的確忘記了初心,也忘記了曾經的過往,我隻喜歡上了殺戮。”

我聽著對方所說的話,越發的覺得有些奇怪,他的存在好像有些不正常,但是也讓我產生了一些好奇。

“你到底是誰?當年的那些事情並非是你的錯,但我所看到的幻境,可能都是你故意編造的。”

我也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因為在這一刻,我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也覺得所有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還真是夠清醒的,這種事情也能夠發現的了。”

“當年那幾個老道士倒是挺有本事的,隻可惜被我的幻境給迷惑了,他們還想要去超度我,結果自己卻死了。”

這男子突然大笑了起來,甚至還有些癲狂,仿佛將命運玩弄在鼓掌中的那種狂妄感。

看著他如此的模樣,隻覺得有些可笑,但是卻又不敢說什麽。

因為我不敢再激怒他。

我隻是暫時壓製了他,但並不代表我有辦法封印他。

很有可能這是一場災難,也有可能會連累外麵無辜的學生。

所以我不能把事情鬧大,隻能悄無聲息的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