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已經沒別的選擇,而且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不會拿生命開玩笑,但也更不會靜等著走向絕路。

鍾曉宇沒有在說話,隻是堅定的對我點了點頭。

我能夠明白他的眼神,他是讓我相信他。

我們繼續隱藏在人群當中,緩慢的前進,盡可能的減少我們的存在。

我在繼續尋找著時間,每隔一段時間,我都將一個人推進通道之中。

很快那個人也會被推回來。

這幾次之後,外麵的人也感覺到了疑惑,甚至也想不明白,這群人明明平時倒是挺乖巧的,今天卻總是出現在通道當中。

“怎麽這麽奇怪?難不成是之前的迷藥放少了?這群人怎麽越來越不聽話了。”

通道中的守衛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隨後也抬頭看向裏麵,發現大部分的人都比較正常,根本就沒有蘇醒的跡象。

這也讓他感覺到很奇怪。

因為人數比較多,他也不好一一去查看,也隻能夠站在通道當中觀察。

我一直隱藏在人群當中,就在觀察著此人,發現他走到了光亮的地方,發現他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

對方的身材顯得有些魁梧,應該是經常鍛煉的緣故。

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楚長相,但聽著聲音,感覺此人長相應該不差。

“陳哥,怎麽辦?我們要不要過去?好像隻有一個人,我們合力應該能夠解決。”

鍾曉宇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要衝動,我們還得觀察一下。”

我特別的冷靜,不敢衝動,因為我們沒有別的機會,一旦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很有可能會被圍攻。

這個人既然能夠守在這裏,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

“那我們要怎麽做,再這麽待下去處境就更艱難了。”

鍾曉宇對他的害怕。

他看著身邊人來人往,卻感覺不到任何安全。

隻覺得這些人很恐怖。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

我繼續在觀察著通道中的守衛。

在這個時候我繼續推了一個人往前走,不過此刻我並沒有躲起來,反而跟著這個人繼續往前走。

果然當我們剛剛走進通道的時候,對方也走了過來,甚至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幾次之後,他已經沒了防備心,他隻覺得這些人比較麻煩,甚至還需要時不時往裏麵推嚷著,不然他們不會回去。

“再等半個小時,這裏的麻煩就要解決了,這時候也會有人蘇醒,但今天蘇醒的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守衛一邊說著話,一邊上前試圖將麵前的人給推走,可是卻怎麽也推不動。

就在他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我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手直接伸向了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牆上。

我的突然出現也讓他非常驚訝,可能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我打暈了過去。

隨即我將這個人放在地上,然後快速的往前走,試圖尋找下一個人。

很快我再次回來了,因為這通道之中沒有別人。

鍾曉宇總是站在這裏,有些手足無措,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並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陳哥,你怎麽突然一個人跑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鍾曉宇並不是信不過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太意外。

“我隻是去看看有沒有別的人,萬一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我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守衛,然後拖著他的腿,將他送進了剛才的人群當中。

我直接將他丟在了地上,也不管他是否會被這些人踩死。

如果這是他的命運,那也是活該。

我帶著鍾曉宇繼續往外走,盡管我知道這裏的人可能都是凶多吉少,可我也不敢將他們放出來,我怕打草驚蛇。

“陳哥,不管那些人了嗎!”

鍾曉宇終究還是心軟的。

“別說管他們了,我們都自身難保了,都不一定走得出這個地方。現在還是減少存在感吧。”

我知道這樣做有些自私,可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我要是管這些人,我們必然會被發現。

如果不帶著他們的話,我們或許還能夠找到出路。

“這到底是一群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鍾曉宇還是想不明白,甚至越來越糊塗。

“我也並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我想他們想要長生。”

我之前了解過鬼僵屍身上的特點,那就是他一直長生。

雖然他的狀況很糟糕,但它的壽命很長。

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引起那些人的關注。

褚逸也有著同樣的特點,他雖然年紀很大了,但是壽命也很長,明明早就該入土了,可結果還好好的活著。

或許那些人在做什麽實驗。

或許這其中有某個人想要妄圖長生,所以才會聚集這麽多的人。

他們要麽是準備拿這些人做實驗,要麽就是吸取這些人身上的生命力。

總之不管是哪一點,他們終是動了邪術。

這種行為是不被天地允許的,必然會遭天譴。

但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能夠瞞得過天機。

此刻我知道不該思考這些問題,因為已經沒什麽意義。

“是長生不老,這群人到底是怎麽想的,這種事情怎麽可能!”

鍾曉宇有些不理解,甚至想不通。

畢竟這種事情是天方夜譚,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群人,竟然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事情而奮鬥,這是終究不會有結果。

“誰知道呢?或許他們已經找到了什麽方向,所以才會如此執著,總之和我們沒什麽關係,抓緊時間找出路。”

“如果在路上能夠看到羅輝,那就帶他一起走。”

我特意又提醒一句。

鍾曉宇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畢竟他們和羅輝還是認識的,既然要同路,那就帶著一起走,更何況對方也不會成為拖累。

我們繼續往前走,通道是那樣的黑暗總感覺走不到頭。

此刻我們不敢打草驚蛇,也不敢點燈,隻能不停的摸索著。

很快我們走到了盡頭,不過我也摸到了硬硬的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