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剛才去哪裏了。”

小李看到我們回來,忍不住的問了一句,眼神中充滿著一絲不安,他擔心我們出什麽事情,也擔心我們會拋下他不管。

“沒什麽,就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去外麵看了看,也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讓你們如此著急,甚至都不願意和我多說幾句。”

小李看到我如此敷衍的說著,有點不安,他隻是想要弄清楚是什麽情況,他不喜歡這種狀況,也想要好好問問清楚。

“哪有什麽事情瞞著你,不過就是一點小事,而已我們是朋友,你也不該這麽質疑我們?”

鍾曉宇有些看不過眼,認真的說了一句,覺得小李不該這麽質疑我們。

“我也沒有什麽非要問的,不過就是很好奇,你們兩個突然就直接走了,什麽話也不留下,就把我丟在這裏,你們總是在擅自行動,卻讓我越發的不安,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些什麽。”

小李這麽說,也是感覺到了不安。

“沒有什麽事情,我就是覺得最近一段時間挺危險的,所以買了一些重要的材料,這些東西可以製作成符紙,到時候再給一些給你。”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認真的盯著她。

我這麽做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安撫他,並不想過多去為這種小事而解釋。

“原來是買這些材料去的,那你也可以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幫你個忙,至少我也認識一些人。”

小李一邊說著話,一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好像不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也變得更加親和了一些。

“這個就不用了,這些東西我常用,所以我親自去挑選更方便一些,不至於被人騙了,至少不會有以次充好的事情。”

我說完之後,就拎著東西準備去宿舍休息。

“剛才我還沒有休息好,想要再休息一下,你這邊要是有什麽事情就進來說一聲,我就來頂替你。”

我再次開口也隻是為了讓小李放心,同時也交代一下我要做些什麽。

“這個不用了,你隻管休息,你要好好養精蓄銳,這樣我們才能夠好好的解決麻煩了。”

小李這一次倒是通情達理的很,竟然沒有執著的追問一些問題,反而放任我去休息。

我也不想說太多,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宿舍。

我隻覺得,這裏的東西和離開的時候,有所變化,好像有人來這裏收拾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進來過。

“陳哥,這裏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我們走的時候這裏有點混亂,現在感覺好像被人打掃過,甚至還在隱瞞一些痕跡。”

鍾曉宇剛剛進來就認真的說了一句,甚至覺得這素質的變化很大。

“你的眼睛倒是挺毒辣的,這一眼就能夠看得出變化,的確是有人進來動過了一些東西,而且還偏偏是我的東西。”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轉頭看向外麵,隻是覺得有些驚訝,小李就在這兒竟然還是讓人進來了,要麽他知情,要麽他是故意幫忙。

看來這個小李是真的不值得相信了,日後做一些事情都要瞞著他,不然我們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在這方麵我可不敢冒險。

“陳哥那該怎麽辦?這家夥越來越不聽話了,我們對他夠好的了,他竟然還要背叛我們。”

鍾曉宇有些不安的說著,甚至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就不用管了,這些東西我處理幹淨就行了,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自己心中有數,這樣也對我們有一個提醒,不至於日後真的被人算計。”

“陳哥,你還真的是心情開朗,這種事情也能夠忍得下,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早就要發火了,這小李實在是有些忘恩負義,根本不值得我們同情。”

鍾曉宇氣憤不已的說著,並且在旁邊的**坐下,隻覺得這件事情讓他很難接受,心情也變得很糟糕。

畢竟,他們一直把小李當夥伴,也盡可能的幫助他,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知足,還要背叛他們。

“別這麽說,他有他的苦處,也有他的難處,我們不了解情況就不能胡言亂語,真的要了解到了情況之後再決定。”

我不是那種自私的人,更不會為這種事情亂說話,至少我可以明白,鍾曉宇的心意也能夠感受到小李的無奈,畢竟他是這裏的員工,很多的事情都身不由己,也沒辦法做到那種地步。

“可我就是有些不服氣,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他應該能夠理解你的不容易,可是卻總是給我們拖後腿。”

鍾曉宇還是很難接受,也有些氣憤不已的說著,隨後又輕輕的搖了搖頭,因為他能夠知道我的決心,也不會為這種事情發火,這件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好了,陳哥,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你是什麽性格,自然也不會追究,到底你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我來做一些瑣碎的事情。”

鍾曉宇接過了我手中的袋子,準備幫忙做一些能用的上的法器。

我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走到了桌子旁邊檢查了一下東西裏麵的東西的確被動過,但是卻並沒有被拿走。

那些人可能不了解我的情況,所以才會有所忌憚,這才來試探一下我的底線,想要找出一些重要的法器。

不過我看得出來這些東西都比較普通,他們自然也不會為此動手,隻是的確動了一些東西,但這些東西都無關緊要,不值得讓我費心。

自從上一次突發事件之後,一些重要的東西我都帶在身上,自然也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得手。

“陳哥,怎麽樣?你檢查過了沒有?有沒有什麽東西丟了。”

“沒有什麽東西都沒丟,他們隻是動了一下,可能也是擔心我發現,所以將東西又歸位了。”

我說完之後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麵前的鍾曉宇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真沒想到他們如此的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