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玄虛的說著,其實此刻根本就沒有底氣。

我現在也隻能夠和他繼續周旋,試圖拖延時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麽拖延下去會有什麽結果,但我知道我沒有別的路可走。

“你還真是會撒謊,不過我倒是有點相信你所說的了。”

楚昊錦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可是最後還是有所戒備,畢竟他也有些貪生怕死。

“我並非是在撒謊,不過你也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是否能夠找出對付你的手段,我倒是覺得你有一些懼怕的東西,這東西足以讓你立刻消亡。”

我能夠感受到他的恐懼,畢竟他活了這麽久,越發的迷戀著世間,自然也就不舍得離開。

如果他有了匯聚的東西,自然也會有所防備,自然也不會讓別人得手。

可是,我卻無意中得知了他的背景,那自然也就會想辦法去壓製他。

“我的確是懼怕死亡,不過現在的這種情況不死不活也沒什麽,但是你說出這樣的話來,可嚇不到我。”

楚昊錦認真的說著,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認真,他好像擔心我真的有所準備,但又擔心我會拿出什麽實質的手段。

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又不得不去麵對。

“如果你真的不懼怕,又怎麽會不對我動手?你從始至終就是懼怕我的。”

“我能夠感受到你的恐懼,我也能夠感受到你的擔憂。”

我努力平複心情,試圖掌控一切,也在想盡辦法壓製對方。

這種情況,我隻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但偏偏又走上了最冒險的一步。

這家夥的實力在我之上,並且更加強大,而且他足夠心狠手辣,我們一旦對上我絕無勝算。

可在這種情況下,我又不肯服輸。

“如果我不是在你麵前,還以為你說的就是我。”

“你還真是讓人有些驚豔,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

楚昊錦依舊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可是我也沒什麽底氣,隻是麵上表現的比較冷淡,試圖騙過對方。

隻是這條路是我選的,再難走我也會堅持下去,隻是終究會有點不服輸,有點不肯接受。

因為這種情況,也讓我感受到了危機,甚至能夠感受到那種絕望。

“我隻是實話實說,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到時候我動手你自然也沒退路。”

我好像還在猶豫要不要動手,不過對方能夠看穿我的手段,自然也知道我在虛張聲勢。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沒了幫手。

“那你就動手讓我看看,我的確是有些懼怕死亡,可是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會怎樣對付我。”

楚昊錦並不懼怕我的威脅,反倒是特別認真的說著。

在這一刻,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因為此人讓我感受到了危險。

明明我和他麵對麵坐著,他表現出了和睦的一麵,讓我放下戒心,可偏偏他又給我一種恐懼的感覺,仿佛下一刻就會對我動手。

這種人讓我感覺到危險,可偏偏又對他設不了防備。

我可能也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才會沒有經驗。

但偏偏這個人又是那樣的強大,讓人無法忽視。

“你是真的不怕死,你還是相信鬼僵屍不在我手中。”

我再次嚐試詢問,其實也想看看鬼僵屍的背景和這個人是否有相關,如果有關聯的話,那麽我自然也有機會動手。

畢竟,我對付鬼僵屍還是挺有經驗的。

“你就不用試探了,我和鬼僵屍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不過他倒是挺有本事的,一直能夠活那麽多年,隻是活的比較窩囊,跟我不同。”

“我也不過隻是看他可憐,幫了一把而已,但他卻如此的愚蠢,竟然輸在你的手中。”

楚昊錦說完之後,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

他麵前的桌子竟然慢慢的漂浮了起來,竟然重重的向我砸來。

我一個翻身躲避,整個人在地上翻了一圈,然後勉強的站了起來。

“你來真的,竟然這麽快就動手,難道就不怕死在我的手中。”

我認真的詢問了一句,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執著。

盡管現在我不是對方的對手,可是卻還要虛張聲勢,明明都已經如此狼狽不堪,卻還是不肯服輸。

“你還真是夠蠢笨的,為什麽會認為我會放過你。”

“隻要你出現在我的麵前,就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活下去,更不會讓你阻礙我的路。”

楚昊錦再次提醒,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他好像也覺得這場遊戲是時候該結束了。

我也感受到了危險信號,可是就是不服輸,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結果明明我不該死在這個地方。

可是現在卻被如此壓製著,讓我不得不認輸,可偏偏又不肯低頭。

“你還真是夠絕情的,之前你可不是說過要讓我加入,你們怎麽突然之間想讓我去死。”

我故意拖延時間,也在試圖尋找別的辦法。

總覺得他有懼怕的東西,有著不可觸碰的東西。

不然他怎麽可能會活的如此強大?此人越強大就越有不可傷害的弱點。

如果一旦找到他的弱點,那麽我就能夠反敗為勝。

我不想再這樣被折磨下去,更不想一直低著頭。

這件事情隻能一步步的往下走,雖然有些艱難,但隻要還活著,我就還有機會。

盡管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沒得幫手,但並不代表我會認輸。

所以不管在何時何地,我都會選擇堅持下去。

如今的這種局麵對我不利,但並不代表我沒有機會。

之前有前輩突然出麵幫我解決了張醫生,現在必然也還會有別的幫手出現。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活下去。

我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會如此的不服輸。

對方再次揮動著武器衝了過來,我再次躲避速度也越來越快。

盡管如此狼狽不堪,可是我還在不停的挑釁著對方。

我知道這麽做有多麽的冒險,可是我不得不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