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夠看到我,這麽多年來了,我一直在這裏困著,一直出不去,你真的能夠看到我。”
女鬼對此很激動,甚至會有些開心。
“你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要傷害我的朋友?”
我再次詢問,甚至也帶了一絲不耐煩。
總覺得這件事情比較簡單,但偏偏對方卻不好處理。
“我被困在這個房間出不去,我也沒辦法,好不容易來了個人就想玩玩,他不會死的,我隻是讓他吃點虧。”
女鬼還特意解釋著,甚至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你有什麽未完的心願,我會幫你完成,你趕緊投胎去,別在這裏待著。”
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希望他能夠配合,千萬不要攪出什麽麻煩的事情。
“我沒有什麽心願,我也想投胎,可是我就是離開不了這個地方,就是覺得很奇怪。”
女鬼也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根本就不想留在這個地方,可偏偏就被困住了,根本走不了。
“怎麽可能是你不想走吧?不然這個地方根本困不住你,而且這裏也沒什麽法陣。”
我已經檢查過這個房間很幹淨,沒有什麽問題,隻有這個女鬼一直在這裏徘徊,也正是因為他在這裏才會給進入這個房間的人帶來黴運,這些人才會如此恐慌。
“可我真的離開不了,不信你看,我每次試圖離開這個房子,總會再次回到原地。”
女鬼怕我不相信,還認真的說了一句,並且快速的往窗邊飛去,可是還沒等出去,就又一次的被彈了回來。
看到這種情況也覺得有些驚訝,甚至有點不理解。
這裏明明沒有法陣,也沒有任何人困住這個女鬼,她為什麽出不去?為何會一定被困在一個地方?
我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也覺得這個房子有點奇怪。
“你看到了吧?不是我想留在這裏,是我根本出不去。”
女鬼認真的說著,並且也感受到了我的威脅。
一個能夠看到鬼的人,自然不是什麽普通人。
這一點,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當初為何會死在這個房間?”
我仔細想想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提前也要問清楚。
我之前答應黃景亮,能夠盡快處理這個房間的事情。
我我可不能言而無信,也不能讓他失望。
“說起這件事情,我就有點來氣,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死了。”
這女鬼好像突然忘記了很多的事情。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困在這個房間當中,甚至也並不清楚為什麽會發生這些事情。
“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死,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困在這個地方,那你能知道些什麽?”
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其實想這件事情簡單,那就是將這個女鬼給收了。
可是他沒有犯錯,也沒有殺人,那更不該被如此對待。
我還是有著自己的一套,所以不想亂殺無辜。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奇怪,每次有人進來的時候,我都喜歡跟著他們試圖和他們一起離開。”
“可是我發現我根本就無法出這個房子,也隻能夠在這裏等著。”
“之前倒是來了幾個道士,他們竟然想收了我,不過他們比較蠢,根本看不見我,我倒是教訓了他們幾頓。”
女鬼有些無辜的看著我。
可是她滿臉鮮血,看上去極其猙獰,整個人看上去都特別的古怪。
這樣的一個女鬼在我的麵前賣乖,我真的是無法適應。
“你是不是也是他們請來的道士,是為了傷害我的嗎?”
女鬼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認真的看著我也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然而我卻沒有回答他,反而繼續搜索著整個房間。
這裏肯定有著某種東西,才會讓這個女鬼停留在此處。
這件事情不能再耽擱,而且我也不想再拖延下去。
“陳哥,這裏危險嗎?那個女鬼會傷害你嗎?”
鍾曉宇看到我和女鬼在聊天,但是他卻聽不到對方說話,隻看到我獨自一個人自言自語。
所以他有點著急,也有點害怕。
“沒什麽危險,你出去吧。”
我提醒了一句。
因為在鍾曉宇說話的時候,女鬼也再次看向了他,甚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估計是要找他麻煩。
“我和你一起進來的自然是要一起出去,陳哥,你有什麽事情隻管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鍾曉宇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反而堅定的站在我的身旁,想要幫我。
“這女鬼被某種東西困在了這個房間當中,你去問問黃景亮,他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我再次提醒,鍾曉宇這才點了點頭。
“那陳哥我這就去問清楚,你在這裏等著,我一定要小心,別被他騙了。”
鍾曉宇還是有點不相信這女鬼,說話的時候也帶著一絲質疑。
他越是如此,這女鬼聽了就越不高興,甚至張牙舞爪的在他麵前亂晃。
等鍾曉宇走了之後,我再重新打量著麵前的女鬼。
“你被困在這個地方多久了?為何沒有想別的辦法?”
我不理解,她這樣的一個鬼魂,為什麽會被困在此處?
“我倒是想找辦法,可是這房子被鎖上了之後就沒人來過,這段時間我一直一個人在這裏等著,好不容易聽到動靜我可不敢出來,才躲在廁所裏麵等著你們。”
“我也沒有想到會遇上你,你能跟我說話,我實在太開心了,我感覺自己很久都沒有接觸過人了。”
女鬼好像還挺激動的,而且更像是一個話癆,不停的說著話。
“你還記得你自己叫什麽嗎?之前是做什麽的?”
我閑來無事問了一句,也在不停的打量著房間,總覺得這裏應該有什麽東西困住了她,不然她也不可能無法離開此處。
“這個我倒是記得,以前我好像是一個白領,在公司上班好像還挺受歡迎的。”
“我叫趙雪瑩,上麵好像還有個哥哥。”
“我的家人在什麽地方,我倒是有點記不清了,就是覺得我不該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