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活的火舌,翻卷著,在那秘密的幽穀裏翻起波濤洶湧,快敢擊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嚶嚀而出,忍不住抓緊了他的頭發。

“啊……夠了,我不行了!”

她瘋狂地尖叫之後,軟軟的癱了下來。

湧動的蜜泉,奔瀉出來,被他吸允進口中,如同玫瑰的花蜜,在口中回香。

“小妖精,你真甜!”

“我……不來了,沒力氣了!”

她的嗓子已經喊得嘶啞,哪裏還像他那麽的氣定神閑。

“沒關係,下麵由我來出力!”

她軟了的腿,被他勾起環住他的腰,一個有力的挺進,他的火、、熱埋沒進她的緊致裏,那裏潮濕依舊,溫暖如chuang,他舒服地歎了口氣,終於可以全身心地釋放。

“噢……彥……我要暈了,好了沒?”

她四肢無力,任他擺布,嬌嫩的幽穀,本能地收縮裹納著他。

“乖,再一會兒就好了!”

纏綿不停地高亢著,一波又一波,她幾次暈厥過去,又被他過於大膽的放肆弄醒,幾經沉浮,終於見到天邊太陽的曙光!

**

付俊半夜回到尤佳佳的公寓,把尤佳佳弄醒。

“佳佳,醒醒!”

他邊脫衣服,邊撓著尤佳佳。

“幹什麽,吵死人了!”

本來想約羅彥見麵的,可惜他還是狠心不理她。她納悶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這無賴弄醒,她真想殺了他!

“喂,我說,你認識羅彥那樣的有錢貴族,你那麽喜歡他,你怎麽不敲他一筆啊?你這麽辛苦,你白搭上他啦!”

付俊可氣了。

“你……你管我,我才不像你這麽無恥,拿身體去換取金錢富貴的浴望。”

“喲,尤大小姐還動真格了!”

付俊流氓的笑。

尤佳佳想了想,問:“你說這個,到底想套我什麽話?我告訴你,咱們早就離了,你別妄想我回頭。”

付俊輕笑:“我也不妄想你回頭,不過,一夜夫妻百日恩,等你跟上了羅彥,總得給我一點好處費吧?這樣,我和小優往後的生活才能無後顧之憂啊,你說是不是?”

尤佳佳沉下了臉,她何嚐不想女兒有好的照顧和將來呢?她又何嚐不想嫁給羅彥呢?

回國這麽久,沒聽羅彥提起過她結過婚的事,她料著他也許還不知道的,畢竟,她和付俊的婚姻,幾乎沒什麽人知道的。

可是,如今多了小優,羅彥還可能要她嗎?

她心慢慢的涼下去。

“他已經不肯給我機會了!何況我跟過你,還有了小優。”

那天,她都要為他去死了,他還是不願意給她機會!

付俊眯著深沉得眼,說道:“你以前跟他上過chuang吧,小優是王牌,隻要他認小優這個女兒,他就必須娶你!”

“什麽?”尤佳佳驚!

心也豁然的明亮起來,她怎麽就沒想過這個辦法呢?

對,讓小優去認羅彥做爹地,不到他不要她們母女了!

“你真覺得這樣可行?”

付俊有些不是滋味,道:“當然了。不過,你做了他老婆,可別忘了我這個前夫!”

尤佳佳覺得天堂快近了,興奮起來。

“放心,我跟羅彥結婚的話,不會少你一分錢的。”

付俊衣服脫得隻剩了褲叉,他一把推倒尤佳佳,想到羅彥他們在海邊大膽的歡愛,他似有無窮的精力待發泄。

“啊……不要碰我!”

尤佳佳半推半就的躺在付俊身下,今兒,她心情好,慢慢的也不再推拒。

“佳佳,羅家那麽大的一盤生意,你可千萬別虧待我了呀。我最愛你了!”

“我不信!”

尤佳佳嬉笑,渾身被付俊挑豆得燙了起來。

付俊取悅女人無數,沒多久,尤佳佳便在他身下如同一彎春水,任他飲嚐。

**

“噢,彥,天亮了!”

疲倦的兩人,側擁交纏著,天上暖黃昏淡的晨光朦朧的照進車裏,在她裸潔的身體灑下好看的顏色,就像一口會發光的甜品。

“怎麽辦,我又想要了!”

他啞著嗓音,翻了身,手指熟練的往下探。

“噢……放手啦,我酸死了!”

被他折騰了一整夜,又是那麽高難度的動作,嬌軟的禁地,早就紅腫脹痛不已了。敞開的花苞,還非常溫熱,他的手指很快便能完全沒進裏麵去。

她如待宰小白兔弓起腰,夾緊了腿,他的手掌深深的陷在她的嫩柔之間,自如地索取著。

“哦……我……”

她的腿,酸酸的無力散開,隻能無助地抱住他的脖子。

“彥,好酸了!”

“小妖精,希望你記著這樣的夜晚一輩子,我曾經這麽瘋狂的想要你!”

“嗯……”她輕吟,他則再次衝刺進她內體,慢慢的溫存著,溫柔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粗魯。

半個小時後,羅彥半跪起來,溫柔的看著他最甜美的小妻子,吻著她的臉,然後從車子儲物櫃拿出濕紙巾,擦拭著激晴過後的殘留**。

手指溫柔的來到她的羞處,看到那裏又紅又腫,他一口氣就那樣憋著,深深得埋怨自己。

可是誰教她總是讓他想入非非,**過後,一直沒機會那麽暢快淋漓的愛她呢!

細細的擦拭著她的腿側,直到那裏幹淨的隻剩下芬芳,他抱著她,替她穿回衣物。

她的胸、衣,原來也不小,已經是C的了。真是小看了她。

胸、衣是卡通的款式,羅彥看著皺眉,忍著撕掉的衝動還是替她穿了回去。

下次再也不允許她穿這樣的款式了,活生生的浪費了那麽美好的柔軟。

雪白的胸口,他溫柔的吻在溝溝上,帶著眷戀,又再替她穿回一層衣物。

**

書寧再次醒來,是在公寓的chuang上,她餓得肚子咕咕的叫,胃也**的抽搐難受。

她都餓了多久了,她腦裏一片空氣,有點不知此身在何處。

兩退酸軟得像是廢掉了,老天,饒了她吧,她真不想起來了!

她又倒回**,孱弱地呼吸,慢慢的記起了那場徹夜的歡、愛共纏。

好羞!她伸手捂住臉,她和羅彥,竟在沙灘上在車上做了。也不知當時有沒有被人看到。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放當得那麽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