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頓時是心頭大震,這不就是對上了號了嗎?我當即著急地開口說我們昨天在垃圾角那裏發現了一具女屍,叫他去辨認。
男人聽完臉都嚇得有些白了。然後就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看到他這個表情,當即決定把他給帶到警察局裏,確認一下這個女生是不是他的女朋友,最好能通過他聯係到他那個女朋友的家屬。
這個男人跟我們走的時候,麵上的表情有些焦灼不安,那個樣子,就好像是他是我們要逮捕的嫌疑犯。
我看他實在是太過緊張了,所以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他的注意力轉移一下,沒想到我剛碰到他的肩膀,他的整個人就像是彈簧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把我都給嚇了一大跳。
男人發現拍我肩膀的是我,臉上也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看著這個男人的表情,我走進幾步伸出手拍拍他肩膀說道,問他叫什麽名字?他女朋友又叫什麽名字,他說他叫路長安,他的女朋友叫阮青檸。
我問他他和女朋友昨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路長安聽到這臉上的神色,頓時也變得有些落寞。他告訴我們昨天阮青檸和他吵架了?昨天和他鬧了一通,直接摔門就走了,一直到現在都沒見到人影兒。
我聽完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麽。那個死者究竟是不是他女朋友還不好確定,不過還是有必要向他了解一下具體的信息的。來到了警局,這個路長安是更加的緊張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叫做路長安的男人總是這麽的緊張。我甚至都有點懷疑他的女朋友失蹤,是不是和他有點關係了?不過我現在隻是不動聲色的在觀察這個男人。
眼神遊移不動,身體僵硬,來到審訊室他變得更緊張了。
“把你昨天晚上和你女朋友發生的事都詳細的說出來。”我淡淡的開口問道。
路長安好像反應慢了半拍,然後才點點頭,說昨天他特意做了她最愛吃的照燒茄子,給她慶祝生日,本來路長安以為她會挺開心的,沒想到阮青檸一進門看見桌上我做的飯,臉一下就黑了。
阮青檸就開始抱怨了起來,路長安當時也生氣,當時就和阮青檸吵了起來。
路長安說到這裏臉上也露出了苦澀的神色,整張臉也耷拉了下來。當時都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路長安以為她出去沒一會兒應該就會回來,可沒想到阮青檸竟然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而且無論他怎麽打電話都不接。
不過我聽到這卻皺起了眉頭,畢竟那些少男少女戀愛的時候腦子可不大正常,該不會是這個女的故意吊著這個男的吧?
我把我的這個想法跟路長安一說。路長安當即搖了搖頭,路長安還找過她的朋友,但是她的朋友昨天根本沒有接到她的信息,更沒有來過她們的家。
我問他是否有女孩兒父母的電話,我們需要找他的父母了解一下信息,路長安聽到這明顯有些猶豫。
我這話一說完,路長安也想通了關鍵,當即就調取出自己的手機通話記錄,把女孩母親的電話給了我們。
據他所說,這是因為女孩兒用過他的手機給家裏人通話,所以才會有他們父母的電話。我們撥打電話給阮青檸的父母,詢問我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個環衛工人的報案,說是在一處居民小區附近垃圾點那發現被分解的碎屍塊。
而我們進行周邊走訪調查的時候,有一對小情侶鬧別扭,女生負氣離開,而且徹夜未歸。所以我們懷疑這個女生有可能是被害人,所以我們想請她過來確認一下,女人聽完我的話,整個身子都變得癱軟了下來。
上半身還勉強撐著桌子,下半身已經癱在了地上實習生當即繞過桌子走過去,把這個女人扶在了旁邊的座椅上。女人這會兒是臉色蒼白,渾身打顫,所以,最後也隻能讓實習生扶著這個哭的不能自已的女人,直接由我帶著他們去找屍體。
這起案子沒什麽懸念,就是凶手殘忍殺害受害人,然後再進行碎屍,所以,等我過來的時候,也隻能先找到工作人員拿到解剖室的鑰匙,這才能進去。
而女人這時候臉色蒼白,目光呆滯,連殯儀館的人都多看了她幾眼,現在他的這個樣子我真的是擔心,擔心她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究竟是什麽反應?
但是話已經出口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殯儀館,就算我讓這個女人走,恐怕這個女人也不會走了。解剖室在這裏也有點年頭了,我推開嘎吱作響的鐵門,就看到了裏麵光潔如新,應該是被打掃過了。
這也讓我鬆了一口氣,畢竟剛一推門就看到勁爆的場麵,不要說女人了,就算是我也有些承受不住。
而女人眼神中也閃爍著不安的神色,跟著我一同走了進來。然後看著這空空如也的室內。
現在我確定這個應該就是那個被發現的碎屍塊了,我和實習生小心翼翼的試圖往出拉出這個抽屜,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抽屜放到了中間的解剖台上。
而那個女人再看到這哪怕碎成一塊一塊,隻能辨認出是人體的碎石塊,當即慘叫一聲,兩眼一翻就給直接暈倒在地!我和實習生也是有些慌了!
我和實習生兩個人怕她嚇得再給撅過去,隻能一人攙著一邊慢吞吞的往解剖台走過去。我能感覺越走近解剖台,壓在我胳膊上的重量是越來越重,明顯這個女人也是心裏怕。
不過他也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直接暈倒,而是哆哆嗦嗦的開始仔細的辨認起了屍塊。
屍塊這時候已經被附著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如果具體要說的話,就像是你剛從冰箱裏拿出的肉,上麵附著著一層那樣白色的冰霜,她說這個就是她的女兒,她女兒的手上有一道傷疤,她看見了!
我沉默了一下,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隻能依靠基因鑒定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