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大媽正嗑著瓜子,笑嘻嘻的閑聊著。而我走進去了半天,這兩個大媽都沒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隻得咳嗽了一聲。然後這兩個大媽的注意力才被吸引了過來。

而他們看到了我身上的那身警裝,臉上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警察?你們是…”這兩個大媽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有些不安的看著我們倆。

我直接開口說我們最近在調查一起殺人碎屍案,懷疑凶手有可能就住在他們小區裏,她們立馬慌了起來。

我們尋找的那個男人名字叫做陸祈淵,大媽匆匆忙忙的給我翻出了一本冊子,然後就開始不停翻這個冊子,這是開發區新落成的小區,所以可以看到許多明顯是空置的樓房,而且外麵停放的車輛也沒有幾輛。

顯然,這個小區現在是沒有多少人入住的。等我們進入了九單元的樓道,就發現裏麵除了停了一輛自行車以外,就什麽也沒停了。顯然,這棟樓大部分也是空的。

我和實習生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四樓,然後就直接敲響了號的房門。門隻敲了幾下,就被人從裏麵給打開了。不過展露在我麵前的麵孔並不是我想象中的年輕男人,而是一個年輕的女性。

樓下卻忽然響起了提提踏踏的腳步聲,而且聽聲音就在我們的下麵一層。我顧不得其他,立馬就朝著樓下追去,然後果然就看到了那個明顯慌裏慌張下樓的背影。

我雖然沒有見過魏佳本人,但看這個身影和視頻中的身影還是很相像的。

我現在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然後我們就開始在樓梯上開始了,你追我趕的大戲。

而這個男人顯然也是知道警察找上門了,男人一開始還準備跑,後來被我們抓住,帶回局裏麵。

心理防線比較弱的嫌犯,剛進這裏來就什麽都招了,不過這個能把人殺人碎屍的男人,顯然是不在那個行列裏。這時候他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整個人就像是木雕泥塑一樣。

不過我和實習生坐的椅子有點舊了,我剛坐上去,椅子就嘎吱響了一下。而這一聲響動,也徹底把魏佳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在台燈光芒的照射下,他臉上的表情都無所遁形,我能看到她微微牽動的嘴角,眼神也顯露出了慌張不安的樣子,顯然他現在心裏也是沒什麽譜。

而他越慌越好,畢竟這樣才能讓我們順利的機會他的心理防線,然後讓他把一切都招了。如果說之前對他的殺人動機感覺到疑惑,那麽在樓梯逃竄,還有警車裏發生的事兒,這我確定這個家夥有反偵察的能力,而且很會裝。

不過大概是因為年輕,所以顯得嫩了一點,這才被我們給抓住了。“說吧!”我敲敲桌子開口說道:“你為什麽要殺害阮青檸?”

但是詢問一下了好久陸祈淵根本就不承認是自己殺害了阮青檸,我們就開始去陸祈淵的家裏麵尋找,我們開始在屋子裏開始搜羅起蛛絲馬跡。

而這個女人雖然有幾個小警察在看守著,我們這時候則是將偵查的重點放在了浴室中,主要是一般犯罪嫌疑人進行殺人分屍的行動,都會選擇浴室。因為浴室十分的好清理,隻要打開花灑一衝,就可以把血跡衝的一幹二淨。

但他們卻忽略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血跡,無論怎麽衝都會有一定的殘留。不過也有聰明的人,選擇將整個浴室都鋪上了透明的塑料膜。這樣我們來偵查的時候就不會偵查到任何的痕跡。

不過退一萬步來講,我覺得這個男人並不是具有高智商的反社會人格,我們仔細地查驗,發現這邊的牆上和地麵上都充斥著血跡。

而浴室又不是廚房,發生巧合的幾率簡直可以說是無。所以這裏應該就是第一犯罪現場了。陸祈淵應該就是在這裏進行了自己的犯罪活動。所以這裏才會噴濺出這樣大量的血跡。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而我和實習生都是在客廳搜羅了起來。但是整個客廳明顯是被人打掃過了,幹幹淨淨,纖塵不染,我們又去了臥室。

我覺得那裏很有可能受害人和凶手之間發生了糾纏,說不定會有一些人體表皮碎屑或遺漏在那裏。就在我們一群人在房間中搜索的時候,在臥室裏進行偵查的警察走了出來。找到了兩根頭發,這明顯不是陸祈淵姐姐的,隻有可能是阮青檸的。現在已經完全有證據證明是陸祈淵殺害的阮青檸,我們直接將陸祈淵逮捕了!

“淩隊,有人報案,在下水道發現了屍體。”最近十分不太平,我們立馬到達現場,下水道裏麵的屍體是用一個黑色編製袋裝的,裏麵的屍體麵容模糊,依稀看出來是一個男屍,死的很慘烈。

具體的還要等法醫的檢測報告。

這個下水道是一個很老的居民樓的下水道,現在排查的時候看著路兩邊的居民樓,內心裏有點犯了愁。

這種地方最大的一點就是監管不力,再加上人員流動較為頻繁,所以想找凶手真不太容易。

更何況凶手也根本不是傻子,我覺得已經大概率應該是逃竄了,報案報的太晚,現在去封鎖各個交通出口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所以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兒就是盡快的查出這個人身份是什麽,這是典型的老舊小區,我進去門洞就直接進入了居民小區裏麵。

就這樣在小區裏像個無頭蒼蠅亂晃了晃,更是連幾個人影都沒有看到。而像這種租房的打工人,就算找社區管理處那邊也無濟於事。

我看著小區裏矗立的高樓,眼神中也不由得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這畢竟就和大海撈針一樣,談何容易?

而現在我也隻能采取傳統的老辦法,去調查附近的監控視頻,看看有沒有凶手出現的蹤跡。不過今天時間已經是太晚了,根本看不清有沒有人。

而等第二天差不多剛到執勤人員上班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再次來到了交通局。而這回我也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凶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