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有點激動。畢竟他們還在本地的話,我們就有充分的主動權,不信抓不住他們。我拉住交警的胳膊說道這兩個人說不定真如他所說的那樣給跑到村子裏了,我們就希望他幫忙。
交警聽完當即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那片地方他可是熟的很,聽到這兒,我心裏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地了。現在可是冬天,他們根本不可能潛伏在山林之中,所以大概率也是躲在了村民的房子裏。所以,我們有可能直接來個甕中捉鱉!
我直接向交警的領導請示,畢竟人家不是我手下的實習生,我說帶走就帶走,然後帶著這個交警風馳電掣的就往警局趕去。
而他們也是火速的換好了衣服,我們五個人都整裝待發,開始前往那個村子。我們肯定是不能把車停在高速路那邊,所以我們上了高速也隻是簡單的進行初次的勘探而已。
等我們走到了一處路段的時候,實習生開口說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在這裏逃跑的!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了一片綠葉蔥蘢,其他的都什麽看不見了。
而我也是皺著眉頭看向了那片希稀疏疏的樹枝。高速是不能停車的,所以我也隻能把車子一路向前行駛,想辦法駛出這段高速路。
而實習生則是一直聚精會神的盯著車窗外的景色。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現在正在聚精會神的判斷犯罪嫌疑人有可能逃跑的路段,我真的以為他是在看風景了。
而等我們下了高速的時候,他也果斷的給出了我們三處嫌疑人有可能逃逸的地方。把那三個地方無一例外都是沒有監控的地方。說實在的,要不是現在是冬天,我們能斷定他一定是跑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不然案子真的是要難度遞增無數倍。但好在,我們其實就是主要探尋坐落在高速路附近的村子。
而我們下了高速之後,就開始尋找通往那些村子的路徑。
高速路這裏的地方已經連郊區都算不上,可以算得上是很荒僻的地方。而高速路邊的村子也擁有著很悠久的曆史了,屬於在清朝年間就有的村落,所以可想而知那些村落是多麽的落後。
所以啊,大多數村落都變成了荒村,而還有一部分村落,因為老年人有落葉歸根的老思想,所以還呆在那些村落裏,不過大多數年輕人都跑到城市裏了。而我們推斷犯罪嫌疑人則是有可能隱藏在那些村子裏。
因為這裏甚至都沒有被地圖記錄,沒有導航,現在隻能盲開,車子開在崎嶇不平的土路上,時不時就來一個崎嶇陡峭的路段,可以說是困難度疊增。而車子開了不知道多久,我們才隱隱約約看到有建築物的存在。
不過等我們過去的時候就完全的大失所望了。因為這個村子真的是破敗不堪。而且看屋子的形製是那種古建築法,根本不是這幾年新蓋的房子。而且村子裏的雪還嚴嚴實實地覆蓋著,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腳印。
說實話,我們四個人站在這村口,看著這破爛的雪中村,心裏也有些毛毛的,畢竟這種古村落,很容易就聯想到所謂的鬼村。回知道這個犯罪嫌疑人有木有可能就藏身在這裏,所以我們也隻能硬著頭皮在村子裏巡視一圈。
至於為什麽是巡視,其實最重要看的還是腳印。因為這場雪是前幾天下的,隻要看有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就好。至於村子裏的內部,我們是壓根都不想進去的。
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為我們看到了有一家的門上掛了一個照妖鏡。他那個照妖鏡明顯看起來就是現代產品,也不知道為什麽掛在了這裏。雖然我不信這東西,但總感覺有點隔應。
所以呀,我們在村子裏匆匆的巡視了一圈,就離開了這裏,車子繼續行駛,而我的目標就是下一個村落,現在是冬天,那兩兄弟絕對會躲在有人煙的地方,這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命還是比錢重要的,這種天氣如果在沒有任何保暖措施的屋子呆一晚上,我估計第二天就生病了。所以等我們來到了這個明顯具有一定生活氣息的村子,我頓時提起了心來。
因為我知道那兩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很有可能就隱藏在這裏。不過這時候也擺在了我麵前一個難題,現在可是冬天,根本沒有人出來瞎溜達,所以我們怎麽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打入這個村子裏呢。
而我們五個人就坐在車子裏,看著外麵的村子。
三個實習生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說不出什麽有用的建議來。而實習生則是開口說幹脆所有人就在車子裏等等,說不定一會兒就有人出來了。
雖然這個方法聽起來有點很蠢,不過也確實算是一個可行的方法。畢竟像這樣的村子,根本不會有外鄉人來這裏,恐怕我們隻要一出現在搶劫犯的麵前,他們恐怕心裏就會提防了。俗話說狗急跳牆,這種情況是我們不想看見的。沒有絕對的把握,我是不想和那幾個搶劫犯麵對麵的。
而我們就像蹲守獵物的獵狗一樣,坐在車子裏關注著外麵的風吹草動。隻可惜這個村子實在是太平靜了,如果不是寵物從裏冒出的炊煙的話,我甚至都懷疑這個村子沒什麽人了。而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是下午兩點鍾。
如果說我們五個大男人出現在老鄉家裏,那不管是誰心裏會出現那麽一絲戒備的情緒。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這種情緒明顯會減淡很多。我直接敲響了那家煙囪冒著炊煙的房門,而我也聽到了裏麵的狗吠聲。
沒一會兒我就聽見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然後一個中年婦女打開了門,我問他是否看見了三個男的在這邊進村子,然後她就啪的一聲合上了大門。
我這硬生生吃了這個女人一記閉門羹。而我也隻能摸摸鼻子走向了下一家。而這會開門的是一個老頭,看著我隻是木木的問是不是敲錯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