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來還是等一會兒了?”說這話我們就走了進去。

“我也是剛到看著你還沒來,所以就給你打個電話,這是誰,你女朋友?”

“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她怎麽說呢,明天就會成為我們同事了,現在應該算是同行。”

“同事?同行?”

顧洛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主動做著自我介紹。

吳剛才明白了其中的關係,為了把我們之間的關係說的更明確一點,幫剛才的碰巧也講給他聽。

“什麽事聊的這麽開心,喲,這女朋友。”

“不不不,夏檸你誤會了,我們同行,明天就是同事了。”

吳剛剛才的表情出現在了夏檸的臉上,不過這一次不用我來解釋。

“那也不錯,要不老實跟你們兩個大男人出來吃飯,別人動總會誤會我的。”

解釋清楚後我們便開始吃了起來,簡單的火鍋足以滿足我的味蕾。

畢竟在執行案件的時候很少有吃飽的時候,再別說火鍋,有時候甚至還沒聞到味道就要去破案。

難道有這樣的聚會又增加了一個新的同事,算得上是雙喜臨門吧。

“顧洛,你怎麽會被分配到我們局裏麵來?我們也沒聽說這件事情。”

“我是剛畢業不久,在我們那邊實習了一年然後被分配過來的,算是被臨時調配吧。”

“那你,今年年紀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

“應該,不過比吳前輩應該小一點。”

吳剛長得看起來確實成熟一點,但是年紀和我們沒有差太多。

閑聊著吃著火鍋,外麵開始下起了小雨。

夏檸忽然間說起了之前經曆過的一個案件,我們也變得惆悵起來。

畢竟我們大家都希望每天都可以過這樣的生活,這樣才能說明我們生活的城市是一個安全的城市。

有的時候甚至有一段時間我會害怕去接電話,覺得隻要電話響起就會不好的事情發生。

吃完火鍋後我們幾個人商量著要不要去唱歌,剛走到了一個小巷旁我隱約的看著有一個人影從牆上跳了下去。

吳剛卻說是我看花眼,拉著我向娛樂的地方走去。

身後的顧洛卻拿著手機默默地走了過去,乘著我們往前走的時候喊著我們:“看來我們要提前成為同事了,一具成年女性的屍體。”

說著指指身後,雖然喝了點酒聽到這句話瞬間變得清醒。

走過去拿著手機,照著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一具女屍下體**在外,脖子動脈處大量出血。

夏檸上前檢查屍體發現還有微弱的心跳,顧洛打電話叫著救護車,吳剛通知隊裏的人來現場,我在周圍尋找著凶手有沒有遺漏什麽物品。

五分鍾後救護車感到了現場,我們的警車也緊隨其後。

夏檸幫她簡單的止血等到醫生抬著她進了救護車,這裏也變成了第一現場。

拉起警戒線後開始收取證據,我和顧洛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夏檸和吳剛在現場處理。

直接講她推進了急救室裏,搶救了三個小時才將她救了過來。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需要休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看護。”

站在急救室的門口顧洛看著我說:“要不我在這裏看著,你先去現場處理完所有事情之後再回來。”

“你明天不是還要去警局報道你先回去,我在這裏看著,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再進去碰麵。”

隻有等到她醒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再說還要聯係家屬要是她剛來這裏還不熟悉這裏的情況。

商量完畢後顧洛把她的包給了我,從包裏麵找到了她的身份證。

嗡嗡嗡。

在最底下看著手機亮起,拿出來後上麵顯示著她男朋友的名字。

“你好我是……”

再說玩所有的情況後她男朋友趕來了這裏,站在重症病房的門口著急的張望著。

“你和死者什麽關係?”

男子根本沒有理會我,而是靠在玻璃上大哭最裏麵嘀咕著:“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和你分手。”

分手?

“你們是今晚分的手?”

男子從地上起來看著我說:“是,我們見麵說了分手,本來我是要送她回家的,可她說既然都分手了就沒有這個必要了,所以他選擇一個人回去,但是沒想到是最後一麵。”

本來還想確認他的身份,聽到這樣一說是她男朋友無疑。

“那你們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爭吵?”

“沒有,警察同誌,她是出了車禍還是?”

我沉默後說出了事情的實情,不敢完全確認,但是當時的情況隻能這樣解釋。

“一定是他,絕對是他,警察同誌,我知道那個凶手是誰,我可以現在帶你去找他。”

我皺眉聽著這裏麵好像有什麽故事存在,拉著他走到了安全通道裏麵。

“你知道是誰,你們之前見過麵嗎,他和死者有什麽關係?”

男子擦幹眼淚說著:“我和她之所以分手,就是因為那個男人,一個月之前她和一個網名叫犬的男子在網上認識。”

“她喜歡在家裏玩遊戲,但是我是遊戲白癡,所以並不像大多數男生一樣玩的那麽好,於是她就在家裏玩遊戲認識了那個男人,一開始我也沒在意,後麵聽見了她們之間的對話我才說的分手。”

“他們見過麵嗎?”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男子下意識閃躲說著:“沒有,隻是我受不了,所以才說的分手。”

說著摸了一下脖子,無意間看見了他手臂內側有著血跡,我抓著她的胳膊說:“你胳膊破了。”

男子拍打著衣服說:“這個是顏料,下午在公司弄上的。”

我將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顏料沒錯但是到現在為止都還有刺鼻的味道,應該是剛剛染上去。

砰的一聲顧洛打開了門,翻著白眼看著男子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說著:“你個渣男,別亂說了!”

我抓住它的胳膊示意,顧洛隨手將一本日記扔在了地上。

我撿起看著原來是她的日記本,“這個東西哪來的?”

顧洛甩甩手說:“給你給包的時候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