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魁的後腦勺重重摔在了鐵軌上,黑色的血當時就流了出來。
他應當是不行了,至少暫時是。
就在此時,秦百川快速的跳下鐵軌,背起任魁,而後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在車站內站滿了報社的新聞記者。
秦百川的腦袋裏快速的組織著另一套說辭,他發現有人在鐵軌裏想自殺,於是一路跟蹤,終於把人給救下了。而且秦百川已經猜到了明天的《桃園日報》會寫什麽,“富貴列車總指揮救下自殺者。”
他會被當成英雄。
“快救人啊。”他對著人群大叫。
哢嚓哢嚓閃光的相機。在人群中他看見了正在擦汗的宋誌澤。
隻要任魁沒醒來,全世界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李忠明是不會出賣他的。
老子還沒完呢。至少現在是!
他背著任魁,任魁很沉,而這五年壓在他身上的秘密更沉。
鮮血滴在地上,他看到腳下的影子,在這個影子裏有他和任魁,疊加在一起,在那一刻他突然愣住了,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我怎麽變成了這樣?
為了一刻的高高在上,為了這個富貴快線的虛名,他無法停下腳步,無法控製,從黑暗中走向熱鬧的人群。
他並不知道,這個無間煉獄隻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