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選舉開始還有52小時,秦百川乘車離開攬月會所。而此時在不遠處的草叢中趴著一人,正用手裏的相機拍攝下這些照片。

這個男子名叫任魁,是《桃園日報》的記者,他私自跟進攬月會所這一條線索已有一個月。這個月內會所內進進出出多少的官員和富商,全都記錄在他的相機裏。

任魁立誌成為一名最好的作家。但他也知道,想要別人買他的書,首先他必須足夠有名。眼下他計劃將這一篇名為《攬月會所絕密檔案》的文章見報發表,這篇文章一定會讓任魁一夜間變得很有名。

第二天,任魁將整理完稿的文章遞交給《桃園日報》的主編。

“真的是太絕了。”主編用了半小時來回看著這篇新聞稿,用力的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三下。

“喏,你看。”任魁舉起了他的兩隻手,手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色斑點,“喂了一個月的蚊子,我的手都要殘廢了。”

不過任魁又顯得相當得意興奮,早晨升起的太陽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的臉上,他似乎可以看見自己的未來就如同這抹朝陽。

“還有更詳細的資料嗎?”

“家裏都是,要寫可以寫足整整一個月的專欄。”

“全都來!把整個桃園市攪得天翻地覆。”

“猴子。”任魁指了指自己,“出生的時候算命的就說,我是孫悟空轉世,一定會大鬧天宮。”

主編伸出五指與任魁擊掌,“那我就是如來佛,把你這個最佳記者抓進我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