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當日,臨時暫停。
任魁住的房子昨日意外失火,房中所有物品燒得幹幹淨淨,包括他的相機,電腦,存檔底片。
“一定是攬月會所派人幹的。”
在《桃園日報》主編的辦公室內,任魁重重的敲著桌麵。
“你說的是什麽啊,什麽攬月會所,我怎麽都不知道。”主編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這一刻,任魁好像明白了,主編和攬月會所的人,都是一個陣營的。
“我他媽給你玩了。”
“任魁,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給你放放假。”主編從抽屜內取出一個信封,裏麵是一疊約三千元的錢,信封上寫著“離職證明”。
“你想開了我?”任魁冷笑了一聲,“你們不可能隻手遮天,我一定有辦法扳倒你們!”
“從今天開始,你以為還有哪家報社肯請你嗎?”
主編將兩腿翹在了辦公台上,頭朝座椅後一靠,“我給你一條生路,你抱著這三千塊,出門轉左,有一個服裝批發市場,買幾件T恤牛仔褲,買幾份報紙看看有什麽學做菜的,修水電的,通暖氣管道的工作,趕緊打電話去麵試。你這麽年輕,工作還是挺好找的。至於寫作嘛,這並不適合你,你相信我,從今天開始,你寫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不會有人看見。”
窗外電閃雷鳴,緊跟著是一場意外來臨的暴風雨。
而選舉真正暫停的原因是因為老譚和小麗的屍體被發現在百歲山腳下。
調查結果得出的結論是小麗實際是老譚的情婦,她想要得到更多的利益,二人在山間起了爭執,而後雙雙失足滾下山崖。死亡時間是選舉當日的淩晨三點半。
“這不可能!”宋誌澤接近咆哮及哀嚎的聲音回**在審訊室內。
“怎麽不可能?”一位警員按動電視的遙控器,畫麵播放著老譚和小麗在辦公室**的視頻。
這則視頻與宋誌澤拍攝的視頻不同,是從房間的另一個角度拍攝的。
“還有這些。”警員從文件袋內拿出一大疊照片,所有證據都指向了老譚和小麗的不正當男女關係。
當一則死訊被公布的時候,而後繼續公布出更爆炸性的桃色醜聞。媒體的焦點隻會在這個桃色新聞上,而忽略了這樣的死亡時間和方式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不可能。
選舉暫時擱置,華東地鐵的股價跌停三個交易日後宣布停牌關閉。
停屍間內擺放著二具遺體,老譚及小麗。宋誌澤看見後他的腿忽然軟了下來,被人強行扶起,又軟下坐在地上,再拖起。宋誌澤用力的跳了幾下,想讓身體四肢恢複常態,他伸手想去碰小麗的屍體,手又縮了回來,緊緊蜷縮在身上,如同世界億萬其中之一的螻蟻,無論發出多麽撕心裂肺的哭喊而後都被巨大的時空吞沒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