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涉獵其他各種科學時,我還要指出每一部分的不確定性,人們永久的爭論,一切哲學的晦暗,以及有些最大的天才僅從人類理性的原則所得出的奇怪而可笑的許多結論。這樣馴服了他們的心靈使他們具有一種適當的恭順和謙遜之後,我就不再有任何顧忌地把宗教的最大神秘顯示給他們,也不憂慮他們會有那種哲學的傲慢驕矜,使他們有擯棄最確定的教義和看法的危險。斐羅說,你留心及時使你孩子們心中早具一種宗教的虔敬,當然是很合理的;而且在此缺乏宗教信仰的瀆神的時代,也沒有比這件事更需要的了。但我在你的教育計劃中所特別欣羨的,是你就哲學和學術研究的原則本身,取得對宗教有益的資料那種方法,因為那些哲學和學術研究的原則,往往引起人的驕傲和自滿,在一切時代都常發見它們對宗教原則有非常大的破壞性。的確,我們可以注意到,對科學和高深的研究毫無所知的通常的人,看到學者們的無窮爭辯,一般對哲學有一種徹底的輕視;因此,他們就更堅執於人家所教他們的神學要義。那些淺嚐學術研究和探討的人,在最新穎最離奇的學說中,見到了證實那些學說的論據的許多表麵現象,就以為對於人類理性並沒有什麽太困難的東西,狂暴地衝破了一切的藩離,進而褻凟神聖事物的最深的堂奧。但是我希望克裏安提斯會讚同我,在我們放棄了“無知”這個最可靠的救藥之後,還仍舊有一個計策,可以用來防止這種狂妄的凟神。讓第美亞的原則得到改進和發揮,讓我們變得徹底地感覺到人類理性的脆弱、盲目和狹隘,讓我們正確地考慮一下它所表現的不確定性和不必要的矛盾,即使在日常生活和實踐的題材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