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關於一位末代格格的傳奇故事終於講完了。93歲高齡的秋桐老人,微合著雙眼,似睡非睡地坐在明月軒中廳的一張藤椅上,就在她的頭頂掛著那幅象征著她格格身份的《秋聲賦》,那是老人自己在70歲高齡臨摹的。講述這個故事的人,是她的女兒嚴紫燕。一位很有名氣的作家和書法家,她用自己的方式撰寫了一部關於末代格格的傳奇
我合上這部題名《路》的長篇小說最後一頁,還是忍不住問她:“你真的這輩子奉行獨身主義,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結過婚嗎?”
她爽朗地笑起來,翻開旁邊一本相冊翻了幾頁,然後將其中一張她和中年人的合影指給我看:“他就是我的丈夫,小說裏的楚紅旗。”
我錯愕地追問:“楚紅旗不應該是位將軍嗎?至少也是軍人吧。”
她又一次笑了,笑得那麽開懷,止住笑後告訴我:“我結婚的確很晚,結婚的時候已經35歲了。我的丈夫是西安人,當年是一位延安地區的中學教師,一個西安市下鄉知青。”
我充滿困惑指著那本《路》:“那麽,楚紅旗就沒有一個原型?”
她又翻了幾頁相冊,打開其中一頁。那是一位英姿勃勃的軍人,眉宇之間與她有著幾分似曾相似。
“就是他,我弟弟亞述。”
“可在書裏嚴亞述不是犧牲了嗎?”
我問完之後,自己也大笑起來,然後和她同時說道:“這是一部虛構的小說。”
完稿於2014年11月2日
改編修正定稿於2021年5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