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越影和夢江進入學院後,兩人就各自分開。
到了學院,夢江的安全問題就不是問題,越影快馬加鞭地前往薑莉莉所在的班級。
能讓薑莉莉不看信息的,除了出任務之外就是守擂賽。越影來到三班課室,裏麵沒有一張桌椅,中間隻有一個布滿花紋的圓形圖案。
越影急匆匆地進入傳送陣,經過一番天旋地轉,強忍著不適,從光柱裏衝了出來。二話不說衝上台,對著其他人一頓拳打腳踢,將礙事的家夥打飛後,越影側身躲過薑莉莉的攻擊,伸手一把抱住薑莉莉在她耳邊大聲喊道:“你哥來了!”
戰意滔天的薑莉莉聽到這話,瞬間變臉,驚訝地看著越影。
“你說什麽?我哥來了?到哪了?”薑莉莉驚慌地用力抓住越影的肩膀,發出哢哢的聲響。
越影吃痛地倒吸一口氣,急忙喊道:“快放手!手臂要斷了”
薑莉莉一聽,連忙鬆開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越影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笑,你哥已經進來了,現在可能往這邊來”
“哎呀!你怎麽不早說,完了完了,我現在這樣要是被我哥看到,那就慘了”此時的薑莉莉除了臉以外,手臂大腿全是傷痕,雖然隻是皮外傷,但是想要恢複如初最少需要一天時間。
一旁被拍倒在地的越霄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捂著頭,齜牙咧嘴地說道:“就說我們在拍戲不就行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薑莉莉眼睛一亮,她都忘了自己現在讀的專業是演員。為了表達感謝,薑莉莉拍了拍越霄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讚,隨即開始安排班裏每個人扮演的角色。
留下肩膀脫臼的越霄在風中淩亂。
薑莉莉不單單是班寵,同時還是班長就和軍隊裏的一樣,所以薑莉莉的話就是命令。
不出三分鍾,全部人返回學院,同時出動將需要的東西搬來,布置好場景,每個人換上拍仙俠戲的服裝。吊著威亞,在樹上飛來飛去,時不時在空中翻幾個跟鬥,最精彩的還是武打場麵,畢竟是真的在打。
做戲做全套,既然薑南沒有發信息給自己,薑莉莉隻能當做不知道,借演戲之名毆打同班同學。
而越影則是去尋找夢江,她打算暴露自己,帶薑南去國安局備案,或者將其引薦入南天門。
另一邊,夢江的拙劣跟蹤很輕易地就被薑南發現。還存留記憶的事,自然是被揭穿了。
也許是這裏人多,夢江反而不擔心薑南會對自己怎麽樣,幹脆直接攤牌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讓我摸一下”夢江認真的說道。
薑南眨了幾下眼睛,皺著眉,掏了掏耳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剛剛說什麽?”
夢江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一睜,堅定地點點頭,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伸出雙手抓住薑南的手,閉上眼睛仰起頭,深呼吸,等待著腦海裏的變化。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紛紛掏出手機,哢嚓哢嚓的拍照聲不絕於耳。
在他們看來,這一幕就是經常出現在偶像電視劇裏,女主抓住男主的手仰起頭等待著男主的親吻。
剛來到的越影,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自己走開也沒多久啊,怎麽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上次走開夢江被薑南捅了一刀,這次就開始對薑南投懷送抱了,那下次呢?是不是該步入婚姻殿堂?
對於其他人的反應,夢江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她憋著氣漲紅著臉,眉頭收緊,看起來很緊張的模樣。
她在細細感受著腦海裏的變化,甚至在幻想著會出現什麽畫麵。
一分鍾過去了,什麽都沒有,三分鍾..四分鍾..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反而是其他人看向薑南的目光多了些許同情。
隻見不遠處一群穿金戴銀的貴公子,手裏拿著木棍,浩浩****地往這邊走來。
他們的臉上布滿了憤怒和不甘。
夢江,夢世集團的大小姐。但凡在青海市有點身份地位的人,沒有不認識她的,雖然她為人低調,可憑借著出色的樣貌和演技,在學院裏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在家庭和自身條件優越的雙重BUFF加持下,吸引了眾多追求者,其中就包括市長之子龍奧田,也就是之前找人追砍薑南的那個富二代。
他也是倒黴,偏偏招惹了薑南,家裏的黑道勢力幾乎被薑南掃除幹淨,這才導致龍家在青海市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他爸這個市長說的話還不如一個縣長有用。
所以現在的他隻能跟在第三排的位置。
看著最前方趾高氣昂的那個矮冬瓜,龍奧田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殺意。
這個矮冬瓜名叫趙郎,原本是跟在龍奧田身後的狗腿子。他的父親是副市長,自從龍家沒落後,對方借機打壓,趁機上位。
導致龍奧田在學院富二代的群體掉到第三檔次。從高高在上變成低人一等,這種巨大的落差讓龍奧田近乎瘋狂。
龍奧田目露凶光,麵目猙獰,用手握緊脖子上的玉石吊墜,心中暗道:“哼!等我修煉有成,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吊墜是龍奧田在古玩店搜刮時意外得到的,這是一塊形狀獨特的玉石碎片,被店老板視為珍寶。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將其戴上後,感受到身體變得輕盈幾分,就連軟塌許久的某個地方,也變得堅強起來。
這讓龍奧田認定自己就是天選之子,注定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在玉石的加持下,龍奧田的力量逐日增長,現如今已經恢複到普通成年男性的程度。
他認為假以時日,必定能一鳴驚人,走上人生巔峰。在那之前,還是要裝一下孫子,保命要緊。
自我安慰一番,身上的殺意頓時消失,神色恢複如常。
“小子,勞資蜀道山,再不放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趙郎挺起胸膛指著薑南,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身後的十幾個人紛紛出聲嗬斥,手中木棍在手裏晃動,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絲毫沒有給包圍過來的保衛部眾人麵子。
薑南懶得搭理這群傻子,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正在他身上**的夢江,無奈地問道:“還沒摸夠嗎?”
夢江似乎沒有聽到,捏著薑南的臉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沒反應?不應該啊”
“喂...喂!”薑南突然加大聲音,把夢江嚇了一跳。
夢江惱怒拍了一下薑南的胸膛大聲喊道:“叫什麽叫,你都捅我幾次了,摸你一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