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216 刀疤之歐亞較量

216:刀疤之歐亞較量

“回來”刀疤突然朝菲戈爾喊道。

“你是在叫我嗎”菲戈爾轉身,像蹲鐵塔一樣站在台階上麵。東歐人本來就比亞洲人高大,特別是菲戈爾,足足高了刀疤一個頭。他現在站在台階上,對於下麵的刀疤來說就是一個巨人。

巨人對這個黃種人的刀疤,顯然是看不起的。

刀疤把背囊丟在地上,笑了笑,用手指指菲戈爾。

“下來,老子要揍你”

菲戈爾氣急敗壞的聳著肩膀。“你這是跟我說話嗎在挑戰我,好吧好吧,我希望你別輸得太慘。真是見了鬼,你這個居然想挑戰我,那麽我也不能失掉紳士風度。親愛的上帝你別怪罪我,是他先挑釁我的。”

菲戈爾還在喋喋不休。刀疤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像一顆炮彈衝上去,嘭的一聲,菲戈爾可憐的歐洲人,像根圓木從台階上滾了下來。

誰也沒看見刀疤是怎麽出手的。

魯尼沒看見,馬可更加沒看見。

聽到兩個男人在鬥毆。屋子裏又出來兩個雇傭兵。

各自尋找合適的位置,或站著嗑瓜子,或者坐著抽煙,饒有興致的看兩個穿作戰服的男人表演。

這是一場亞洲人跟歐洲人的對決。

是中國籍的刀疤跟捷克籍的菲戈爾的比賽。

男人之間的比賽是不需要調停的。這是強者之間的遊戲。

菲戈爾是被刀疤一記勾拳打倒在地。這記勾拳的力量很大,足以打倒一頭牛。菲戈爾自然無法跟牛相比,所以他隻能像根圓木咕嚕嚕滾下台階。

一落到坑坑窪窪的沙地,菲戈爾從地上彈起來。握緊雙拳,舉起雙臂,做了一個格鬥的動作。

“再來,再來”菲戈爾叫囂著,他不願意服輸。

刀疤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打倒他,打倒他”

周圍的雇傭兵興奮的哇哇叫,似乎被火點燃了。

在雇傭兵的慫恿下,刀疤再次出擊,後退十幾步,助跑,像輕盈的燕子一樣躍到空中,一腳踢向菲戈爾的臉部。

被菲戈爾用左臂擋開。

此時的刀疤已經越過了菲戈爾的頭頂,360度轉體,一個側踹,蹬在菲戈爾的後背。

菲戈爾是迎著刀疤原來的方向衝刺的,速度很快。後背挨了一腳,身體馬上失去平衡。踉踉蹌蹌的栽倒在地,迅速一個轉體,用雙臂護住頭。

誰知刀疤的攻擊綿綿不斷,他在空中轉體之後,雙膝微屈,身體後仰,一個泰山壓頂的動作出來了。膝蓋以雷霆之勢從空中壓向地麵的菲戈爾。

“老天”

有雇傭兵發出一聲驚呼。他們感覺菲戈爾的性命不保,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灰塵漫天,刀疤的雙膝在離菲戈爾的胸脯隻有50c距離時,身體晃動一下,兩膝分開,砰的一聲,刀疤落地,坐在菲戈爾的身上,如同騎馬一樣。

菲戈爾的頭本來伸得直直的,想在生死之間看著空中的刀疤是如何攻擊自己。他已經放棄抵抗了。在這樣一個凶猛的亞洲人麵前,任何抵抗都注定徒勞無力。

看見刀疤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菲戈爾身體一癱,把頭靠在冰涼的地麵,長歎一口氣,整個人都虛脫了。

“哈哈哈好”

所有的雇傭兵發出讚歎聲。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精美絕倫的搏擊動作。

刀疤拉菲戈爾起來,跟他握握手。做了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刀疤。”

“我叫菲戈爾”

“我來自中國,以後請別喊,這樣我很生氣。”

菲戈爾目瞪口呆,原來是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引發了這場鬥毆。

菲戈爾紅著臉說:“真的很抱歉,刀疤先生,下次決不會這樣了。至少在你麵前不會這樣,但是他那個中國人,我們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菲戈爾垂頭喪氣的回到屋內,室內的慘叫聲更尖銳了。

這個郊外偏僻的農場是黑蜂小隊的臨時基地。刀疤剛剛來到這裏就跟一個叫菲戈爾的歐洲人打了一架。

其實刀疤原來的性格很溫和,待人彬彬有禮。原來在部隊軍事素質出類拔萃,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舉動。因此,在部隊裏,人際關係處理的非常好。當連長時,下麵的兵十分擁護他。隻要他說怎麽幹,那些兵就怎麽幹。

來到國外,刀疤的言行舉動有了非常大的變化。好鬥,殘忍,沉默,性格怪異,遇事總是想想前因後果。

後來,我們在國外相逢的時候,他告訴我,他曾經也困惑過,感到很矛盾,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但雇傭兵的生活實在是太緊張,沒有時間考慮這個,他把這些變化歸納於為了活著。所以他又解脫了。在雇傭兵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這個農場很大,老板是誰,沒有人告訴刀疤。刀疤也懶得去問。來到這裏,他第一任務是想要融入黑蜂小隊。

黑蜂對刀疤的到來反應很平淡。隻是提醒他:“要集體行動,聽從老隊員的安排。”

這似乎跟部隊一樣,老兵要對新兵進行“傳幫帶”。當時他並沒想到,這個黑蜂小隊還有一套自己的管理程序。想成為黑蜂小隊真正的成員,他還有很多路要走。現在的他,隻是黑蜂小隊外圍成員之一。他隻是暫時被看好。

刀疤一個人住一間房,房內的設施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椅子,一個床頭櫃。晚上沒有燈,也沒有電。隔壁房間住著魯尼,這個黑人小夥子,對刀疤有一種難以訴說的親切感。總是想辦法照顧他。

比如**沒被褥,他會找一個睡袋過來丟在刀疤麵前。

刀疤想道謝,他搖搖頭又離開了。

一連兩個晚上,慘叫聲會從前麵的房間響起。刀疤非常好奇,這裏關著什麽人難道也是刑訊逼供

刀疤不敢問,怕引起懷疑。也不想去問,凡是跟自己的目標無關的事情,他都不想去問。

直到第三天,一個人歪歪斜斜的從那間房子裏走出來,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個亞裔雇傭兵。或者說是中國籍的雇傭兵。塊頭很大,個頭也很大。從房間出來時,渾身都是傷。老遠看去,就像畫著油彩的模特。

刀疤這才想起菲戈爾罵“”的意思。

自己人對自己人都這麽殘忍,他想想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