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打開噴著油墨清香的雜誌時,你的嘴角也許還留有粽子的餘香。

公元前278 年的端午(俗稱“重五”,農曆五月初五),楚國偉大詩人屈原,得知郢都被秦軍攻破,這位三閭大夫便徘徊在汨羅江畔,吟誦“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 “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的詩句,將自己與清澈的江水合二為一。以後每年這一天,百姓虔誠地投下粽子,贈給屈子品嚐。

我們南田一帶,是五月初四過端午節的。緣由是明建文四年(1402),燕王朱棣強詔先賢劉基之子劉璟為官,他拒而不去,被捕入京,夫人與鄉親送粽子給他上路,在華蓋山與天耳山的山坳依依惜別。劉璟到京見永樂(朱棣)不跪,不呼“萬歲”,還稱“殿下”,並斥將來逃不脫一個“篡”字,即被押入獄。他帶著“隱以竹名取其節”的信念,用發辮自縊。劉璟與鄉親訣別正是端午節的前一天,為紀念忠魂,將原初五改為初四過節。民國宿儒劉耀東為弘揚忠節公的高風亮節,倡建“辭嶺亭”給後人敬仰。

端午節,我們分享槐花、灰煎、糯米、箬葉,或精肉、或紅棗、或蠶豆融成的香甜,分享節日的快樂,更應是對傳統節日文化的追溯,對偉人的緬懷,對其精神的崇尚。

端午節,我們後人就不僅僅是吃粽子了,我大喊一聲:請———珍———藏———記———憶。

2018 年5 月20 日

注:原載二源學校的文學社刊物《晨耕》2018 年第九期。本文為代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