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呆問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古今中外,凡是神秘之物的目擊照片普遍模糊,似是而非,原來問題出在這裏,上天有這講究。

花簾月道:上天不讓你知道的東西,人是無論如何不會知道的,要不然這些東西早就廣為人知了,但是!你不能主動泄密,人煞費苦心的主動宣傳,肯定能被別人知道,這就有違天序了,會死的很慘,明白嗎?

王小呆嚇壞了,使勁點點頭。

大家人手一隻茶杯,靜靜的喝著茶,等待汪伯俊的龍肝,都很餓,但都不好意思太著急,好像沒見過世麵一樣。

二傻子一直沉默寡言,見了龍也沒像王小呆那樣表情誇張,他很淡然,早先見了金鱸也沒什麽反應,但是餓的滋味他受不了。第一個站起身來對汪伯清說:你家有麵條嗎?先下點點點底兒吧,肚子裏……餓……

汪伯清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站起來慌忙說道:有。

然後去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汪伯清從廚房中出來,他驚訝的看著客廳裏的眾人,說道:你們這位朋友是……是大胃王嗎?他……他連續吃了十五碗麵了……

陸晨對汪伯清說:不用擔心,待會不耽誤他吃龍肝的,宋哥吃麵條不論多少碗,是按時間算的,比如吃了兩個小時麵條,吃了一個小時麵條,可以全天一直在吃,不間斷……

汪伯清驚訝的回頭望一望二傻子,又看看大家,出了廚房的門,順手把門帶上,裏麵二傻子守著一口大鍋在吃麵條。

烹飪龍肝卻在室外另一處廚房裏,室外有單獨的廚房。

又過了半個小時,汪伯俊才端著一個很大的不鏽鋼自助餐爐,來到客廳裏放下,然後輕輕打開,說道:炙龍肝,大家嚐嚐吧,手藝不好,多指教。

汪伯俊說話聲音不高,但也被躲在廚房裏吃麵條的二傻子聽見了,他急忙從廚房裏出來,一本正經的端坐在沙發上,準備用餐。

汪伯俊給每人一個盤子,一雙筷子,郝瘸子和二傻子連筷子都沒用,直接下手,像餓狼護食一樣,把一條子肉送進嘴裏。

二傻子略略一嚼,就把炙龍肝吞了下去,豬八戒吃人參果,沒嚐出什麽味道,郝瘸子倒是嚼了嚼,味道極其鮮美,鮮的程度趕不上之前吃過的鏡蟹肉,因為鏡蟹裏的蟹珠,是天下第一鮮,但醇厚程度遠超蟹肉,有一種油脂炙烤後的美感,讓人不忍下咽。

傳說中的龍肝鳳髓,果然不是虛名,確有其味。

吃著吃著,花簾月就發現郝瘸子在發光。

沒錯,衣服露出來的部位都發著熒光,臉上胳膊上都在發熒光。

花簾月驚道:郝哥,你在發光,你為什麽會發光?

郝瘸子正往嘴裏塞肉,聽見花簾月說發光,急忙抬起頭來,看了看花簾月,發現花簾月也一臉熒光,白天室內很亮,臉上熒光很弱,但仍能看出來,花簾月的臉上和平時不一樣,有一層淡淡的藍光。

郝瘸子叫道:你臉上也有熒光。

花簾月急忙從包裏拿出小鏡子來看了看,果不其然,自己臉上也淡淡的發著光。抬頭再看陸晨的時候,陸晨臉上胳膊上也都發光。

陸晨看著所有人,除了汪伯俊弟兄兩個外,所有人臉上都發著光,原來汪伯俊兄弟兩個並沒有吃炙龍肝,凡是吃了的,身上都發著光。

陸晨看著手掌上的熒光,驚訝的問汪伯俊道:這是怎麽回事?

汪伯俊道:吃了龍肝都發光,誰吃誰發光,正常現象,吃了這東西以後,你們以後落水了,就很難淹死了,沉在水裏十幾分鍾淹不死,龍肝會讓你們血液運送氧氣的能力增加,具體什麽原因,我也講不上來,反正以前我和弟弟一起去查過,醫院裏說,我們的血液含氧量嚴重超過正常值,後來我們怕破相,就再也沒去醫院查過。

王小呆驚道:血液含氧量增加,增到什麽程度?

汪伯俊說:反正我用臉盆試過,盛上一臉盆水,把頭埋進水裏,憋氣十五分鍾,一點感覺沒有,我有些害怕,就抬起頭來,再也沒憋過。

花簾月擔心道:像我們這一頭一臉的熒光,什麽時候能消失呢?這樣出不了門啊,和個女妖精一樣。

汪伯俊說:隻要吃完不再吃了,十幾分鍾熒光就消失了,放心吃吧。

陸晨心間一喜,吃了龍肝沉水之後,能不能淹死暫且不論,輕鬆憋氣十幾分鍾,人就變成海豹了,不管怎樣大大增加了水底的活動能力,對做河下生意的人來說,還有比這更好的嗎?

陸晨頓覺汪伯俊混了很多年,機遇真的很多,手段也不能算低吧,就是有的人誌不在混江湖上,性格也軟弱,當不起大事來。就像有的人身體素質尚可,但就是老被人欺負一樣。

汪伯俊和汪伯清也坐下來吃炙龍肝,吃了之後,也是滿臉熒光。

消除了心間的顧慮後,大家一邊吃一邊閑聊天。

陸晨開始進入正題,對汪伯俊說:我還有一事相求。

汪伯俊一愣,就知道陸晨來給自己幫忙,是早有預謀的事,但感覺陸晨還聊得來,就道:我沒什麽本事,但能幫上你的,絕沒有二話。

陸晨問道:你是不是做著一筆龍肉的生意,有人從你這裏購買龍肉,是不是?

汪伯俊道:對,來買龍肉的人姓毛,有時也有個叫皮老四的人來取貨,怎麽了?

大家一聽,異口同聲道:就是他們。

汪伯俊警惕的道:怎麽了?你們是要……?

陸晨直接說道:汪大哥,你為人老實本分,我也不瞞你,那個叫老毛、皮老四的,買你的龍肉是去喂一頭分水獨眼獸,我想把分水獨眼獸幹掉,想從它吃的龍肉上打打主意,但現在還沒具體方案,比較棘手。

汪伯俊人老實,但腦子不笨,一聽就皺著眉頭犯了難。說道:你們這些人,都不是我們兄弟兩個能惹得起的,我們誰都不敢得罪呀。

陸晨道:你的擔心我也理解,我會盡量撇清你們弟兄兩個摻和此事的成分,讓你們始終是局外人,行不行?

汪伯俊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透風的牆,我真的不想蹚你們這些渾水,不過呢,你既然說了,我到有個辦法,你看行嗎?

陸晨說:隻要有辦法就行,你說。

汪伯俊道:要不,你就把這山頭連同底下的九龍潭和那一條老龍,都買下吧,我們弟兄兩個實在混累了,但底下這麽多東西,又不敢讓暗三門外的人接手,更不敢轉給暗三門裏的那些壞人,所以很為難,我們弟兄兩個為這事愁了很久了,我看你倒是挺合適的接手的。

陸晨和花簾月眼睛一亮,都十分興奮,但就怕買不起,陸晨問道:你準備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