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一聽有情況,在電話裏低低說道:好,我這就出去。
不一會花簾月就出現在了車子旁邊,見不遠處小區裏的燈都亮著,還傳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陸晨簡短給花簾月說了說緣故,花簾月看著陸晨手中的那張黃紙道:有這事?那趕緊離開試一下。
陸晨先鑽入車裏,花簾月也坐在副駕駛上,落下窗戶對秋飛白說:你先在這裏觀察,什麽時候狗叫聲停息了,你給我們打電話。
秋飛白點點頭,說道:好。
王小呆道:我媽要是起來買早餐怎麽辦?
花簾月道:阿姨可能剛睡下不久,她在沙發上睡得,我猜你晚上關機後,她擔心的睡不著了,後半夜才睡下,不管怎樣你都得接受狂風暴雨了,保重。
說罷,示意陸晨開車,陸晨聽說老鼠群往東跑,就掉頭往西去了,幾分鍾就駛出了三裏地,這時候秋飛白給花簾月打來電話,說道:狗叫聲忽然停了。
花簾月急忙對陸晨說:狗叫聲停了,你看看公裏數。
陸晨看了看儀表盤,說道:兩公裏。
拋開秋飛白電話反應時間,大概在一公裏到兩公裏之間,狗叫聲就停了,也就是說這張黃紙借據的影響力有一公裏多。
花簾月把窗戶落下,指著窗外道;你看,這邊窗戶又亮起了燈,狗叫聲此起彼伏。
陸晨抬頭一看,路邊還有小區,車剛一停,狗叫聲就起來了,而且叫的很急,主人起來查看,窗戶的燈就亮了。而且越亮越多。
陸晨看著手上的黃紙,一時陷入沉思,對花簾月說:解藥的事情都辦妥了?
花簾月道:都辦妥了,製作無極粉的材料充足,我一口氣做了好幾百粒,不但把分藥器裏的藥都換了,連櫥櫃裏藥瓶裏的藥也全換了,夠王叔叔吃兩個月的,而且試藥是有定量的,吃完這些,試藥也就結束了。王叔叔中的毒暫時能克製住,這你不用擔心,唯一擔心的是,那張曾經藏有魂魚的床該怎麽辦?放在小呆家裏會不會有危險?
陸晨道:那床是有來曆的,一定是南金集團派人送來的,床沒了,王叔叔怕有危險,床還在,也許他們一時半會不知道魂魚已死,或許還要安全些。
花簾月道:原來如此,那咱們就不用處理木床了。這張黃紙嘛,要嘛扔了,要嘛咱們離開液口縣,能製造出這麽大的動靜,一定會出事的。
陸晨說:對啊,這東西怎麽會如此厲害,扔了怕是不妥,至少得知道這東西寫的是什麽吧?
花簾月問:難道是因為所寫的內容讓小動物們害怕?
陸晨道:不是,我懷疑是某種動物的血造成了這種現象,剛才秋飛白用橫物秤稱了,這張紙上用的墨水是用一種血調和的,造成小動物驚嚇逃竄,最可疑的成分就是這血了。
花簾月問:是什麽東西的血,會不會是進士墳裏那頭巨獸的?
陸晨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先留著吧,咱們現在就離開液口縣,回臨水。
花簾月道:回到臨水,住在出租屋也很不方便,早晚出事,上次咱們兩個又把螃蟹溝給炸了,去不得,能去哪呢?
“要不,就去上次殺了吞天貝的無人島吧,去哪裏等著禹東海派來的人,哦不,派來的東西”。陸晨答道。
花簾月擔憂道:“那地方倒是不錯,也適合打架,關鍵是禹東海派來的異物,會去那裏嗎?它們著急給分水獨眼獸送信,咱們得守著水龍居。”
陸晨分析道:“禹東海的黑鱗使者被咱們殺了,再派來的異物總得報仇呀,有仇不報,會跌了禹東海的份,要報仇就得找你我還有周飛摯,隻要咱們將周飛摯帶到島上,那些異物肯定能找上咱們,要是連找到咱們都困難,那就不足為懼了。”
“周飛摯會去嗎?”花簾月問。
“他可能得守著水龍居,要不這樣,咱倆去無人島,讓周飛摯和郝瘸子等人一起留在水龍居等那些異物,一旦發現這些異物,就往無人島上引,因為在臨水市咱們也不敢動手呀。
花簾月道:如此一來,就萬無一失了,就怕你我不在,郝瘸子等人有閃失。
陸晨道:有周飛摯幫襯,郝哥又是老江湖,打不過,還跑不了嗎?
花簾月點頭道:那倒是,先找到周飛摯,咱們一起商量。
陸晨道:好,你看街邊的早餐都出攤了,咱們得趕緊走。
花簾月道:對。
兩人開著車一路回到王小呆小區門口,已經快五點了,王小呆很焦急,對大家說:我該怎麽辦?是留下還是跟著你們走?
花簾月說:雪湖城派來的異物也快到了,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時,我們當然希望你跟著我們走,但叔叔阿姨若是擔心,你還是要照顧他們情緒的。畢竟此去是拚命的。
王小呆道:我的意思是問,我爸還有沒危險?
花簾月道:我和陸晨估計,一個月內應該沒什麽麻煩。
王小呆說:那我跟你們走。
陸晨問道:那叔叔阿姨這邊?
王小呆道:隻要我爸暫時恢複正常,我留張紙條就行,他會勸我媽的。
花簾月說:那隨你,我們可不敢勸你。
“是我自願跟大家走的。”說罷鑽進車裏,刷刷點點寫了一張紙條,遞給花簾月,“還得麻煩你把這紙條貼在我家牆上。”
花簾月趁著天色未明,又用嘴唇咬住紙條,一扭身不見了。兩分鍾後從小區裏出來,路過早餐攤,還順便買了剛出第一籠的包子,和陸晨坐同一輛車,回臨水。
秋飛白和王小呆每人開一輛房車,開向臨水,郝瘸子和二傻子在秋飛白房車上呼呼大睡。
快到臨水市區的時候,花簾月給周飛摯打電話,周飛摯說自己還在小商品一條街,花簾月道:我們把房車開到附近,你能上房車來聊一聊嗎?想讓你幫忙看一件東西。
周飛摯道:可以。
陸晨在臨水市郊外停了停車,等秋飛白王小呆房車開進市區才再次動身。
陸晨找到秋飛白房車的時候,周飛摯已經在房車上喝茶了,陸晨匆忙停好車,上了秋飛白房車,在卡座上坐下,拿出那張黃紙借據給周飛摯看,問道:您老見多識廣,幫忙認一認這是個什麽東西?
周飛摯一接手,略掃一眼,嚇得噌一下跳了起來,頭撞到了車頂上,手裏的熱茶沒端住,潑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