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摯道:也罷,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事我不多過問了,既然兩個大異物能放你們出來,可能一時半會不會找你們的茬。把那黃紙借據收好,留著以後還有用。

陸晨問:留著這東西有什麽用這?弄得滿城雞飛狗跳的。還不如燒了。

周飛摯道:燒了可不成,你們雖然被這兩個異物盯上,但有一定的幾率能活命,雖然幾率小點,可如果你把這東西燒了,說妖票的人找上門的時候,你拿不出這東西,就必死無疑了,一點生存的概率都沒有了,為零。

陸晨一聽,倔脾氣上來,拿起火機就想燒了,說道:我還就不信了,一不做二不休吧。

花簾月用兩根指頭,嗖的一聲,從陸晨手中抽走黃紙說:不能燒,還是留著吧,萬一有用呢。

陸晨道:身上帶著這麽一張紙,走到哪裏都雞飛狗跳,容易惹人耳目的。

周飛摯道:有辦法,你找一個小亞腰葫蘆,割開口,把裏麵的種子掏出來,把這張黃紙卷一卷塞入葫蘆裏,然後用軟木塞把葫蘆塞住,就不會有事了。

秋飛白問:這是為什麽呢?

周飛摯道:因為那個不夜侯就是葫蘆裏結出來的,它的血被封在葫蘆裏,就會感覺特別安全,就不與外界感應,小動物們也就不害怕了。

花簾月道:有辦法就好,先帶在身邊吧。

經曆了很多暗三門的風風雨雨,陸晨已經不是剛入暗三門那會了,現在他壓得住陣腳,人可以被打死,但不能被嚇死,地乳老妖和不夜侯雖然厲害,可該做什麽還得做什麽,陸晨並不以為意,對周飛摯說:先不說我們的事了,說說分水獨眼獸吧,最近沒什麽動靜吧?

周飛摯道:我也正納悶呢,從雪湖城往這裏派人,走水路也用不了幾天呀,為什麽遲遲沒有來,這裏一切正常。

二傻子站在車廂裏,一直呆呆的看著大家,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忽然說了一句:也許……也許他們在等咱們。

大家聞言,都把目光投向二傻子,郝瘸子問道:什麽意思?你人傻就少說話。

周飛摯一拍桌子板說道:你還別說,這大個子還真提醒了我,之前我一直以為,禹東海再派人來,一定直撲水龍居,先給分水獨眼獸傳信,這是黑鱗使者沒有完成的任務,可到現在遲遲不來,原因隻有一個。

王小呆問道:什麽原因?

周飛摯道:他們這次來,傳信是第二任務,第一任務是報仇。

王小呆呆氣問道:報什麽仇?

周飛摯道:是誰殺了上一個黑鱗使者?是你們!這次派來的人遲遲不露麵,肯定是在找你們下落,他們的任務是,先殺你們,再來傳信,錯不了。

陸晨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去一個無人島上等他們,就怕水龍居有閃失,周先生你獨自一個人在這裏,能行嗎?

周飛摯道:這你放心,我背後也是有組織的,實在不行,我就叫幫手,水龍居我還是能守得住的,畢竟這裏是鬧市區,他們在不打擾分水獨眼獸的情況下,傳信也很困難。你大可以找個地方引誘他們現身,把他們打回去。

陸晨道:我怎麽才能放出消息,告訴他們,我們在哪呢?

周飛摯道:這很簡單,你可以在海裏動用合和使水術,弄個大動靜,他們就能找到你了。

陸晨點點頭道:到底是老江湖,辦法還真多。

周飛摯道:上次你們鬧得動靜就不小,可能讓禹東海害怕了,在給分水獨眼獸傳信之前,必須先幹掉你們,你們可得當心啊,我得守著這條街,幫不了你們。

陸晨道:你放心吧,隻要你能穩住分水獨眼獸,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咱們各司其職,我們負責對付禹東海派來的人,你負責防止他們偷襲傳信,就這麽定了吧。

周飛摯道:你們玩的是大頭,我幫的是小頭,這件大事多虧了你們了,要我自己,還真辦不來。

陸晨道:行,客氣話咱們不說了,昨晚上一夜沒睡,我們得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就這麽定了,我上下眼皮老打架。

周飛摯說:好,我繼續盯著分水獨眼獸,你們先去休息吧。

說罷下了車。

四個人確實都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也沒心思開車了,房車裏又悶,大家就在路旁找了個酒店,定了幾個房間,呼呼大睡。

這一覺陸晨從中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淩晨三四點,醒的時候,天上還掛著星星,這次因為很累,每個人都是單獨的房間,花簾月也醒了,已經起來下樓找早餐了,陸晨拉開窗簾,正看見花簾月走在街上,於是自己也下了樓。

兩人一見麵,花簾月說:昨晚睡覺,手機在靜音上,給你看看吧。

說罷把電話列表拿給陸晨看,陸晨赫然看見來自王暖暖的未接電話有七十四個,來自水怪新娘的未接電話有二百二十個。

陸晨問:你怎麽不接呢?

花簾月說:她們一直在給我打電話,可能是為分水獨眼獸和上次螃蟹溝大爆炸的事情,我怕麻煩,這不現在才有時間處理這個嗎?

陸晨道:天亮了後,你接吧?告訴他們咱們在幹嘛,要不然在無人島上用使水術製造大動靜的時候,他們會派人去的,很麻煩。

花簾月喝了口豆汁,說:我也是這麽想的,才給你看的,對了,你該買一塊手機了,你不拿電話,他們有事老找我,看著這麽多未接電話,有時候我自己都心驚肉跳的。

陸晨說:好啊,那就去買一塊手機。

花簾月說:就今天上午吧,不能再拖了,咱們現在的時間很緊張。就去海上銀庒吧,我能保證那裏手機是正品。

陸晨道:好。

吃完早飯,陸晨和花簾月在街上溜達了一圈兒,走到楊斌的生物科技公司門口,還駐足一番,見卷簾門緊閉,並無異樣。

這時一個撿瓶子的老頭慢慢走來,陸晨定睛一看,竟然是周飛摯,原來他日夜守著這裏。

陸晨簡單和他說了幾句話,就回到了酒店,等人都醒了,齊聚在陸晨房間裏,陸晨就說:花簾月和我去買個手機,大家分頭去采購些日用品,晚上到咱們的出租屋集合,明天出發去無人島。

大家各自散了,陸晨和花簾月來到海上銀庒,早上九點半商場開門,開門不久,就見一樓排著長長的隊伍,陸晨上前問一個小夥子說:這是搞什麽活動?

小夥子道:活動?你還不知道嗎?我們都等著吃海波米線,網紅爆款,現在排,中午能吃上就不錯了。

與此同時,郝瘸子陪著二傻子回到蕭夢貞鮮跟頭海鮮館,海鮮館已經被車包圍了,造成了嚴重的交通堵塞,有交警在疏通車輛。

郝瘸子和二傻子下了車才知道,原來都是在飯店排隊取號的,蕭夢貞一大早忙的汗流浹背,麵對排隊的人爭先恐後,人聲嘈雜,她把手中的發的號,往桌子上一扔,絕望道:我不幹了,飯館我不開了行不行?能不能讓我清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