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浩程道:我去我爸的核心板塊還會受排擠嗎?
花正德道:你還小,不懂得這裏麵的要害,你爸爸那邊手底下的人,全是一幫嫡係老將,都居功自傲,他們能聽你爸爸的,但不會聽你的,你讀讀史書就知道了,哪個太子上位,不殺一批前朝能臣,提拔一批不被先皇重用的人?大集團裏麵也一樣,那些人都覺得跟著你爸爸打了一輩子天下,見過大風大浪,你小小孩子在他們麵前指點江山,他們不會拿你當顆蔥的。
欒浩程道:那我去張平那板塊呢?
花千山笑道:那還不如去你爸那呢,張平是個人精,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我們都已經領教過了,我們都玩不了她,你去了隻能當炮灰。
欒浩程心情很低落,問道:那我能去哪?總不能去讀書吧?我不願意讀書了,也不是那塊料。
花正德說:我們這不正指點你一個去處嘛,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你還得在花簾月板塊上做文章,海上銀庒是最好的突破口,也是花氏集團的臉麵,花氏集團最賺錢的公司不是海上銀庒,可海上銀庒是個宣傳窗口,你在海上銀庒立住腳了,就等於向整個臨水市宣布,你才是花氏集團正統繼承人。
欒浩程說:可現在我爸說不讓我去那了,現在派了花簾月的男朋友陸晨去,他倆婚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已經委以重任,也不知道爸爸怎麽想的。
花千山道:這你還不明白?還不是花簾月給你爸爸灌迷魂湯了?她自己去滲透你爸爸的核心板塊,讓他男朋友守住海上銀庒,然後兩人一起吃掉張平,鬥爭已經進入白熱化了,你還看不出來?
欒浩程好像如夢方醒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已經從海上銀庒出來了,該怎麽回去呢?
花正德道:商場上是要講究謀略手腕的,還要心狠,心不狠的男人做不成大事,你要想辦法讓陸晨出醜,讓他在海上銀庒待不住,灰溜溜的走掉,然後你再上位,就能站住腳了。
欒浩程想了想說:怎麽才能讓陸晨出醜呢?我找幾個哥們趁他下班的時候,往他身上潑糞水?
這句話直接把花正德和花千山給逗樂了,哈哈大笑,好一會才止住笑聲,花正德說道:你這都小孩子過家家的招數,行不通的。
欒浩程弄了一個大紅臉,問道:那我該怎麽辦呢?
花正德說:還得從海上銀庒下手,你得製造些海上銀庒的負麵新聞,讓陸晨疲於應付,到最後焦頭爛額,陷於進退兩難的窘境中,傳到你爸爸耳朵裏,肯定要換了他,到時候你再自告奮勇,去收拾殘局,你一去,問題就得到了解決,因為問題本就是你製造的嗎?然後你爸就對你刮目相看了,底下的人也都對你敬畏有加。
欒浩程道:原來這樣啊?可問題是製造海上銀庒的負麵新聞,這不是砸自家的牌子嗎?
花正德笑道:我剛才說了,心不狠難成大事,你就心不狠,海上銀庒那麽大的商場,是一兩個負麵新聞就能搞垮的嗎?你多慮了,適當的製造點危機,打擊對手,是必要的手腕。
欒浩程道:那行,我都聽您兩位的,這負麵新聞該怎麽製造呢?
花正德和花千山一聽,欒浩程上道了,正中下懷。
正如花正德自己剛才所說,他和花千山現在有的是錢,也都成立了自己的集團公司,畢竟兩人手裏還握著不少渠道和人脈,想做生意太簡單了。
當初花正德和花千山跟花千裏爭花氏集團的控股權,完全是因為咽不下那口氣,花千裏最終獲勝之後,兩人沉澱了一段時間,終於想明白了,離開了花氏集團他們照樣可以賺錢,隻不過看著祖宗創下的基業盡歸花千裏所有,心裏不是滋味。
不過事已至此,塵埃落定,他們不再采取極端做法了,像暗殺花簾月這種事情,他們也很後怕,萬一鬧出人命來,處理不好大家全完,當初是一時衝動,後來見大勢已去,他們轉而采取使陰招,將來看花千裏的大笑話。
兩人雖然已經離開花氏集團,但有很多舊部分散在花氏集團的角角落落,這些人都是些打工仔,談不上對他們有多忠心,但兩人可以花點小錢問出很多信息。
所以他倆掌握著花氏集團的大部分信息動向,他們知道,如果花千裏讓花簾月掌控了整個花氏集團,他們這輩子再也沒能力看花千裏的笑話了,因為種種信息表明,花簾月是個商業運營的高手,雖然花簾月誌不在此,這段時間整天在外麵瘋跑,但架不住花簾月腦袋聰明,又有人格魅力,很能聚攏人心,員工們都願意為她賣力,這是學不來的本事。
於是花正德和花千山開始想辦法,目的是整垮花氏集團。
近期,他們得知,一個叫欒浩程的小夥子,空降海商銀庒,行使董事長權力,這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因為姓欒,讓他們想起了欒鳳英。早在刺殺花簾月的時候,他們就與欒鳳英有接觸。
於是他們派一個做奢侈品推銷的女孩接近欒鳳英,因為常來常往,把欒鳳英的底細摸清了,確認了欒浩程就是花千裏的私生子,一開始兩人也挺吃驚,後來聽說欒浩程就是個草包紈絝子弟,什麽都不懂,還喜歡頤指氣使亂下命令,如果他繼承了花氏集團,用不了幾年就能把這份產業斷送掉。
兩人如同發現了一個大寶藏,花正德興奮的對花千山說:咱們就幫助欒浩程繼承花氏集團,成功呢,就看看花千裏的大笑話,讓他晚年看著自己親手建造的帝國大廈傾塌,也是個樂子,要不成功呢,就再想別的辦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隻要有心,不怕搞不垮花千裏。
如今兩人並不著急一棒子把花千裏打死,也沒了刺殺他或者花簾月的狠勁兒,隻想偷偷的使陰謀詭計,當個休閑的遊戲玩兒,這讓他倆有一種算計人的快感。
於是兩人就來找欒浩程,他們得到確切消息,說欒浩程因為辦事不力,今天離開海上銀庒,一進停車場他們就知道該在哪等欒浩程了,因為早上商場還沒開門,沒人來購物,那輛豪華跑車肯定是欒浩程的,花簾月是不會開這種車的。
……
花正德見欒浩程已經上了道兒,就對欒浩程說道:我公司裏現在有位高人,可以先借給你,給海上銀庒搞個負麵新聞。這人本事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