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呆和白鶴也未能幸免,他們的車在郝瘸子前麵七八公裏的位置,好在也是下山路,海拔比郝瘸子的位置還低,爆炸炸出的浮土也把他們的房車掩埋了,車頂上也堆了十幾米的浮土。
郝瘸子秋飛白和夜清淺三人在車裏都沒有受傷,但是車裏的氧氣就那麽多,時間一長,非憋死不可。
王小呆載著七星礁開著一輛房車,白鶴自己開著一輛房車,當白鶴的車劇烈抖動一下後,眼前一黑,還以為自己死了,這個當口她還暗自慶幸,覺得這樣死也不錯,也強似死在鱗母的水箱裏。
等到過了一會發現自己沒死,隻是困在了車裏,窗戶還能落下,可落下窗戶後湧進來很多浮土,把半個駕駛室都掩埋了,再關窗戶可就關不上了,她隻得躲到後麵的卡座上。
王小呆的遭遇和白鶴差不多,車身劇烈一晃,好像有萬千冰雹砸向車身,緊接著眼前一黑,也什麽都看不見了。
王小呆便急忙跑去找七星礁,七星礁本就什麽都看不到,被從床下震下來,嘰裏咕嚕滾在地板上,王小呆急忙過去把她扶起來,摟住她的頭像嗬護小孩一樣:沒事沒事,我在這裏……
好在三輛車都有驚無險,但凡這三輛車和銅獸山的海拔一樣高,此時早就被衝擊波炸成粉末了,正因為海拔較低,爆炸點在高處,才得以幸免。
不過陸晨拖延時間是很有必要的,因為車在大窪寨不遠處的話,肯定都被炸死。
……
311秘密基地裏,本來早已焦頭爛額的工作人員此時一片慌亂,辦公室監測室裏人來人往,電話此起彼落,抱著文件的工作人員一進門,就和出去的工作人員撞了個滿懷,文件資料撒了一地,場麵混亂不堪。
狗耳人的辦公室在基地的最隱秘位置,他這間辦公室有一麵牆是防彈玻璃的,玻璃外側就是養鱗母的水箱,這更像是一間水族館,狗耳人是311的頭兒,他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玻璃後麵的鱗母,這頭巨大的個怪物竟然又睡著了。
自從鱗母醒來以後,整個311秘密基地,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已經忙碌了很多天了,很多人好幾天沒合眼,幹著幹著活就暈倒了。
就在今夜,更棘手的事情發生了,鱗母在水族箱裏開始狂躁不安,拴著鱗母的八條鐵鏈被鱗母拽的轟隆亂響,巨大水箱上水浪翻騰,這八條鐵鏈,每一條都重約五十噸,硬是壓不住鱗母,緊接著監測室裏監測到了巨大的爆炸,比上次螃蟹溝爆炸烈度大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這時候,鱗母忽然一反常態,嚇得哆哆嗦嗦,蜷縮在大水箱的一個角落了,渾身顫抖,鎖住它的八條鐵鏈被震得轟隆作響。
311的工作人員長期觀察記錄鱗母,從沒見鱗母被嚇成這樣,這場坐標在大窪寨的神秘大爆炸,不但把鱗母嚇得夠嗆,過不一會,鱗母主動睡著了。
在分水獨眼獸死後,鱗母一天比一天興奮,大有搞亂水世界的架勢,但這場爆炸後,鱗母懷疑自己在水世界裏的擴張激起了水世界神秘力量的不滿,才有了那場大爆炸,於是鱗母主動停止了水世界裏的一切孕化,讓那些新出生的水下異物暫時休眠,自己也睡了。
這現象讓狗耳人大為詫異,凝視著玻璃後麵的鱗母說道: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能讓鱗母害怕的東西?這……這就有意思了!
本來鱗母被嚇得睡著,大家以為可以長出一口氣的時候,狗耳人又下令,徹查爆炸來源,並下達了具體任務目標,第一摸清爆炸地點,第二查出爆炸原因,第三到底是誰所為。
所以311秘密基地之內,又忙碌了起來。
……
與此同時,負責大窪寨地區的翻地保,快把周飛摯的電話打爆了,電話裏急切問道:老周啊,我攤上大事了,我負責的這片地區出現神秘大爆炸,其威力是暗三門裏從沒見過的,我的地盤已經被這次大爆炸抹平了,幸好我轄區沒人啊,要不然我也死定了,我記得你轄區有過一次神秘大爆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飛摯沉默片刻,說道:是陸晨,這小子瘋了,玩大了!
……
這一夜,王暖暖正在相親,其實她一直暗戀陸晨的,和陸晨一段曖昧之後,相思病算是落下了,隻是她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心事,一直遮掩著,後來發現自己有意無意老是想著陸晨,就決定去相親,想著以此淡化陸晨。
相親是她老爸安排的,對方是個普通警察,是她老爸之前同事的兒子,關係非同一般,王暖暖見了後,卻味同嚼蠟,聊不起來,絲毫沒有一點興致。
但對方第一次見麵就暴露出了舔狗氣質,百般獻殷勤,王暖暖礙於爸爸的麵子,隻得先和他吃飯,後去看電影,然後又來到一間情侶酒吧喝酒,對方大有今夜必須搞定的架勢。
就在王暖暖無比煩躁之時,忽然接到了暗三所的電話,電話裏聲音急切:壞了壞了出大事了,又……又爆炸了,和螃蟹溝一模一樣,所長懷疑又是你那姓陸的朋友,趕緊來,這次怕是塌天了……
王暖暖一聽打了個激靈,說道:我這小哥哥真不省心啊!
相親對象忽然警覺道:誰啊?
王暖暖道:朋友有事,我得先走,賬我結。
相親對象有了五分酒意,一把抓住了王暖暖胳膊道:你朋友男的女的?他能有我重要?
王暖暖無法解釋,情急之下,抓過警察攥住自己胳膊的手,一個過肩摔,把相親對象摔在了桌子底下。
一陣嘩啦響,調酒師趕緊過來看,見桌子底下一個人,摔出了鼻血,問道:要不要給你報個警?
對方沉默了半分鍾,說道:不用了,我就是警察……
……
郝瘸子、秋飛白還有夜清淺三人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旁邊是元苞泥打開的一個大坑,坑裏麵能見房車的車頂,如果沒有元苞泥,三人一周也不一定能挖出來,元苞泥能陷地控土,所以三人被困幾分鍾後就出來了。
郝瘸子拿著強光手電,四下裏一照,原先全是山巒的地區,現在成了一片平地,和盤子一樣平,燈光能到的地方全是平的,不知這炸坑延綿多少公裏。
郝瘸子歎一口氣道:唉,這次陸晨真玩大了。
明珠湖炸出的水汽,被衝擊波炸出好幾百裏地,致使相關地區下了一星期的暴雨,影響範圍上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