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和花簾月用羊蹄鞋,往前飛奔。
兩人越跑心裏越害怕,跑出幾十公裏,仍然是爆炸產生的盆地,一馬平川,什麽都沒有。
直到四十公裏以後,影響才慢慢的小了,不過樹木倒伏的非常多,有被連根拔起的大樹,也有捋在平地上的,場麵一片狼藉。
陸晨心中暗道:看來羅家鎮情況也不妙,不過距離這麽遠,樓房是炸不塌的,樓房玻璃倒有可能震碎,這就影響不小,畢竟是有人煙的地方。
兩人來到羅家鎮外,好在清晨沒有什麽人,收起羊蹄子來,慢慢走進鎮子裏去。
羅家鎮的大街上,三五成堆的人在討論著昨天晚上的爆炸聲,陸晨一邊走,一邊留意街邊的建築物,隻要裝有普通玻璃的房屋,玻璃都震碎了,裝有斷橋鋁窗戶的房屋玻璃則完好無損。
陸晨便放下心來,爆炸對羅家鎮的影響是有限的,至少沒把鋼化玻璃震碎,更別提什麽人員傷亡了。
陸晨和花簾月來到了當初雇出租車的十字路口,陸晨想在這裏找車,花簾月用手機地圖搜了搜石磨村的位置,發現到十字路口就得往北拐。
十字路口的司機們正在討論昨晚的爆炸,一個說道:昨晚那動靜太大了,估計是有秘密演習。
“對,我同意你這個看法,八成有秘密演習……”
司機們正說著話,其中一個忽然認出了陸晨和花簾月,陸晨曾想打他的車去大窪寨,他怕鬧鬼不敢去,陸晨才找了輛過路的皮卡。
那司機說道:哎?前兩天你倆是不想打車去大窪寨?去了嗎?對了,爆炸趕上了沒?是哪裏爆的炸?
陸晨半開玩笑道:是我倆弄得爆炸。
司機師傅道:你別鬧了,正經跟你說話呢,昨天你們在哪?被炸著沒?
陸晨假裝正色說:鎮上的車都不敢去大窪寨,我們就在附近轉悠了轉悠,景色也蠻好的,昨晚住在旅館,爆炸聲動靜很大。
司機師傅道:哎吆,你們命真大啊,爆炸好像就是大窪村那邊傳過來的,你們真要去了大窪寨,沒準就被炸死了。
花簾月一臉茫然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司機師傅們紛紛的道:誰知道啊?滿鎮子都在猜呢,說什麽的都有。
陸晨拍了拍司機師傅的肩膀說:你來,我跟你商量點事。
花簾月知道陸晨要和他商量下,買他的麵包車。
鎮上的出租車還有麵包,也隻有麵包才能裝得下那麽多人。
陸晨自去商量買車,花簾月則上了另一輛出租車,說要去石磨村,司機師傅開動車輛,問道:你男朋友不去?
花簾月道:不去,他要買輛車,我們準備去西藏玩玩兒。
司機師傅感慨道:年輕真好。
過不多久,就到了石磨村,這村子在羅家鎮的北郊,不算太偏遠,有路通達,但村子裏人已經不多了。
花簾月看看手機,剛早上八點鍾,隻見一個老太太在井邊打水,花簾月走過去問道:大娘,我幫你提水吧。
老太太羞澀的擺擺手,一臉淳樸的笑,花簾月就問:向您打聽個人,張富民家怎麽走?
老太太一指山坡上兩戶人家道:看煙囪裏冒煙的那戶人家了嗎?那就是張富民家,我們做了幾十年鄰居了。
花簾月二話不說,一下子提起老太太的水桶,說道:那我幫您提上去,正要去拜訪一下張富民大爺。
老太太被弄的不好意思,說道:張大夫是個很和氣的人,他是我們這裏的赤腳醫生,附近幾個村有人得了病,都是找他看,張老師學問好醫術精,經常有外地人來找他看病。
花簾月聽老太太說張糟蹋是個很和氣的人,就很詫異,大概張糟蹋在暗三門中有好色之名,但在鄉村人眼裏,就是個老實巴交和氣不過的鄉村赤腳醫生,一個隻剩下幾個老年人的村子,竟享受著天下第一神醫的醫療服務,而年輕人之所以進城裏,卻是追求城裏的教育和醫療條件,真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
花簾月提起水桶來,覺得真沉,心想老太太也不容易,一大早要提一桶這麽沉的水,怪不得山村裏經常有長壽的老人,每天都有這麽多雜活幹,吃著自己種的菜,喝著山泉水,不長壽才怪。
為了在老太太麵前證明自己很強悍,花簾月強咬著牙,把那一桶水放在老太太家門前,老太太感激道:真是個好女娃,現在像你這種女孩可不多了,我姑娘我兒媳婦都沒替我提過一趟水。
說著老太太提起那桶水,走進自家小院,花簾月一看,步伐比自己都穩健,看來生命在於運動啊,以後就和陸晨找這麽個地方,每天清晨都去提水,他提大的,我提小的。
花簾月一邊憧憬著以後的生活,一邊扣響了張富民的大門。
張富民正在家做早飯,聽見外麵狗咬,來到大門洞裏,從門縫裏往外一瞅,見一個絕色美女站在門口。
花簾月見門縫裏忽然出現一隻眼睛,便朝他擺了擺手,花簾月從來不提前給人做預設,即便聽說張富民是個色鬼,但在親見之前,不能失了涵養。
張富民這一輩子禦女無數,卻從來沒見過像花簾月這麽漂亮的女孩,極品女孩他見過,但極品中的極品,張富民卻無緣染指,像花簾月這樣的曠世美顏,比他想象中的美人都美出一座珠峰,致使他胸口不住的亂跳,哈喇子差點流到地下。
張富民心道:甭問,這是暗三門的人上門了,除了暗三門裏,正常社會中不可能有這麽漂亮這麽有氣質的女孩,一定是有人得了疑難怪病,便派這美女上門請我醫治,不得不說,求我治病的人最懂我的軟肋啊,要是能得到這女孩子,別說給人治病,為她死我都願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咣當一聲,張富民就把大門打來了,迎麵第一句就是:合字?吃那一片的?
花簾月沒想到他這麽直白,應道:合字兒!我吃梁上!
說著食指指了指大門洞上麵的一根木頭梁。
張富民喜不自勝,沒想到這美女竟是小綹門的,有趣,極為有趣。他行了個匪禮,做了個手勢道:請!
便往前引路,花簾月跟著他走進院子裏,張富民打開堂屋的門,讓花簾月進去,花簾月也不怕她,徑自走進屋內,張富民隨後進來,說道:剛才我一見姑娘翹屯,就知道,姑娘水多!經不起多少折騰就能水崩了……
花簾月一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像炭火一樣紅,又羞又惱,奪門而出,根本沒法和這老色魔講話,他直接……花簾月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不過他……他說的還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