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跟著楊斌來的那些狗男女看見這一幕,也嚇得驚叫連連,陸晨喝道:再喊連你們一塊打。
那幾個人被陸晨唬的抽抽泣泣,強忍住不敢哭喊,嚇得抖如篩糠。
楊斌隻覺自己胳膊一陣劇痛,同時聽見哢嚓一聲響,就知道自己胳膊斷了,這才知道陸晨是要動真格的,瞬間嚇壞了,剛開始疼的慘叫,被堵上杯子後,想求饒也說不出話來,又被花簾月往杯子底部重重踢了一腳,差點讓楊斌把杯子吞進去。
陸晨踹斷楊斌胳膊後,腳收回來,楊斌從地下掙紮起來,還幻想逃跑,剛剛直起身子,就被陸晨往脖頸處重重踢了一腳,並說道:給我趴那吧!
這一腳踢得重,竟把楊斌嘴裏的玻璃杯給踢了出來,摔在地上咣當一聲,同時楊斌的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正好磕在杯子摔碎的玻璃殘片上,把眼睛給刺瞎了,鮮血迸流。
但嘴可以說話了,楊斌疼的大叫一聲,繼而求饒道:饒……饒命,陸晨饒命啊,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打花簾月的主意,我真誠道歉,你開個價,賠多少錢都行,隻求饒我一命。
陸晨站在他身後說道:單純因為花簾月的事,我就不來找你了,你禍害的人命太多了。
楊斌大喊道:凡事好商量,好商量,你說的人命我都認,每條人命我都可以把錢賠給你,隻求你放過我。
楊斌哭的聲淚俱下,一隻眼睛流淚,另一隻流血。
陸晨道:你以為錢能解決任何事情?
說著一腳又踏上去,把他另一條胳膊也踹折了,楊斌疼的喊都喊不出來了,直往腔子裏抽冷氣,渾身顫抖,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
夜清淺從來沒想過陸晨會這麽狠,這得是多大的仇啊?
花簾月畢竟是女孩,有些看不下去了,對陸晨說:我給他個痛快的吧。
說罷花簾月一拉陸晨的手,楊斌的腦袋就跟中了槍一樣,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倒在了血泊裏,原來花簾月用使水術讓楊斌腦出血了,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地上。
花簾月對眾人說道:快走吧,一會這裏就熱鬧了。
其實凝露軒的工作人員已經聽到慘叫聲了,花簾月等人一出門,就碰上了匆匆趕來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認識花簾月,還以為花簾月是來赴楊斌宴會的,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互相串通認識很正常。
工作人員沒有阻攔陸晨等人,等他們進屋發現了死屍,頓時慌亂起來,打電話的打電話,報警的報警,這時候陸晨等人已經上了車。
回到出租屋,陸晨道:今晚不能在這裏呆了,咱們找個安全地方睡覺,還得換輛車。
花簾月說:就去上一次鮫人使水的那棟海邊別墅吧,我有鑰匙,欒鳳英不在那裏住。
陸晨搖頭說:不妥,凝露軒的人都認識你,今晚事發,欒鳳英的住所也會排查的,不如咱們到帆船上過一夜。
花簾月點點頭說:那好,就去帆船上過夜。
於是陸晨換了輛車,開往停帆船的小港口,陸晨不想晚上攻進南金集團的原因是,不知道要在南金集團總部打多久,晚上進去熬一夜,第二天便非常疲憊,如果第二天一早進入南金集團,打一白天,晚上還能繼續戰鬥。
於是四人來到了小港口,在小港口監控範圍之外停了車,進港之後上了帆船。
這艘帆船還是當初楊斌抵給他的。
四個人在船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醒來,在帆船上吃了早飯,帶上一些必要的補給品,開車來到南金集團。
楊宏盛昨晚就知道兒子被人殺了,更知道是誰幹的,悲痛之餘,忽然意識到自己也不安全,於是連夜躲到南金集團總部,指望苟漢庭保護自己,他遙控指揮處理兒子的事情,一夜白頭。
陸晨開著一輛皮卡,那車是郝瘸子留下的,徑自順著山路開到南金集團門前,沒跟門衛廢話,加足了油門撞向柵欄門。
那柵欄門本就是擺設,陸晨開著皮卡一下子就衝了進去。
這個時候還不到七點,楊宏盛昨夜哭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時候剛在辦公室裏睡著,苟漢庭皮老四等人都在他辦公室裏支了行軍床。
這段時間楊宏盛給苟漢庭出力不少,誘騙了十數個人進入了中心下樓,讓天不收完成了最後的孕化,現在天不收成熟在即,隻是時間問題,不需要再吃人了。
這段時間陸晨沒顧上天不收,以致於此。
楊宏盛是培育天不收的功臣,所以苟漢庭才肯保護他。楊宏盛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陸晨衝進來之後,看門的保安立即衝了出來,手裏端著一支槍,二話不說照著陸晨的皮卡就開了槍,陸晨正好繞到辦公樓的西側,沒打著。
拿槍的是黑衣人,並不是真正的保安,都是一些身背數條人命的亡命徒,是皮老四的手下。
今天在門衛值班的黑衣人提著搶,一路追來,邊追邊說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種地方也是能來撒野的嗎?今天叫你知道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說話間,他追到了辦公樓西側,一拐彎,隻見牆角處站著一個鐵塔一樣的大漢,舉著一根鼉杵,猛力砸下。
砰的一聲響,黑衣人腦漿迸裂,被打死在地上。
陸晨拿起地上的那支槍來,遞給夜清淺說:這玩意給你拿著,必要時防身。
夜清淺看著一牆的腦漿子,正惡心的不要不要的,接過槍來還有些拿不動,說道:這我也不會用啊。
陸晨道:衝著人直接嘟嘟就行,耗子扛槍嚇唬貓玩吧,走,咱們趕緊上樓,估計他們都還沒起呢,先把楊宏盛苟漢庭等人一窩端了,再說別的。
四人來到樓前,花簾月秒開大門鎖,進入樓內,陸晨熟門熟路,之前陸晨和花簾月來過這裏,對辦公樓內的布局了然於胸,徑自朝著苟漢庭的辦公室走去。
在陸晨看來,這裏麵最難纏的人是苟漢庭,要先把他解決掉,但花簾月打開苟漢庭辦公室門的時候,裏麵空空如也,桌子上散落著很多文件,陸晨隨便拿起一份來看了看,驚道:壞了,天不收快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