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周圍突然傳來了物品破碎的聲音,緊接著目光可見龍脈上方出現了一隻大手,狠狠的把龍脈摁在了地上。

蘇東手指中出現了一個破碗,正是之前出現在地庫裏的碗。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如果我真的把這座陣法落入龍脈中,隻有兩種可能發生,第一種那就是全部煙消雲散,第二種就是僥幸留存下來。”

這一次張誌越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答應,反正無論如何最終的結局都是煙消雲散,既然有一絲機會,那張誌越肯定不可能輕易放棄。

蘇東得到了明確的肯定之後,再也沒有猶豫咬破手指,再次滴出了一滴鮮血,這一次他要和這條龍脈溝通。

果然龍脈在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之後,瞬間平穩了下來,並且像人一樣抬起了頭露出了一絲渴望的表情。

龍脈嚴格上來講已經算是一種生物了,畢竟已經擁有了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所以在聞到蘇東血液的味道之後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麽你乖乖趴在這裏,成為陣法的基礎,我每過一段時間可以為你提供一滴這樣的鮮血,要麽我直接抹殺你的靈智,然後把你的肉體囚困在這片天地。”

龍脈剛開始微微掙紮了一下,最後似乎想通了,畢竟蘇東給出的條件根本就無法拒絕。

片刻之後,龍脈緩緩的低下了自己的頭,表示可以接受這個條件,最終蘇東陣法落下,一切歸於平靜。

張誌越瞪大雙眼,此時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蘇東表現出來的簡直就如同神仙一般。

“蘇先生,剛剛都有得罪實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方麵的大師,畢竟你的年齡……”張誌越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蘇東直接擺了擺手,表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蘇東選擇出手,完全就是在做一場交易,所以對方的看法對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張誌越從張天師的手中取回了那兩張銀行卡,緊接著準備放到蘇東的麵前,不過被蘇東直接給拒絕了。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不會收取你任何的報酬,因為剛剛我已經提出了我的條件,我隻要神泉村的開發權。”

張誌越顯然微微一愣,沒想到蘇東這麽正人君子,要知道這張卡裏麵的錢,那可是普通人十輩子也掙不到的財富,蘇東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拒絕了。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蘇東一直想要神泉村的開發權。

“蘇先生,我想請問一下,你要神泉村的開發權到底是為了什麽,據我所知那個地方一片荒涼,就連旅遊價值都不大。”

也難怪張誌越會露出這種疑惑的疑問,畢竟他根本就不知道青銅盤碎片的事情,所以也很難聯想到神泉村竟然有這麽寶貴的東西。

“我要開發權,具體是為了做什麽你就不用管了,你隻需要幫我完成這件事情就行。”

張誌越知道自己太過好奇了,於是尷尬一笑,並且拍著胸口保證會完成這件事情。

蘇東來到了張天師的麵前,這家夥已經被嚇得不輕了,嘴裏麵不停地念叨著饒命,並且身體直接蜷縮在一旁。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蘇東雖然沒有直接下死手,但是也不代表著蘇東會輕易放過這個張天師。

“大人,大人我不求饒,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來自於哪個門派,據我師傅所說,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真正的天師了,但是你今天……”

蘇東微微一笑,和他猜測的差不多,這個張天師果然來自於一個道門的傳承,隻不過張天師的知識麵實在是太狹窄了。

“你師傅說的倒是沒錯,這個世界上應該已經沒有成就天師職位的道長了。”

張天師臉上的疑惑更加沉重,就連蘇冬都親口承認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天師了。

“那你……”張天師的意思就是,蘇東能夠施展天雷,不是天師又是什麽。

“誰告訴你我是道士的,而且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天師府的人之外,還有不少人也能夠引天累而用。”

張天師瞬間恍然大悟,他師傅曾經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有另外一種人,和普通的修行者不一樣,他們統稱為修道者。

也就是千百年前,被各位帝王尊稱為仙人的強者,他們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還有一身神祕莫測的術法。

“敗在你的手裏,我死而無憾了,我卻實是欺騙了張誌越,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動手吧,我絕對不會怪你。”

張天師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甚至他都已經閉上了雙眼,但是等了很久,死亡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反而蘇東站在一旁微微一笑。

“誰告訴你我要殺你的,你的命目前還不歸我管,你的生死在他的手裏。”

蘇東手指著張誌越,畢竟張天師欺騙的人並不是蘇東,所以蘇東並沒有處決權,所以幹脆利落的把這個權利交給了張誌越。

“額,我不是什麽濫殺之人,既然你騙了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你留在這片土地上勞作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張誌越同樣也,意識到了這個張天師也不是普通人,雖然是個騙子但是對方的手段神祕莫測,要是處死了這個張天師,未來很難保證不會遇到他的同門師兄弟,所以張誌越隻是簡簡單單的懲罰了一下。

張天師當場就跪在地上,然後默默的磕了一個響頭表示感,緊接著又對著蘇東默默的磕了一個頭。

“蘇大人,感謝你饒我一條命,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再做騙人的事,否則我自己自行了斷。”

蘇東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張誌越原本還想留著蘇東吃個午飯,但是被蘇東給拒絕了,帶著李藝靈直接離開了農研所。

“蘇東,你也太牛了吧,你都不知道剛剛那個張誌越臉上的表情,我看他都快要哭出來了。”李藝靈非常的興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