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錯,老子是東海馬家的人!”

聽到喬旺的話,馬建斌似乎也冷靜了下來,想到自己的背景身份,於是心中有了幾分底氣,一時間也不在害怕雲川。

他臉上又開始露出囂張的傲然表情,目光玩味的看了一眼雲川,冷冷的道:“馬家可是東海最有權勢的五個家族之一,在這裏,你隻要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們馬家絕不會放過你,你敢向我動手嗎?

!”

“你的廢話說完了嗎?”

這時,雲川已經走到了馬建斌的麵前,對於後者的這番威脅話語,他眼皮微抬,麵無表情的隻說了這麽一句。

下一秒!還不待馬建斌有所反應,雲川直接一巴掌甩出,馬建斌頓時悶哼一聲,一大排的牙齒和血水齊齊瓢射,整個人橫飛了出去,砸倒一大片桌椅!再下一秒!雲川緊接著又身形一動,驟然出現在馬建斌的砸落位置,勁力迸發,直接一腳狠厲的踩在了馬建斌身上!哢嚓!“啊!!”

還未從臉疼耳鳴狀態中恢複過來的馬建斌,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身上的一根骨骼碎裂了,是被雲川硬生生踩碎的!這一幕,宛如電光火石般,接連發生的太快!許賓看呆了,喬旺也看呆了,大廳中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顯然,雲川忽然爆發的凶狠,一下子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正當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下意識以為雲川會就此停手時。

接下來的場景,才讓他們真正的明白,什麽叫噩夢般的一幕!“別急,這才第一根而已。”

隻見雲川低頭微微俯視著馬建斌,無視後者一臉驚懼的痛苦表情,又一腳踩在他的身上,寒聲道:“聽說人體一共有206根骨骼,你說你能承受多少根碎骨之痛,我倒是有點好奇”“第2根。”

話落,雲川腳下勁力一吐!哢嚓!“啊!!”

隨著一道骨裂聲傳出,馬建斌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再次驟然響徹而起!“第3根。”

不等馬建斌的慘叫餘音落下,雲川麵無表情的報著數字,隨之腳下又是狠狠一踩!哢嚓!“啊!!”

又一道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出,隨之響起的,還有馬建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第4根。”

哢嚓!“啊!!”

“第5根。”

已經陷入一片死寂的大廳中,反複繚繞著雲川機械般的冰冷數字聲音,以及馬建斌痛苦無比的滲人慘叫聲!這一刻!大廳中的所有人,看著雲川的瘋狂舉動,瞳孔都是緊緊收縮,已經不是看呆的狀態,而是直接被嚇傻了!許賓、喬旺大廳中有一個算一個,大腦仿佛都同一時間停止了運轉。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沒有了多餘的情緒,隻剩下無邊的巨大恐懼,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發毛!“第12根。”

哢擦!“啊”在雲川報到12個數字,踩斷了馬建斌渾身大小12根骨骼之後,馬建斌的慘叫聲漸漸變得沉寂,最後承受不住痛苦,淒慘的就此暈死過去。

“魔魔鬼他是魔鬼啊!!”

大廳中,有位富二代終於頂不住,這股恐懼帶來的壓迫力,他直接被嚇的心神奔潰,尖叫著拔腿就向外逃去!“想走?

,經過我同意了嗎!”

見此,雲川冷哼一聲,隨之隔空屈指一彈,指尖處頓時迸射出一股無形氣勁,徑直洞穿了那位富二代的膝蓋!“啊!”

那位富二代當即發出一聲慘叫,猛然跌倒在地,抱著自己鮮血直流的膝蓋,痛苦的在地上左右打滾。

看到這一幕。

大廳眾人頓時麵色慘白,本來也想一窩蜂逃離的喬旺等人,立馬也被嚇的止住了身形。

每一個人乖乖的站在原地,看著一臉冷漠的雲川,腿肚子都忍不住直打顫,心中驚恐無比。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人類嗎?

實在太可怕了!隻是遙遙一指,就讓人重傷倒地,這是什麽樣的鬼神手段?

!“大大哥饒命饒命!”

一個打扮嬌豔、畫著濃妝的白富美,忽然開始朝著雲川下跪,聲音發顫的一個勁哭著跪地求饒。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不光我們的事,我們就是被馬建斌,邀請來參加晚宴的!”

“是啊,大哥饒命!”

“這一切都不光我們的事!,我們沒有傷害蕭小姐,傷害蕭小姐的是馬建斌啊。”

有第一個人帶頭,大廳內的其餘人,頓時也反應過來,哭爹喊娘的拚命向雲川跪地求饒,生怕比別人落後半分。

這其中,就包括了喬旺。

馬建斌可是東海馬家家主的兒子,雲川連背景比他強的馬建斌,都敢給踩的如此淒慘,折磨的去完全不成人樣。

他現在哪裏還敢,仗著自己老爸是江州商會會長,就去作死的跟雲川嚷嚷“我有背景,你不敢動我”?

!這一刻。

這些個平時在江州高高在上,目無王法,極有身份優越感的富二代們,身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的尊嚴和傲氣,統統宛如一條最下賤的狗般,卑微的跪在雲川腳下磕頭求饒。

這也就是現場沒有媒體記者,加上馬建斌對蕭憶雪下藥之後,為防止事情敗露,當時便已驅趕所有酒店服務人員離開了大廳。

不然這種場景,如果流露出去,恐怕還不知道會在江州引起多大的轟動?

!此時。

整個大廳中,唯有許賓還借著“二姐夫”這個名頭,有那麽一絲的勇氣站在原地,沒有朝雲川下跪求饒。

他看著不遠處一臉冷漠的雲川,不由一臉的複雜之色,心中滋味難言。

此刻的他,怎麽也無法把以前他所認識的那個廢物,再跟雲川聯係在一起,現在的雲川仿佛成了另外一個人,他已經完全不認識了。

“你們也許沒有直接傷害憶雪。”

雲川看了一眼求饒的大廳眾人,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冷冷的道:“但,你們來參加了晚宴,這就是原罪!”

雲川這話一出。

大廳眾人皆都嚇的冷汗直冒,明知道雲川的做法有些蠻橫無理,但卻不敢多說一句話去反駁,隻能更加拚命的朝著雲川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