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跟我魚死網破?

,你認為你有這個資格嗎?”

聽到黃天這話,雲川頓時嗤笑一聲。

他越過躺在地上哀嚎,一直重傷倒地不起的石山嶽等人,邁著步子朝著黃天慢慢的走了過去,卻是絲毫不把黃天這個東海大佬放在眼裏,這般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來這兒找你,是為了調查雪絲雅公司旗下,在東海銷售門店店長被綁架的事情,你不肯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還叫你手下這幫廢物向我出手,我現在的耐心已經被你磨光了,那就不要怪我使用些特殊的手段。”

“你來皇後酒吧找我,就是為了你們公司旗下銷售門店的店長,被綁架的這件事情?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我黃天派人幹的這件事情吧?

。”

聽到雲川這話,黃天頓時臉色難看,他表情一陣陰晴不定,眼中掠過一絲精芒,這般開口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的這個問題,這件事情不是我幹的,你們雪絲雅公司旗下的那個銷售門店的店長被綁架,跟我黃天一點都沒有關係。”

頓了頓。

他看了一眼始終麵無表情的雲川,自己根本拿無法看透雲川這個時候在想什麽,於是繼續開口補充說道:“你想想看,我黃天再怎麽說也是皇後酒吧的老板,我的產業價值雖然比不上一些大富豪,但卻是無數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數字,我犯得著對一個小小的銷售門店的店長下手嗎?

,我黃天跟這個店長又不認識,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我又為什麽要綁架他?”

這個時候的黃天,看到雲川不是那麽好對付,麵對雲川的質問,卻是沒有再回避這個問題。

不過,他雖然回答了雲川這個問題,但顯然他並沒有說一點實話,把自己直接給摘得幹幹幹淨,並不承認是自己派人綁架了那個銷售門店的店長。

“你在撒謊,就是在胡說八道。”

聽到黃天這話,不等雲川開口說什麽,蕭金梅當即站了出來,嗬斥了一聲。

雖然這是在黃天的地盤,但是有雲川在這兒,她也不懼怕黃天會對自己怎麽樣,宛如恢複了之前的潑辣本色,一根蔥指就這麽直接指著黃天,這般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我們公司的這個銷售門店的店長,他明明就是被兩個混混綁架到了你的皇後酒吧,這兩個混混還對他實施了一頓毒打,他現在人都還在醫院躺著,這件事一定跟你們皇後酒吧脫離不了關係。”

頓了一下。

她冷笑一聲,據理力爭的接連質問著黃天,這般開口說道:“你敢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一點關係嗎?

,如果跟你沒有一點關係,那兩個混混怎麽敢把人綁架到你的皇後酒吧,如果跟你沒有一點關係,那兩個混混又怎麽敢在你的黃酒酒吧把人打成這樣?

。”

“難道有人在你們酒吧鬧事打人,你們會不理會嗎?

,你們這麽大的一個豪華酒吧,到處都安裝著攝像頭,你敢說,你們不知道我們公司的店長在你們酒吧被打,你們會不知道嗎?

。”

“我想你們不會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實際上就是在縱容這兩個混混,毒打我們公司旗下在東海的銷售店長,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跟你們皇後酒吧脫不了關係,我們甚至有理由懷疑,那兩個混混就是你的手下,其實這件事情就是你指使的。”

說到最後。

她輕蔑的再次冷笑一聲,冷嘲熱諷的開口道:“還說你是什麽道上的大佬呢,我看你就是一個膽小鬼,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趴下看了,就敢做不敢當,連這麽點事都不敢承認,我看你就不是一個男人!”

說完了這一番話,她又默默的回到了雲川的身旁。

雲川表情略微有些古怪的的,偏頭看了一眼蕭金梅,蕭金梅察覺到了雲川的目光,似乎想到了什麽,頓時俏臉升起了一抹紅色,慌亂的微微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直視雲川的目光。

見此。

雲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好笑不已。

這時候的他,聯想到了蕭金梅之前的樣子,之前蕭金梅也是以這副潑辣的嘴臉,經常對自己冷嘲熱諷的。

還別說,見到蕭金梅衝著黃天這麽一頓毒舌,他心中感覺還是蠻爽的。

見到蕭金梅指著自己的鼻子,就這麽一通接連怒聲質問。

黃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中怒火滾滾燃燒。

他黃天是皇後酒吧的老板,在東海道上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麽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當眾指著鼻子這般怒罵一頓,這還是第一次。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蕭金梅長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看起來很溫柔溫婉,但是她那一張嘴,卻是這麽的犀利毒辣。

“臭婊子,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對老子這麽不敬,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遲早會好好的收拾你,讓你在老子的**死去活來!”

黃天心中發著毒誓,暗罵著道。

心中罵歸罵。

黃天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哀嚎的一眾手下,覺得現在不宜跟雲川鬧翻,於是強行壓製住了自己心中燃燒的怒火,露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這般對著蕭金梅開口說道:“你是那個雪絲雅公司的銷售總監蕭小姐吧,抱歉,你們雪絲雅公司的銷售店長,被兩個混混綁架到我們酒店,還被這兩個混混毒打的這件事,我們皇後酒店確實不知道,跟我黃天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蕭小姐,事情是這樣的,這兩個混混非常的聰明,他們綁架你們店長到我們皇後酒店,還有這兩個混混毆打你們店長的時候,他們都是有意的避開了我們攝像頭,他們幹這種違法的事情,都是在一個隱秘的包廂角落,所以我們皇後酒吧並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因此,這件事情純屬是意外事件,不能把責任怪在我們皇後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