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

聽到蕭憶雪這話,董文傑頓時眼睛一眯,眼裏的笑意逐漸變得淩厲起來,這般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我給你一個建議,你需要改改你的這種性格了,在東海這個地方,向來都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如果做人太清高的話,恐怕是會碰壁的。”

頓了一下。

他再次朝蕭憶雪伸出了自己的手,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但話語中卻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威脅,這般開口說道:“蕭小姐,我希望你真誠的接受我這個建議,如果你接受了我的這個建議,那我們就握個手,就此成為好朋友,我爸是東海商會的會長,如果他知道你跟我成為了朋友,那麽你加入東海商會,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如果你跟我不是朋友,那隻怕你加入東海商會,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說到最後。

他臉上又浮現出幾分得逞般的笑意,這般直言不諱的開口說道:“蕭小姐,如果你願意跟我成為朋友,那麽今晚由我設宴,邀請你去東風之珠最高層一起用餐,一邊享受最漂亮的城市夜景,我相信我們兩個,一定能夠度過一個最美好的夜晚。”

聽到董文傑這話。

蕭憶雪的一張嬌臉立馬冷了下來,這般開口說道:“你的建議非常好,但卻不適合我,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交朋友,尤其是交一些心懷歹意的朋友。”

對方的這番歪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來到東海這邊第一次談生意,就遇到了董文傑這樣的公子哥。

“哼,不識好歹!”

見到蕭憶雪三番兩次的拒絕自己,董文傑臉上的笑意,終於保持不下去了。

他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傲然道:“蕭小姐,既然你不願意跟本少做朋友,那麽你們公司申請加入東海商會的事情,也就不要想了,如果你們加入不了東海商會,我看你們怎麽在東海做生意,你們沒有加入東海商會,就會受到整個東海商界的抵製。”

董文傑這話一出。

蕭憶雪頓時俏臉一變,神色變得有些難看下來。

對方的話語說的很霸道蠻橫,但是對方並沒有說錯。

如果自己的公司和安初夏的公司,不能加入東海商會的話,隻怕是會受到整個東海商界的抵製,自己等人的公司不要說在東海大力發展,就算是剛剛在東海艱難打下來的基礎,也會因此而動搖。

“呼·····”蕭憶雪深呼一口氣,強行壓製住自己心中的氣憤,轉而把目光看向了胡成業,這般開口說道:“胡副會長,您剛才說過了,這次跟我們公司對接申請加入東海商會的是您,現在我想問您一句,以我們公司和帝王藥業公司的資質,現在可以申請加入東海商會嗎?”

“這······”聽到蕭憶雪忽然問自己這個問題,胡成業頓時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為難之色,這般尷尬的笑著說道:“蕭小姐,以你們公司和帝王藥業公司的資質,加入我們東海商會自然是沒有一點問題,不過我們東海商會的會長是董大遠董總,如果董總不同意你們公司加入東海商會的話,這件事情隻怕是······”說到這裏,他沒有往下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他心中也是為蕭憶雪感到有些無奈,董文傑是董大遠的兒子,平時就是個好色敗家的紈絝子弟,本來董文傑要跟著自己來這兒會見蕭憶雪,他就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果然事情情況是如此。

“嘿嘿,怎麽樣?”

聽到胡成業這話,董文傑頓時得意了起來,忍不住再次衝著蕭憶雪這般開口說道:“蕭小姐,如果你現在收回你剛才的話,還願意成為我董文傑的朋友,那麽一切事情都還好談,你放心,隻要你今晚陪我吃頓晚飯,那麽你們公司加入東海商會,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前幾天在他父親的辦公桌上,當董文傑不小心見到蕭憶雪,那份申請加入商會的資料照片之時,他就對蕭憶雪起了歪心思,沒有想到區區一個三流城市江州,竟然有蕭憶雪這般的絕色尤物。

所以,他這才以學習談生意為由,讓自己的父親董大遠答應自己,跟隨胡成業一起來這兒應邀蕭憶雪的宴席,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搭訕蕭憶雪,想要把後者給搞到手。

“如果說加入東海商會,還需要陪你吃飯的話,那這個東海商會不加入也罷。”

聽到董文傑這話,蕭憶雪頓時冷哼一聲,這般冷冷的開口說道。

說完,她便不想在多說什麽廢話,就想要轉身離去。

“哎!,別走啊!”

這個時候,董文傑急忙伸手攔住了蕭憶雪的去路,這般不依不饒的冷笑著開口說道:“蕭小姐,你可要想好了啊,別怪本少爺沒有提醒你啊,你隻要走出了這個包廂的門,到時候如果再想要加入我們的東海商會,可是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啊,你現在隻有這一次機會。”

以他的尊貴身份玩弄的女人不計其數,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還是第一次碰到像蕭憶雪這般,絲毫不給他麵子,根本就一點油鹽不進的女人。

“滾!”

見到董文傑死皮賴臉的還纏上蕭憶雪了,還不等蕭憶雪說什麽,雲川便猛地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吐出這麽一個字。

“你他媽誰啊?

!”

董文傑臉色一變,這才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跟著蕭憶雪一起到來包廂的雲川。

他斜視著打量了一眼雲川,目光中充滿著不屑之色,冷傲的道:“本少看你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敢這麽對我·····”啪!“啊···!”

砰!不等董文傑話音落下,雲川忽然驟然一巴掌甩了過去,董文傑頓時牙齒崩裂,不禁發出了一道慘叫聲,整個人橫飛了出去,把包廂內的桌子砸的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