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
林凡離開座位,幾個快步,就來到黃胖子背後。
剛要出手,便有人快速地攔在了他和黃胖子之間。
那人足足比林凡高一個頭,粗略估計身高得有一米九。寬大厚實的肩膀,粗壯的四肢,怎麽看都是一副彪悍的身材。
可再反觀林凡,一身的黑色便服,單單從視覺衝擊上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其實縱觀整個房間,高崢、高嶺、於夫人都帶著各自的保鏢。
他們雖然長相、性別、身材、國籍都各不相同,但卻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眼裏隻有自己的雇主。
“他可是M國特種部隊的退伍軍人,你可別亂來啊,傷了殘了我可不負責。”黃胖子回頭看了看林凡,說道,“不過,要是打不過他,恐怕你連離開這裏的權利都沒有。他不上廁所的最高記錄是十八小時,希望到時候你能忍的住。”
隨著一長串的大笑聲,黃胖子離開了房間,留下了他最為信任的保鏢。
對於這個家夥,高崢也顯得很無奈。
黃胖子白手起家,根本不會像高家那樣,用高貴的地位束縛自己。如果他想報複,可以有很多種下三濫的辦法,現在用的軟禁就是其中的一種。
這些年來,有太多人不知好歹,觸犯了他,到頭來沒一個有好結果。
而且有些人這一輩子,都隻能成了他的奴隸和工具。
於夫人一直趨於中立,現在也隻能笑笑,說道:“林先生這算自取其辱吧。你是名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控製自己排泄的方法。要是有,那可就真的是神了!哈哈哈。”
“林先生還真是一根筋,這樣勸你你都不聽。”高嶺歎了口氣,回到了座位上,沒好氣地笑著說道:“你別以為他胖就好糊弄,這麽多年下來都活成人精了。最討厭的是,這人還沒太爺爺那麽好說話,完全就是個無賴。”
三人顯然早就見多不怪,對林凡現在的遭遇沒有多少同情。
因為他們知道即使同情,也不可能改變黃胖子的決定。
所以與其想這些無謂的辦法,倒不如繼續把注意力放在牌桌上。
林凡麵前的保鏢,就這樣直挺挺地站在房間的門口。既然已經接到了雇主的命令,他就不會輕易放林凡出去。
想著要憋十來個小時,他就渾身不舒服,雖說之後黃胖子必定會給他很不錯的獎勵,可這種滋味確實不太好受。
保鏢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甚至都開始幻想事成之後,黃胖子會給他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突然側身,腳下用力後就是一個突進,試圖從他身邊穿過,直撲他身後的大門。
“嘿,你不能出去!”
保鏢畢竟受過專業訓練,反應迅速。
見林凡側身的同時,自己也彎腰側身,緊跟著林凡,希望繼續用身軀攔在他身前。
可林凡速度比他快不少,早就已經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準備開門閃人。
保鏢見情勢緊急,連忙一個大手重重地壓在房門上,說道:“先生,別逼我!”
保鏢很清楚處在這種情況下,人的本能反應。
普通人一般都會先硬闖幾次看看情況,如果不成功便會趁其他人出門時混出去。所以為了不影響其他人,他必須先把林凡穩定在一個固定的區域,如果有必要,他也絕不會吝嗇自己的身手。
林凡試了兩次,都隻能從這名保鏢的手裏拉開一條小縫,離打開房門還有不小的差距。
“林先生,別掙紮了,好好留點力氣睡一覺。”於夫人又拿了根香煙塞進了嘴裏,勸說道,“說不定一覺睡醒,約瑟夫也就差不多該走了。運氣好的話,也就在這裏解決一次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高嶺有些同情林凡,不過卻對自己的惡作劇沒有一點悔意。
她笑著說道:“林先生,你還真以為自己什麽都精通嗎?想從約瑟夫手裏溜走,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小心到頭來激怒了他,把你當成沙包伺候一頓,那就真的好玩了。”
見林凡竟然這麽魯莽,高崢也隻能歎氣,表示自己的無奈。
其實,就算是在場的其他保鏢,在麵對約瑟夫時也沒有太多勝算。
M國特種部隊的經曆,讓約瑟夫比別人更有底氣。真要是他鐵了心,恐怕在場那麽多人中,沒人能通過那扇門。
所以,對於林凡麵臨的這種處境,高崢也是愛莫能助,他不會隨便拿阿健的性命開玩笑。
林凡對這三人的反應並不關心,見靠力量硬闖不成,他便鬆開了手。隻是這並不是放棄,而是反擊。
隻見林凡鬆開門把的手,緊握成拳,手背骨節對準他毫無防備空****的側腹,就是一記反手的重擊。
約瑟夫對林凡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毫無反應,腹部結結實實的吃了一拳。好在他的腹肌非常厚實,這一擊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腹部畢竟是弱點,林凡的拳頭也不輕,所以吃了這一拳後,約瑟夫就馬上收縮回手臂,靠手臂的肌肉保護側腹,希望能應對緊跟而來的後續進攻。
可誰知,麵對全力防守腹部的約瑟夫,林凡的第二擊卻朝著他的麵門打了過去。
約瑟夫的兩條手臂都擋在腹部前,臉上毫無防備。
等他雙眼捕捉到林凡飛速襲來的拳頭時,再想要反應已經來不及了。刹那間,林凡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僅僅短短的一瞬,約瑟夫的麵部就挨了四拳,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整個挨拳的過程,就好像不遠處有顆炸彈爆炸,雖然躲開了爆炸,卻被飛出的流彈碎片擊中一樣。頓時雙側嘴角和右側眼角紛紛裂開一道道扣子,鼻子也覺得一酸,流出了鮮血。
不過約瑟夫沒來得及感到疼痛,四拳過後就感到眼前一花,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暈了過去。
林凡見偷襲得手,馬上伸手拉住約瑟夫的衣領,不讓他倒地。
然後林凡再把他輕輕地放在門旁,自己一個人拉開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