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頭救我!”
張鵬和那名雜役弟子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領頭之人正是雜役院教頭!
聽到張鵬和雜役弟子的話,林屹回頭看去。隻見一名麵色陰翳長著一張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以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
知道這人是雜役院教頭後,林屹也知當著教頭的麵不可能教訓這兩人,甚至還會因此得罪教頭,所以林屹沒有猶豫,直接便轉身準備對教頭打招呼。
他相信葛長老和趙長老幫自己打好了關係,這教頭也一定認識自己。畢竟整個雜役院中,隻有教頭可以隨意出入雜役院,天譴宗的所有消息兩頭一定都知道。
不過,迎接林屹的卻是一記重重的踢腿!
葫蘆也被教頭一腳踢倒在地。
忍著腹部疼痛,林屹吐出一口苦水,他抬起頭眼神陰沉盯著教頭。
還不待林屹說話,教頭便開口了:“林屹是吧?”
“沒錯!”林屹放在背後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
“別以為你白天創造了那些事跡,你在雜役院就可以橫行霸道!我告訴你,在雜役院,我就是天!你就算是一頭虎一條龍,也得給我臥著盤著!”教頭眼睛瞪了起來,一種特有的威壓湧現出來。
“今晚你和葫蘆不準休息!給我執夜!還有,明天打掃一天宗門。三天三夜不準去飯堂!”
林屹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隨後見到教頭對倒在地上呻吟的六名雜役弟子和張鵬以及他身邊的雜役弟子道:“你們八個跟我出來一趟。”
看著教頭帶著張鵬八人離開宿舍,林屹眼中爆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來。他相信葛長老和趙長老的確找教頭打關係了,隻不過教頭很可能因為自己得罪了太上長老,而不會冒著引起太上長老不滿的風險關照自己。
“實力啊!”林屹心中歎了一口氣,拳頭緊緊握了起來。一名隻有人仙相忘實力的教頭,都敢在自己麵前橫行霸道了。這要是放在外麵,林屹非得讓這教頭死個千八百遍心裏才會安逸。
隻不過這裏是雜役院,林屹若是殺了教頭,麻煩事一定很多。若是給了太上長老一個名正言順對付自己的機會,那可不妙了。雖然不滅真身能夠保證林屹不死不滅,可這一切的前提也必須在林屹腦袋和心髒沒有遭到任何創傷的情況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太上長老攻擊林屹的腦袋或者心髒而林屹還沒有成功躲開,林屹可就沒命了。
林屹將倒地呻吟的葫蘆扶了起來,稍稍以靈氣渡入葫蘆體內,緩和葫蘆的傷痛。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屹而起,若是林屹沒有對這些雜役弟子大打出手,葫蘆也不會被教頭踹上一腳。
“給我滾去執夜!”
教頭的聲音自雜役弟子宿舍門外響了起來,張鵬八人魚貫而入。六名被林屹斷掉手臂的雜役弟子手臂已經恢複了,這自然是教頭的手筆。
張鵬八人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林屹,給林屹一種很特別的感受。教頭叫他們八人出去,一定說了些什麽東西。
不過現在可不是研究的時候,林屹扶著葫蘆朝宿舍外行去。
“快滾!”
一名雜役弟子抬起一腳狠狠踢在葫蘆身後,葫蘆從林屹懷中滾了出去,沾染了地上許多塵埃。
林屹趕緊再度扶起葫蘆,他滿臉怒火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踢倒葫蘆的雜役弟子。卻聽見教頭的聲音響了起來:“看你娘!給老子快點滾!”
“林屹……我們走吧,我沒事……”葫蘆的聲音在林屹耳畔響了起來。他怎麽可能沒事,被教頭一腳踢在身上,可不是他這散仙實力的雜役弟子就能夠輕易承受的。若不是有林屹靈氣在調養著他的身體,估計葫蘆早就咽氣了。
“哼!”林屹冷哼一聲,小心翼翼地扶著葫蘆離開了。
聽著身後刺耳的嘲笑聲,林屹太陽穴上青筋暴起。可林屹終歸還是忍住了,他能打,可葫蘆不能打!
林屹攙扶著葫蘆來到雜役院大門口,給葫蘆搬來一條凳子讓葫蘆坐下,林屹則站在一邊。
“好點了麽?”林屹收起渡入靈氣給葫蘆的手臂,對葫蘆問道。
葫蘆輕輕一笑,依舊很樂觀地道:“放心吧,我沒事……咳咳……”
“嘖嘖!還真是有情有義啊!”在林屹身後走來了一人。
是教頭。
林屹回頭瞥了一眼教頭,並沒有說什麽。
反倒是葫蘆轉頭恭敬地站起身,忍著劇烈疼痛朝教頭行了一禮。
教頭徑直走到葫蘆麵前,他道:“坐下吧。”
葫蘆一愣,不過還是不敢坐下。
教頭眼睛一瞪,將葫蘆嚇得坐在椅子上。
“這樣才對嘛!”教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來,不過這笑容在林屹看來卻不像是善意的,倒是充滿了惡意。
果然,教頭一腳踢在葫蘆坐著的椅子上。椅子的一條腿直接斷掉,林屹眼疾手快,連忙伸出一條腿去頂住椅子,不讓葫蘆倒下。
“你幹什麽!”林屹瞪著眼睛對教頭喝道。
“小子果真有些本事!”教頭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他道,“隻是單純地想要試探一下你的實力,現在來看,你不愧是能夠擊敗黃長老的人。”
林屹冷笑一聲,沒有作答。
教頭氣息一變,再度踢出一腳踢向椅子另一邊的腿。
林屹另外一條腿猛地一蹬地,與教頭的腿撞在一起。
教頭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腿,而林屹則緊咬牙關忍住這鑽心疼痛。
教頭大笑一聲後轉身離去。
“林屹,你沒事吧……”葫蘆看著林屹和教頭竟然交手並且沒有落入下風的模樣,心中對林屹的實力詫異不已。
林屹笑了笑,道:“我沒事。你好好養傷休息,今晚我來執夜。”
葫蘆想要說什麽,卻被林屹打斷,他塞了一枚用以療傷的丹藥進入葫蘆嘴中,林屹道:“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要打掃整個天譴宗呢。”
話音落下,林屹心中便陷入了沉思。在雜役院這樣被教頭針對,他可很難安生地做雜役弟子。
可縱使林屹心中怒火滔天,可隻要自己身處雜役院,便不能對教頭如何。
搖了搖頭,林屹不再想著此事。目光掃向雜役院外漆黑一片的天譴宗,執夜開始了……